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吳申就在畫師資料一欄找到了這位尾田榮一郎的聯系方式。
和其他絕大多數畫師留下QQ號不同,他隻給出了一個座機的號碼。懷著激動的心情,吳申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一陣“滴滴”聲後,電話裡意外的傳來悅耳的蘿莉音:“喂,請問你找誰?”
喂喂,不帶這麽玩的吧?雖然自己那個世界流行玩娘化這一套,而且也挺帶感的,可是千萬別把大神作者也給我娘化啊!
吳申看了一眼資料欄,上面寫著年齡是41歲,性別也是男,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請問是尾田家嗎?我找榮一郎先生有工作上的事情想要討論。”吳申和顏悅色的回答。
“哦,你等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當自己提到工作兩個字的時候,原本活潑的聲音頓時低沉了下來,而且聲調中好像隱隱對自己抱有一絲敵意。
抱著這樣的疑問沒等多久,電話中傳出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
“您好,您是想要來委托插畫設計的嗎?”說話的聽起來是一個和藹開朗的中年人聲音,雖然嗓音有些沙啞,但卻不可思議的沒有半點暮氣,反而給人一種朝氣蓬勃的感覺。
“沒錯,我這裡有一整套的插畫任務需要找人來完成。我這邊的人員看過您在網上的作品,覺得您的風格與我們的設計非常符合,所以想邀請您來參與這份工作。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吳申知道自己不能無緣無故的要求和對方見面,於是想出這個借口,來試圖接近這個人,目前來看計劃十分的順利。
“有時間!當然有時間!哎呀,真沒想到我這種不受歡迎的畫風居然也能被看重,這真是我的榮幸!”榮一郎的口吻中帶著一絲驚喜,同時也夾雜著一絲苦澀。
為什麽說是不受歡迎的畫風呢。您可是叱吒風雲的漫畫家啊。這應該是我的榮幸才對啊!聽到對方的話語,吳申內心泛起無名的酸楚與傷感。
“那麽擇日不如撞日。一會兒我們不妨面對面商談討論一番?我現在在大H縣的夏樹市,不知道您在哪裡?”吳申試探的問道。
“夏樹市?正好和我在一座城市啊!那正好,您直接來我家吧。掛斷電話以後,我立刻把住址用短信給您發過去。您來我家進行商談吧。”
榮一郎的話讓吳申心中一喜,居然和《海賊王》的作者在同一座城市?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
隨後吳申和尾田客套的聊了幾句,最後要掛斷電話時吳申突然想起了什麽,隨口問了一句:“對了,尾田先生。最開始接電話的到底是什麽人?”
“你說她啊。哈哈,那是我的女兒。怎麽樣,聲音是不是很可愛?”尾田榮一郎帶著炫耀的口吻說道。
說起來自己原來的世界裡尾田好像有兩個女兒,隻不過關於她們的消息是少之又少,幾乎沒有報道和采訪。
掛斷電話沒多久,尾田家的住址便發了過來。吳申則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西裝穿上。這是這個世界的吳申出入上流社會時的穿著。吳申尋思自己好歹是要去假裝工作,衣裝最好嚴肅點,於是便穿上了這套衣服。
不得不說西裝確實有一種神奇的能力。原本的吳申說不上有多帥多醜,就是一般人的面貌。但穿上這套衣服,頓時就變成了一個很精神的年輕企業家形象,給人一種精明能乾的感覺。
整理好服飾拉好領帶,兩個世界都考取了駕照的吳申就開著父親留下的法拉利上路了。
尾田家離自己的別墅群並不是很遠,隻不過看這座小區年久失修破舊的房屋就可以知道,這個世界的尾田榮一郎生活似乎並不樂觀。
來到十號樓層的403房間,看到門前掛著“尾田”二字的門牌,吳申摁響了紅色的門鈴按鈕。
“你是誰啊。”不一會兒的功夫,門裡傳來一個糯糯的聲音。
“你是尾田先生的女兒吧?我們剛才在電話裡應該見過才對。我是來和你爸爸商談工作的人。”
“聽不出來,電話裡電流聲太大。爸爸說過壞人最擅長的就是花言巧語,我很聰明,不會被騙!不能給陌生人開門!”
“那能不能把你爸爸叫來?”吳申頗為無語,但他絕對不會和小女孩鬧脾氣,隻得耐心的說道。
“爸爸說要出門買點食物飲品,因為一會兒有客人要來。”房內依舊是小女孩天真無暇的回答。
“可我就是那個客人啊……算了,我還是在外面等會兒吧。”吳申扶著額頭,對於這麽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他是真的沒轍。
門內沉默了許久,才再度傳來女孩小聲的問話:“叔叔,你真的是來談工作的嗎?”
“當然啊。不過我的聲音聽起來有這麽老成嗎?叫哥哥!”
“哥……哥,那我能不能拜托你離開。”女孩似乎對這樣的稱呼有點抵觸,但還是磕磕絆絆的念了出來。
“因為什麽呢?”吳申靠在牆邊,他感覺尾田的女兒好像話中有話。
“因為每次像你這樣談工作的人到來,最後都會和爸爸不歡而散,搞得爸爸後面好多天都沮喪著臉沒有精神,我不想讓爸爸再傷心難過了。”女孩鼓起很大的勇氣,才憋出這段話,聲音小的就如同蚊子嗡嗡一般,而且隱隱帶著一絲哭腔。
聽到這句話,吳申輕歎了一聲,緩緩的勸慰道:“盡管一次次傷心,但你的爸爸不是從來沒有放棄過嗎?正是因為舍不得,無法將其放棄,所以才是真正的夢想啊。”
“我發誓,這次絕對不會讓你的爸爸失望的。”吳申整了整領帶,十分鄭重的承諾道。
“真的?”隻聽見輕微的栓動聲,尾田家的大門緩慢地來開了一條小縫,從縫隙中可以看到一個怯懦懦的小腦瓜。吳申不由得感歎,這可真是個標致可愛,如同瓷娃娃一般漂亮的小蘿莉。
“那當然。”吳申俯下身半蹲下來,手指成勾狀伸了過去,“來拉鉤吧。”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