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個人踏出校門的時候,吳申的手機突然來了條短信。
看到短信內容,吳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麻煩了啊。尾田老師居然現在追加工作,可是如果不做的話,這周進度的趕不上了。”吳申撓了撓後腦杓,顯得有些頭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上周和這周除去連載外還拜托了彩色封面、以及單行本特別篇故事的繪製。確實時間會非常緊張。
其實真白回到櫻花莊,然後在網上接受任務就可以解決問題。但對於真白一個人能不能順利回櫻花莊,吳申抱有深切的憂慮。
“詩羽學姐,抱歉,因為有急事我需要先把真白送回櫻花莊。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直接去你家。”吳申說道。
“有時候真是羨慕她啊,居然管得這麽全面。”詩羽呐呐道。
那我來替詩羽學姐洗衣服,整理房間,幫忙洗漱,穿衣服,詩羽學姐樂意嗎?當然這話吳申也就在心裡說說。現實裡對詩羽學姐說出來這樣的話,是會死人的。
就在三人準備分道揚鑣的時候,美咲突然從後面鑽了出來,用力拍了拍吳申的肩膀。
“呦,後輩君。居然不等我一起回去,人家很沮喪哦。”
“完全看不出來你哪裡沮喪啊。”吳申吐糟道,然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麽。
對了!只要讓美咲帶真白回去不就好了?
“美咲前輩,你這是準備回櫻花莊嗎?”吳申試探的問道。
“沒錯啊,有什麽事嗎?”美咲歪著頭,表情有點疑惑。
“真白就拜托你送回去了。我有點工作上的事需要處理。”吳申解釋。
“工作上的事?”美咲撇了一旁的詩羽一眼,似乎略有所悟,瞬間湊近過來戳了戳吳申的肋部,“嘖嘖,我知道年輕的小夥子精力旺盛。但這麽喜新厭舊可不好哦?小真白會哭泣的。我也會哭泣的。”
“那就拜托你了。”吳申早就在和美咲的交流中掌握了技巧,那就是打死也不要吐槽,權當沒聽到對方的奇怪發言!
“真是的。後輩君的反應真冷淡,難道進入怠倦期了?”看到吳申和詩羽離去,美咲鼓著兩腮抱怨起來。
“美咲,我需要盡管回去完成工作。”真白拉了拉她的衣袖。
“嗚!還是小真白善解人意,不理那個負心漢,我們回家!”美咲嘻嘻的笑了幾聲,重新變得精神滿滿。
當然這幾句話全被還沒走遠的吳申和詩羽聽到了。
“哦?負心漢嗎?真是恰當的形容詞。那位就是你的情/人美咲吧?”詩羽露出腹黑的微笑。
“你不會真相信這麽扯淡的話了吧?”吳申汗顏。
“難道事實不是嗎?高中的時候明明做出那樣的壯舉,結果轉年就移情別戀了。升國旗儀式上你的神勇表現,我可是看在眼裡呢。那個受害者叫什麽來著?我記得是雪字開頭。”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剛解封了新的黑歷史,結果就被學姐再次提出來。吳申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咳咳,別提這件事了,快點趕路吧。不然一會兒趕不上地鐵了。”吳申趕緊找了個理由。
“你還真是……”
詩羽笑著搖了搖頭,正準備邁步向前,卻腳下步伐有些不穩,身體失去重心向一旁倒去。幸虧吳申就在旁邊,眼疾手快扶住了詩羽。
“你這是怎麽了?”吳申趕緊詢問。
“沒什麽事,就是有一點點頭暈。”詩羽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不過吳申在這方面卻很機警,畢竟前一陣子剛因為類似的情況進過一次醫院。
“詩羽學姐,你這幾天不會熬夜了吧?”吳申攙扶著她問道。
“確實睡得有點少了,但應該不至於吧?而且只有五天時間,不熬夜加把勁的話……”詩羽話還沒說完,就被吳申打斷。
“詩羽學姐啊,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失約的原因了?”吳申語氣變得略微有些嚴厲。
“……我和你不一樣,我體質可沒你這麽脆弱。”詩羽逞強的說道。
“總之如果逞強導致病倒了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我就是個例子。在那之後我可是非常注意生活規律。”吳申拿自己舉起了例子。
“打出租車回去吧。”吳申拉著她,放棄了地鐵這種既擁擠又耗費體力的交通工具,在大道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送詩羽回到她的家,詩羽的情況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情況。下車以後走路顫顫巍巍的,搞得司機都用詫異的目光看向他們兩個人。
“現在的小年輕啊,就是不懂的節製,哼!”老司機小聲嘟囔了一句,便駕車離去。
隻留下滿臉紅霞的詩羽和頗為尷尬的吳申二人。
手忙腳亂的開門進了房間, 吳申沒說二話,立刻就命令詩羽躺到床上去休息。
“編輯君,你不覺你有點直白嗎?這麽快就邀請我到床上去。不會換位思考的男生可不會受歡迎的。”詩羽勉強露出一副笑臉。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開玩笑。你要真不信任我的話,剛才開門的時候就把我趕出去了。”吳申焦慮的說著,伸出手摸了一下詩羽的額頭試試溫度,結果卻發現無比的滾燙。
“真奇怪,我為什麽會對你這麽放心呢?明明發生過那樣的事,按理說我應該警惕才對的啊,這不符合常理……”詩羽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說起了胡話。
“你這是發燒了,而且度數還不低。去醫院看看吧?”
“不要,已經沒有多少剩余時間了。如果不趁現在把小說寫好的話……”吳申攙扶著她邁入詩羽的寢室,詩羽則下意識的就摸向筆記本電腦。
“如果這樣病情嚴重下去的話,身體出問題就更寫不了小說了。”吳申勸解道。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請一定要讓我完成作品。”
“唉……”看著詩羽病弱忍痛的模樣,吳申突然心裡一發狠,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她送上了床,然後蓋好被子。
“我不要休息!不聽我的話,你不怕我把你的黑歷史泄露出去嗎?”詩羽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額頭有點冰冰涼,不知什麽時候附上了一條濕毛巾。然後她看到吳申做到了筆記本電腦前,背對著詩羽說出一句簡單明了的話。
“你來口述,我來打字。這樣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