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的風有點涼,如那輪月亮一樣,霜一般的冰冷。這時哈文又看向萊恩,問道:“萊恩伯爵,很早就聽說過你,但一直未能如願地見你一面。曾聞你也曾遊歷世界各地,追查過人神魔三者之間的關系,我一直想來見你。但是聽聞你來去無蹤,幾乎很少人知道你的去處,就連你府上的家仆也不知。”
“你們上過我家去?”萊恩問道。
哈文回答說:“是的,但是那時就聽聞你在某場戰役中死去,幾年了,你也沒有回來,是你府上的家仆說的。”
“哦,呵呵。”萊恩不好意思地笑道,“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呢。”
“你知道人神魔三者之間的關系對吧?”哈文問道。
萊恩看了看他的眼神,知道他也陷入了迷茫,他不願提及,所以說:“不好意思,哈文,我雖然遊歷了很多地方,但我並沒有查到什麽,而且我主要是在尋找與阿拉瑪有關的事。”
峽谷的天空顯得很安靜,不比大都市,大家都坐在一起聊著。萊恩對哈文道:“反正還很早,也沒什麽事,就聽你說說你們追查的結果吧,如果你願意給我們大家說說的話。”
哈文卻道:“如果你們願意聽的話,那當然沒有問題。我們一行人,自北岸村出來後,也曾找個指導師傅修煉,一邊在納邦德爾學院的圖書館查閱歷史書籍,一邊修煉。後來指導師傅在在峽谷抵擋魔軍的守城戰中死後,我們就自行修煉,但資質不好,未能如萊恩伯爵你一樣成為有名的勇者。”
於是哈文開始講敘:“據《聖詩.創始》中記載,據說創始之神科洛諾斯(又或稱為柯羅諾斯,是超原始神,被稱為創始神)創造了亞特大陸的這個世界。人類在千百年的生活中,年複一年,時光如流水般消逝,萬物眾生在輪回中建立文明。然而苦守於神山希律斯的神族卻漸漸感到了不安與躁動,盡管他們作為生命的最頂端,享受其他生命的供奉,但空有力量卻無法使用的痛苦卻讓每個神族的欲望日漸扭曲,享樂之風逐漸盛行。
不知從何時開始,便有神偷偷下山去世間尋歡作樂———魔族據說就是一次神人婚姻的產物———雖然混沌之神奈落總是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但是其他神族還是一眼看出那種生物的血色瞳孔緣自何方。”
“什麽?”龍城叫道:“你說魔族是神和人的後裔?”其他人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哈文回答道:“是的,在人類王國的圖書館裡的《聖詩》或古文獻中是沒有記載的,這些都是通過各地魔族僅存的隻字殘篇上得知,而這些或許在魔族魔都巴爾索倫內部保存得最完整。”
普斯問道:“魔都巴爾索倫?難道你到過魔都巴爾索倫?”
哈文回答道:“沒有,在一次希望峽谷的人魔對抗戰鬥中,我曾救過一個奄奄一息的魔族,但他更像是個人類,在交談中得知,他一位歷史記錄官,跟隨大軍出征,也是為了記錄戰事。從他口中得知魔族其實是神和人結合的產物,以此說說來,他們是神的後裔也不為過。”
恩奇搖著頭道:“哎,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如果哈文你說的是真的話,那真的是讓人難以接受。而且為什麽魔族會對人類發動攻擊呢,這麽多年來都是如此。”
哈文回答道:“應該是為了權力吧,在這個世上有一種東西比金錢更讓人向望的,那就是權力了,凌駕於萬人之上,讓所有人都為之膜拜,這就是權力的欲望了。就在我們人類王國中也是一樣,我曾在納邦德爾學院圖書時,也曾偷聽到一些事,這些暗地裡相互爭權奪利的事,都是為了權力。”
龍城催促道:“哈文大哥,那後來呢,你接著往下說吧。”
大家也都帶著好奇的心情,繼續聽哈文說下去:擁有神的血統和近於人類的繁殖能力,魔族迅速地在競爭中確立了自己的地位。盡管後世的學者們對創始神是否早已預見魔族產生爭論不休,但正如大精靈學者徨菲所說:“從創始神讓諸神管理世界的名義和力量卻不給任何權力開始,這個失衡世界的悲劇便已成定局。”
約北歷前1000年,魔族的偉大君主斯卡魯發動了第一次滅世戰爭。龐大的魔族軍隊從魔族首都巴爾索倫出發,穿越黑月峽谷,很快便佔領了谷口的“斯卡魯地”,即今天所說的傑明省西芙河流域,他們並以此為根基,征討四方。傳說,魔族指揮官曾經在此地拜見魔君斯卡魯,詢問皇帝意欲征服何處,“所見之處。”正在用餐的皇帝只是淡淡一語,甚至沒有抬頭......
魔族忠實者的履行了他們皇帝的命令,從那一年春天開始,大批的部隊呈輻射狀高歌猛進,指向四方,每到一地便繼續輻射開去,如同在池塘中蕩漾的波光。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約北歷前950年,一隊魔族率先回到魔都聲明他們看到了“極北飄滿白色石頭的大海”,也就是我們所說的雪狼冰湖。
至此,第一次滅世戰爭因此結束。
出發時的數百萬魔族軍隊最終只有不到十萬人歸來,更多的魔族已經因為行軍過於遙遠而在50年後徹底沒有音訊。這次戰爭並不慘烈卻影響深遠。一方面大部分的種族幾乎不知道戰爭為何物,輕易便被集體屠殺或淪為奴隸,為魔族贏得了大批疆土,實際控制區域在開始時甚至超過了整個亞特大陸的一半。
另一方面魔族無法返鄉的部隊幾乎散布於亞特大陸的每個角落,和當地生物相互融合,衍生出各種各樣的魔物部落來。這些魔物就是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各個區域的魔怪。而人類在魔族滅世戰爭下,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千百年來的文明也都受到了毀滅,那此殘留下來的遺址,就是最好的證明,但也因歷史久遠,無法了解得太清楚,只有隻字殘篇。
由於魔族的繁殖能力相當的快,並且他們的身高基本上都為1.2拓,即是正常人類的1.5倍,身體強健的他們很快佔據了領導的地位,人類和精靈都成為了他們的奴隸。他們利用人類的智慧去為他們建造宮殿,命精靈族去開采和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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