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你還是先好好穿上外套吧。不然很容易著涼的。”
雖然一開始吳申還能保持淡定,但一直這樣不穿衣服也不是辦法,於是他說著就要把襯衣給真白套上。
“不要,我覺得這件襯衣不可愛。”真白輕輕搖了搖頭。
“可愛……你穿得可愛是要去約會嗎?”
“不是,單純的喜好。”
吳申知道真白的性格,便不再反駁什麽。轉過身從一大堆散亂的衣服堆裡掏出一套他認為還算可愛的外套,真白這才乖乖把身子靠攏過來,手臂伸直平舉。
“椎名,雖然我知道你在國外時有室友照顧你起居,不過穿衣服這種最簡單的技能還是應該自己掌握的。”
吳申感覺就像在給一個沒有生命的塑膠模特穿衣,不過手上傳來的真白溫暖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卻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眼前是一位十分漂亮的美少女。
“不是有吳申幫我嗎?”真白眨了眨眼睛,問出來的話就像是個天真的小女孩。
“可你總有一天要獨立的。”
“那一直待在一起不就好了?”真白面無表情的說道。
嗯……她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這是被椎名真白賴上了嗎?不過能被這種美少女賴上,絕對可以算是一種巨大的幸福吧?
幫真白穿好外出的服裝,簡單說明了一下美D交代的委托,兩個人便一同出門了。
走在吹起寒風的街道上,吳申向右下角瞥了一眼緊貼在身旁的真白,隨口問道:“說起來椎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一直都在幹什麽?”
“在繪畫。”不愧是真白式簡單明了的回答。
“果然是繪畫嗎?就沒有乾過其他事?”
真白沒有說話,而是用搖頭的動作代表了答案。
“那為什麽要突然回國。聽千石老師說似乎很多著名的藝術大學都發出邀請函了吧。”吳申不解的問道。
原來的世界裡還可以解釋成真白更加熱愛動漫文化,所以回到RB想成為漫畫家。可這個世界漫畫的概念才剛剛在吳申這裡提出,真白又是因為什麽原因回來的呢?
“太少。”真白想了想,語調毫無波瀾的隻吐露出兩個字。
“太少?什麽太少?難道說覺得邀請函太少?”對於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詭異回答,吳申徹底懵逼了。
他想繼續詢問,椎名真白卻沒有再說話。幾分鍾過後,兩個人來到了附近的超市,這個話題也因此告一段落。
“讓我看看購物單,可樂,果粒橙,火鍋醬料,盒裝羊肉卷,魚丸……”吳申拎起一個購物筐,開始一一核對貨架上與購物清單上需要買的東西。
“椎名?”吳申突然想起還有位美少女同行,生怕真白走丟,急忙把注意力從貨架上離開,開始尋找真白的身影,結果很快就發現了對方的蹤跡。
真白正靜靜地站在食品貨架前,手裡拿著什麽東西,小口小口的吃著。因為她從架子上拿下食品時的動作太理所當然,開封時太光明正大,吃的時候太津津有味,以致於吳申直接愣住了。
“椎名,這個竹輪蛋糕你從哪裡拿來的?”吳申急忙走上前去問道。
“那裡啊。”真白指了指旁邊的貨架,上面放著各式各樣有著精美包裝的麵包與點心。
“椎名啊,你是不是不知道,在超市裡不能吃還沒有結帳的東西。”吳申耐心的解釋起來。
“可是那裡明明還有很多。
”真白說話的功夫剛好手裡的點心吃完,於是又拿起了一個包裝袋撕開,動作十分的流暢,可以說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為什麽你這麽熟練啊!!”吳申忍不住吐槽道。
“stop!stop!再這樣下去會被超市的工作員工誤解的!”吳申急忙伸出手想阻止她。
“怎麽了?吳申你也想吃嗎?分你一些。”真白說完把竹輪蛋糕拌成兩半,帶著可愛的表情把一半蛋糕塞到了吳申張著的嘴裡。
“嗚……”吳申被蛋糕堵住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好吃嗎?”真白罕見的露出一絲期待的神情,但語調依舊不帶半點波動。
“好吃是挺好吃……”吳申咀嚼了幾口便咽下肚,目光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這位天真的少女。他已經放棄對椎名真白進行常識教育了。
因為椎名真白從小就一心繪畫,小的時候有父母全權照顧,上學的時候有一個愛照顧人的室友像老媽子一樣照料著真白的一切飲食起居。現在回國來上大學,這個重任就輪到了吳申的頭上。
“兩、兩位客人!你們這是在幹什麽!”二人的騷動終究被超市裡的員工看到了。吳申正想著要怎麽進行解釋和賠償,結果視線和對方相交時愣住了。
深棕色扎著長馬尾的頭髮,俏麗分明的五官,如同優等生般端莊的身姿,身上穿著簡單的超市工作服,卻更加襯托出一種平易近人的美感。
“青山七海?”吳申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誒?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本來是想過來問問兩個人的情況,七海卻驚訝於對方居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啊哈……”吳申一時間顯得有些拙計,但目光隨便一瞟,便急中生智說出理由,“你看,你胸前的工作名牌上不是寫著嗎?”
青山七海一低頭,果然看見自己的名牌上寫著自己的名字。
“抱、抱歉,是我誤會了什麽。”這次輪到七海尷尬了,連忙彎腰道歉,紅彤彤的小臉蛋十分可愛。
呼,好險。幸虧我夠機智,不然就穿幫了。就在吳申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後腰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戳自己。
回過頭去,正好看到把另一半蛋糕吃乾抹淨的真白。
“吳申一直都是用這一招來搭訕女孩子的嗎?”椎名真白手指戳了戳吳申的後腰,好奇地問道。
很顯然,椎名真白還記得最開始吳申的那個小玩笑。
“啊哈哈哈。椎名,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是那種喜歡隨便搭訕女孩子的輕浮家夥呢?”吳申揮著雙臂,迅速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