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遠離塵世,在深山之中生活了六年,餓了吃山中野味,渴了飲山泉水,現在剛剛來到外面社會,身上自然沒有準備錢財之物。
他坐了下來,看向戴在右手食指上黑漆漆的戒指,心想著,“乾坤戒中的寶物全被師傅糟蹋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珍貴的東西,拿出來換肯定不值得,再說,喝一口茶,聽一些消息,才十枚銅版左右,就用寶物兌換,人家也會認為是騙人的,我應該怎麽辦呢?”輕歎一聲,感到頭疼。
台上的說書人還在高談論闊著,他說道:“陳府兩位少爺中的是一種腐蝕經脈的毒,各位如果沒有治療經脈的方法,我想還是不要去獻醜的好。”
聽到這句話,大廳頓時騷動起來。
“經脈啊!這可是人生死穴,一但毀壞,幾乎沒有任何根治的可能。”
“陳家兩大少爺的經脈居然被毀壞了,興旺百年的陳家難道就要開始沒落了?”
“難怪,難怪連宮中的禦醫都素手無策,他們可是一等一的好手啊!”
……
每個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又是擔憂,又是興奮,說書人靜靜地看著下面的議論,似乎是要等他們接受了這個事實後才講。
陳靈心中也是一抖,差點跳了起來,腐蝕經脈,當年他就是中了這種腐蝕經脈的毒。
這事要從他還未出生的時候說起,那時他還在他的母親靈韻的肚子中,他的母親靈韻從娘家省親回來,在祥龍城外突然遭到刺殺,刺客不敵,灑出毒粉,陳靈的母親不小心吸了這毒粉,使得還在胎盤中的陳靈也吸了點,從而導致一出生,陳靈的經脈全被腐爛,還差點夭折。
“是不是冥王組織的人又開始出現了。”陳靈沉思道。
冥王組織是一個行走在黑暗之中的刺殺組織,一個瘋狂,幾乎與全世界為敵的組織,最出名的便是一夜之間將一個王國的官員全都刺殺,致使那個國家瞬間分崩離析,百姓流離失所。
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而且目標還指向了祥龍。
“去看看他們中的毒是不是與我的毒一樣,如果是的話?”他的眼中閃過一縷寒光,是的話,他一定要順著這個線索挖出這個組織,將其徹底滅了。
他恨極了這個組織,當年若不是他們,陳靈何至於弄成這個樣子,母親靈韻為了他全大陸地尋找治療經脈的方法,從而失蹤,生死未卜,他的父親出去尋找他的母親,也隨之失蹤,從此,他成為了孤兒,受盡苦難,若不是遇見他的師傅,他早就死了。
“倘若你對自己的醫術有自信的話,或者有什麽奇物,那麽明天九點就可以到皇宮東城門去報名。”那說書人說出了報名的地點。
“好,明天我就去報名。”陳靈決定了,不說是不是冥王組織的人下的手,就單單陳家兩位少爺的經脈,毫無客氣的說也隻能他能治得了。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講到這裡,還請明天過來。”那說書人對著客廳中的人抱了下拳,走下了平台。
“先生,今天怎麽就這麽點?在講一點。”一個漢子站了起來攔道。
“是啊!先生,再講一點吧!”
眾人隨之也叫道,正聽到刺激處,居然就這樣沒了,讓他們非常的難受。
“就幾條是最近大陸上的熱點,其余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請大家明天過來,我給你講獸人國中發生的事情。”那說書人笑了笑,朝樓下走去。
“這麽快就好了。
”陳靈也犯愁了,身上沒錢不知道該怎麽辦?衝出去,那樣不是自己的風格,對以後修為的心境不好,可是被他們當做吃霸王餐,暴打一頓,又有失臉面, 如果留下來洗碗呢!人家也看不上自己。 他都被自己的想法搞笑了。
“小二,過來收錢。”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陳靈望了過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身材曼妙的女子從荷包中拿出一枚金幣,放在桌子上,便和她的同伴,一個身著藍色武士長袍的女子朝著樓下走去。
看到這個荷包,陳靈心中一動,“哈哈,救星來了,向你們借下,就當欠你們一個人情了。”
他記下那女子的氣息,右手置於桌下,五指張開,暗喝一聲,“五鬼搬運,”五道顏色各異的火焰猛然從指尖冒起,呈赤橙黃綠紫五色,如同燭火一般搖曳著,但卻不像燭火那般散發出明亮的光芒,也沒有能量散發出去,讓人難以察覺,不過,仔細觀察的話,火焰中卻有鬼頭若隱若現,青面獠牙,頭頂雙角,大嘴張合,嘎嘎怪笑著。
“搬天搬地搬萬物,疾。”
陳靈暗念一聲咒語,五指輕輕一合,五色火焰瞬間消失,但是在他的掌心卻是多出了一枚金幣。
“終於有錢結帳了。”陳靈哈哈一笑,不知不覺中就偷了一枚金幣,而那女子卻是渾然不知,這個招數實在神奇無比,比大陸有名的偷盜之技還要厲害百倍千倍。這就是道法,一種異於這個世界鬥技的法術。
將金幣放在桌子上,他喝道:“小二,過來結帳。”
忽然,低下傳來了一聲聲糟雜的聲音,伴隨著女子的怒喝聲,陳靈往下一看,不由“額”了一下,只見在街上兩名女子被人圍住了。
“是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