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的宇宙中,一顆蔚藍色的星球格外璀璨,億萬年來,生命在其上孕育、繁衍。這是人類至今為止發現的唯一一個生命星球。
隻是如今的這個星球已經是滿目瘡痍,環境汙染、生態破壞、氣候變化造成了許多可怕的後果:物種相繼滅絕、氣溫持續升高、霧霾遮雲蔽日、、、
這些後果自然也引起全人類的重視,能荒時代的人類做著各種努力試圖彌補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隻是從欲望的枷鎖被打開的那一刻開始,結局就已經注定。
黑暗籠罩在這個曾經生機勃勃的大地上,好像滅亡才是萬物最終的歸宿。
整個星球氣溫升高,星球的最南和最北邊原本千年不化的巨大冰層開始慢慢融化,露出大地乾枯的骨骼,一道道枯骨縱橫交錯,那是滄海桑田的痕跡,訴說著星球母親的悲涼。
在這個星球的最南的極點上,一座人類從來沒有踏足的巨大冰山正在慢慢融化,露出山體內部的一角,山體中央一塊巨大的石碑若隱若現,透出一股蒼涼的古意。
冰山繼續融化,肉眼已經可以看到山體內那塊石碑的清晰輪廓,甚至透過還沒融化的冰層看見巨碑上一些奇怪的紋路,它佔據了冰山體積的三分之二之多。
此時若是有人在這裡,必定會驚呼,這是偉大的神跡,這比世界十大奇跡還要神奇。
若說神秘,就連排在第一的金字塔都比不上這塊巨碑,這塊巨碑比最大的金字塔還要高出許多,厚重的石體比金字塔還要古老神秘。
金字塔,一直被認為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奇跡,這些出自古埃及的巨型建築,千百年來金字塔一直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面紗,它的建造一直是人類難以解開的謎題,困擾著無數科學家。
直到能荒時代,才終於有了結論,那是無限接近當時人力極限的一項浩大工程。
可人力終有窮盡時,這塊仿佛亙古長存的石碑早已超出了人力的范圍,那是、、、‘神跡’。
因為在這南極,平均氣溫就是零下二三十度,常年刮大風,風暴甚至能隨意抬起一個成年人,想要在這酷寒惡劣的地方生存都很困難,更不要說建造出這麽浩大的工程。
這荒涼酷寒的極地,千百年來,人類不曾踏足,或許這塊巨大宛如山峰的石碑會再次掩埋在歷史的塵埃中。
隻是此時一顆華夏國的極地衛星恰巧捕捉到這幅震撼的畫面,隨後這些畫面被傳回了華夏中央宇航局。
華夏國首都北荒城,一座百層高樓屹立在這繁華的都城裡,這是華夏國的中央宇航局的所在地。
此時,高樓最大的監控室裡所有人都變色,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們看見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畫面。
一塊聳入雲霄的巨大石碑屹立在荒涼的南極大大地上,碑體凝重的顏色透出滄桑古老的氣息。
“天啊,這簡直是神跡啊,這將是一次偉大的發現”有人從震驚中醒來,無比激動。
“在極地人類根本不可能生存下去,為什麽會有如此浩大的工程?”有人充滿疑問。
極地,是一個遠離人類生活的極端世界,引起人類無限的遐想,人類也曾做過努力,想要探索這片孤僻獨立的白色大陸,也都曾成功過,隻是他們探索的一隅和廣袤無垠的極地相比隻是滄海一粟。
“快看,冰層全部融化了,石碑上有字”有人驚呼,石碑上巨大的奇異紋路在監控室的畫面中展示了它的全貌,
奇異的紋路相互交錯,組成了一個個古老的文字。 “啊,你們快看,另一面也有字”另一個監控畫面旁也有人驚呼。
此時監控室裡的高層坐不住了,一開始看到那震撼的畫面,他們猜測那是一塊天然的石碑,人類是不可能在那極端的地方建造出超過金字塔的建築,可是現在出現的文字推翻了這個猜想,即使大自然再怎麽神奇也不可能構畫出如此規則的字體。
“全面封鎖消息,趕緊向上級匯報”
掩藏在極地的古老巨碑隨著冰川融化重見天日的消息並沒有傳播出去,隻是最近一副有著奇怪紋路的圖案在網上流傳,據說那是外星生物的文字,誰能識別出這些文字,就能能解開域外生物之謎。
這是官方高層的無奈之舉,官方高層在收到匯報的第一時間,就找來了全國最有名的語言學家,試圖解開震撼石碑上的文字之謎。
這位語言學家熟知華夏幾千年的古老文字,甚至精通巴比倫人的楔行文字、埃及人的聖書文字和中美洲的瑪雅文字。可當他看到巨碑上的文字時當場就傻眼了,一無所知。
高層陸陸續續請教了許多國內外的專家,依然是對這些文字一無所知。
所以高層才把巨碑上的文字公之於眾,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希望有民間的大神能夠解開這文字之謎, 畢竟‘自古高手在民間’。
一時間沸沸揚揚,各路奇人異士紛紛發表自己的觀點。
“那幾個字寫著某某到此一遊”有高人大膽猜測,表達出自己的看法,頓時無數‘板磚’飛來。
“字數都對不上,明顯是惡作劇”
“這人真是腦洞大開啊”
“外星人會有那麽無聊?”
“、、、”
“那隻是隨意的塗鴉,根本不是什麽文字”也有人發表自己的觀點。
誰也沒有想到真的就有那麽一人知道這些文字。
滇南的天空依舊籠罩著大霧,一條偏遠的公路上,一輛普通的越野車緩緩停靠在了路邊,車門打開,從車上走出一個青年。
一身普通的著裝,卻掩不住那氣質不凡的青澀面龐,隻是此時的青年正一臉沉重,盯著手機上的屏幕出神,手機屏幕上的畫面正是網上流傳的那幅據說是外星文字的奇怪圖案。
許久過後,青年放下了手機,看了看天空,此時天空中依然是霧氣重重,在霧氣的上方還有片片黑雲飄過。
又過了許久,青年收回了目光,說道:
“萬古一域,域滅,域生,此域永恆”
“這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些文字又來自哪裡?”
“又是誰傳出這些文字的?”
“為什麽連傳承記憶也隻能認出這些文字,而不知其意?”
一連串的疑問,沒有人聽到,青年隻是在問自己。
搖了搖頭,青年回到了車上,汽車在大霧中繼續緩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