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別過來!”矮胖老頭驚恐的大叫著。
韓飛一呆,呵!這老頭竟然這麽怕自己?
韓飛倒是沒有過去,留在了原地。
矮胖老頭看韓飛沒有衝自己過來,也沒有在爬挪。
同時口裡自言自語的的說著:“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是那東西?那東西怎麽會在一個凡人廢小子手裡?”
韓飛看著那老者又陷入了自言自語中,且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手裡的牌匾沒有離開過。
有難以置信,有疑惑,更多的是畏懼。
韓飛低下頭看著自己右手中的牌匾,心裡暗暗驚疑惑,這怪老頭懼怕的不是自己,是牌匾,竟然如此懼怕這塊牌匾嗎?
就在韓飛低下頭看著牌匾疑惑沉思的時候,遠處的矮胖老頭終於從難以置信和畏懼中緩過神來。
畢竟老者可不是普通人,但是他心裡的滔天駭浪還是無法平息。
矮胖老頭開始是被嚇破了膽了,盯著韓飛右手裡的牌匾。
同時矮胖老頭在心裡想到:竟然是此物!又有些不像,如果此物是那東西,剛剛自己已經魂飛魄散了,不可能才摧毀自己一些根須的。
矮胖老頭繼續心裡疑惑到:難道只是與那東西相似?完全沒有那東西的威力?但是怎麽一個凡人廢會有與那東西相似的東西?
而且還破了自己隨手一擊,雖然自己實力不如以前的百分之一。
但是也不至於被一凡人廢小子破除。
這讓矮胖老頭太意外了,心裡繼續想到:不管怎麽樣,都要拿過來一看。
只要是與那東西相似有關的東西都不能放過,這麽多年以來所有人都在拚命的找它。
所以不論是與不是,自己也不能錯失良機。
想到這裡,矮胖老者心情逐漸平複,覺得自己是被自己心裡想的那東西嚇到了。
真是那東西給自己一記,自己早已魂飛魄散。
而且那東西可不是凡人可以掌控的,更不可能有人拿來做武器使用。
而且還是當木板一樣的用。
但是與那東西相似,矮胖老頭也不放過,得搶過來看看再做定奪。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要是韓飛此刻抬頭必定大驚失色、難以置信。
矮胖老頭的人參身體上的大大小小的傷口在慢慢的愈合,連剛剛失去的一條根須手臂也慢慢長出來,完好如初。
這一切都在悄無聲息中完成,老者有些蒼老的參臉白了不少。
看來這樣的修複對他也是有些負擔的。
接著,老者就憑空消失了。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瞬息之間,韓飛還在低著頭看著自己右手中的牌匾。
而韓飛自己卻不知道危險已經向他靠近。
四方古鼎外面,鶴雲天面現憂色。
韓飛已經進去了兩個多時辰了,還沒有出來,本來鶴雲天預計一個時辰足已。
鶴雲天自己記得已經把各方面要注意的都很明確的囑咐了這位結拜兄弟了,應該沒有什麽紕漏。
但是結拜兄弟韓飛進去的也太久了。
正在鶴雲天焦急萬分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了。
“拜見太子殿下!”
“我不是說今晚要在此賞月麽?叫爾等不要來打擾!怎麽?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
鶴雲天聲音低沉而威嚴,其中還帶有些怒意的開口道。
“太子殿下贖罪,老奴不知太子殿下在此賞月!”後面一誠惶誠恐的聲音傳來。
鶴雲天直接沒看身後的來人,此刻他正心中焦慮韓飛怎麽還不出來。
突然有人來拜見,鶴雲天驚怒。
自己不是告訴這裡的守衛將軍自己今晚在此賞月,要他帶領守衛士兵暫時撤離此地,沒有命令不得私自回來了。
守衛軍回來了,如果韓飛這時候從古鼎裡就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人多眼雜,傳到父王耳中。
自己的這自己麻煩不說,結拜兄弟韓飛的小命都有可能不保,畢竟古鼎對本族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家族中禁止皇族意外人員進入使用此古鼎,負責殺無赦。
父王本就對自己的結拜兄弟韓飛頗有偏見,如果此事父王得知,自己都恐怕難以保住結拜兄弟的命。
這古鼎乃鎮族之寶,父王更是絕不容他人染指。
自己是好意幫忙結拜兄弟,可不能害了他,不管如何,自己定是要保兄弟周全的。
鶴雲天瞬間想到這些,不愧是心思敏捷之人,瞬間就權衡了利弊,這些都是鶴雲天一瞬間的假設。
韓飛是還沒有出來,但是已經來人了。
鶴雲天知道棘手的事情隨時可能發生,也就是韓飛隨時可能出來而出現的後果。
故此,鶴雲天對來人當然沒有好臉色了,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守衛祭台的衛兵們回來了。
“不知道?”鶴雲天怒意更重要了一些的反問道,然後緩緩轉過身來。
入眼是宦官,正跪俯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請罪求情著。
鶴雲天一愣,心裡想到,不是守衛兵!是宦官!
想到此處,鶴雲天開口問道:“你為何來此處?”聲音裡的怒意並沒有減少。
宦官顫抖的回答道:“回太子殿下,小的奉命來布置一早祭祀大典的,是此事的總管,要在天亮之前布置完畢,現在還有兩個時辰天亮,我就先來此,其他人隨後就到!”
鶴雲天聽完宦官的話,眉頭一皺。
每月十六一早,國主要帶領群臣來此地祭祀,本來就是飛鶴國延續了幾百年的傳統,此事鶴雲天是知道的。
只是沒想到結拜兄弟韓飛進去古鼎內到至今還沒有出來,時間超出預料了很多。
還有兩個時辰就天亮了,就算守衛軍不會回來,布置祭祀大典的侍從已經來準備了。
這可如何是好!
鶴雲天有些發愁,自己也不想影響祖宗傳承下來的祭祀習俗,也不想韓飛被父王發現而有性命之憂。
鶴雲天臉色陰晴不定,在心裡做了打算,對宦官開口了。
“你且先退下,其通知其他人也不得靠近此地,你們先去準備其它祭祀物品,本太子還要再觀賞一會兒,到時候會通知你們過來,你可以退下了!”
“是!老奴告退”宦官慢慢退去。
同時心裡嘀咕,月亮都快落了,這太子殿下還要繼續賞月,真搞不懂!
不過又想到自己打擾對方,對方沒追究已經是萬幸了。
看到宦官走遠,鶴雲天長出了一口氣。
心裡祈禱:只能這樣先拖一下時間了,希望韓飛一切順利,盡快出來。
大鼎裡,韓飛看著右手中的牌匾突然爆發出耀目的七彩光芒,瞬間把韓飛籠罩包裹。
“啊!是它!是它!就是它!”矮胖老頭的驚恐激動的聲音傳來,還帶著咳嗽和喘息。
韓飛大驚,手裡的牌匾怎麽突然發出七彩光芒把自己籠罩了。
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到怪老頭的聲音傳來。
“就是那東西!就是那東西!此物怎麽在你手裡?怎麽會保護你?”老者驚怒交加的嘶吼者。
說來矮胖老頭也是有些冤枉,剛剛修複好了身體上的創傷,準備趁韓飛低頭分心時候去把韓飛手裡的牌匾搶過來驗證真偽。
這次矮胖老頭信心十足,自己刻意隱藏而去,接近韓飛。
準備突然暴起現身奪走韓飛右手中的牌匾。
對付韓飛這樣一個殘廢凡人,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
就在老者現身,伸手住啊向韓飛右手的的牌匾的時候,驚變化突起。
萬丈七彩光芒爆射而出,瞬間刺得矮胖老頭雙目仿佛要爆碎。
這還不算,矮胖老頭還瞬間有自己必死無疑之感。
還沒等矮胖老頭有更多的感受,自己就被撐開的七彩光芒撞飛到了十丈開外。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跟老者剛剛爬挪停止的地方剛剛重合。
而且同樣的老者抓向牌匾的根須手臂不翼而飛,直接消失了。
身體上與剛剛一樣還是遍體鱗傷, 就跟矮胖老頭前面傷的一模一樣。
矮胖老頭現在那有心思注意發現這些細節。
剛剛他隻覺得被七彩光芒照耀的一瞬間自己就被莫名力量崩飛了。
但是矮胖老頭也驚恐且帶走激動的心情確定了,此牌匾就是那東西。
這七彩光芒他不會認錯的,尤其是剛剛發出的氣機,絕不會錯,就是那東西。
而且矮胖老頭還非常疑惑牌匾為何這麽弱,七彩光芒都出來了,自己該死的灰都不剩才是。
但是矮胖老頭又仔細回憶剛剛的瞬間,發現牌匾發出來的七彩光芒沒有特意的針對自己,只是防禦。
沒錯,就是條件反射般的防禦。
矮胖老頭看著前面十丈處那人形七彩光影,心裡百感交集。
牌匾怎麽會保護那個凡人殘廢小子?怎麽可能?
以前多少恐怖存在花了無盡歲月都想要使用研究此物都都沒有成功。
現在此物竟然會主動保護一個凡人,還是一個殘廢!
矮胖老頭回想剛剛的一幕幕,這小子開始手裡沒有這麽大一塊牌匾的。
後面是怎麽出現在他手中的矮胖老頭都沒有發現。
開始矮胖老頭隻覺得手到擒來的根須束縛就可以把韓飛抓住拉過來。
可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被莫名力量扇拍飛了,再看韓飛手中已經有了那牌匾。
再結合剛剛那東西自動散發七彩光芒籠罩保護韓飛。
老者心裡得出了一個自己都毛骨悚然、又有些不可能的猜測。
“難道此子煉化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