此前的鬱悶與陰霾一掃而光,聶軒拂袖離去,許陽則在屋中端坐而下,靜靜等待。
不多時,聶軒歸來,並且抗來十壇美酒,每壇都有人類腦袋的兩倍大小。
酒壇體表覆蓋著泥土,看樣子仿佛剛剛從地底挖出的那般,便是這泥土中,竟都隱隱散發著酒香,令人陶醉。
“這十壇美酒中融入了三十種鮮果,每種鮮果都是在其摘下後半個時辰內泡入酒壇之中。經過一百五十六天的浸泡,將鮮果內的果汁全部逼出之後,再將鮮果的取出。”
“鮮果的磨碎,與泥土混合,而後將酒壇埋入泥土之中,將美酒的香味鎖住,讓其變的更純,更令人陶醉。”
“此酒稱之為百果酒,入土已有十年,酒香性烈。這一壇下去,能夠醉倒十頭猛虎,沒有好酒量,此酒可是會要命的。你可敢一試?”
聶軒將百果酒詳細的介紹了一遍,不想便知,他是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目的就是與許陽不醉不休。
要知道內門許多輩分比聶軒高的前輩都想要品嘗百果酒,聶軒卻從未拿出,今日因為許陽,他竟取出了所有十壇的珍藏,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刀,有些肉疼吧?
“酒不烈,豈敢稱之為酒?聶前輩,今日不醉不歸。”
許陽放聲大笑,兩道真氣射出,直接開啟了兩壇百果酒。
“好凌厲的真氣操控手段,冰雪大陸後,這小子的真氣又渾厚了幾分。”
聶軒慧眼如炬,心中讚歎一聲。
“我先飲為敬。”
許陽大笑,爽快的抱起酒壇,張開大嘴,傾倒而下。
美酒傾瀉,酒香醉人,普通人光光是聞到這酒香怕都會醉暈過去。
傾倒而下的百果酒,有五分之一灑落在地,這可是珍貴的美酒,許陽就這麽浪費,毫不在乎。
這等粗狂豪邁的喝法,讓聶軒大感心疼!
“好酒!痛快!”
酒壇落桌,許陽直接用袖子擦了擦下巴,動作粗魯,完全沒有修士那種道骨仙風之感,然而卻透著一份豪邁。
這一口下去,酒壇內的美酒竟減少了一半。
“好酒量!”
聶軒讚同一聲,學著許陽的模樣,大口大口飲酒。
把酒言歡,許陽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
烈酒入肚,許陽與聶軒的情緒瞬間高漲起來。
“許陽,來,把你的令牌給我,我將內門弟子的信息注入其中,從今以後,你就是滄海宗內門弟子。”
“聶前輩,你那《無相神功》讓我參閱參閱。”
“功法的確不錯,修煉起來也是困難重重,威力倒是大的很。”
“呵呵!許陽,《這無相神功》可非凡物,極難參悟,可不是那般容易修煉。”
“好酒量,來,不醉不歸!”
“看誰先倒!”
……
砰砰砰砰……
一個接一個的酒壇,被許陽和聶軒狠狠的摔碎在地,許陽和聶軒此時只是兩名鬥酒的普通人。
大廳飄滿酒香,許陽和聶軒喝的滿臉通紅,兩人都未曾用真氣逼酒,他們在享受酒精帶來的快感。
許陽和聶軒,要在下界論起來,許陽算是聶軒的弟子,而在天界算來,許陽乃是高高在上的天界戰神,聶軒則是一介凡夫俗子。
就是這麽兩個人,此時卻像是同輩兄弟那般,把酒言歡,他們言語豪邁,到最後竟然稱兄道弟。
對於聶軒此人,他既然能夠拿出《無相神功》這等珍寶來表示他心中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