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楊磊的話,阮玫輕掩著嘴,一臉誇張的望著牛仁。
牛仁跟永惠王成輝稱兄道弟!
“這,這,這……”
她現在的心情簡直無法形容,這可是一個天大的驚喜,完全出乎他想象。
這要是回去跟她那些朋友說,我那住在山溝裡的初戀和永惠老總王成輝是哥們,估計他們肯定會以為她在吹牛。
“怪不得說熟到穿一條褲子。”阮玫嗔怒的瞪著牛仁,要不是人太多她就要拉著牛仁詢問,他這幾年到底是如何混的,居然混到了讓無數人人望塵莫及的地步。山村少年崛起記嗎?
牛仁嘿嘿的笑了幾聲,並沒有回答阮玫,這麽多人,秀恩愛不好,
“楊書記,袁書記,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有什麽事去我家再談。”牛仁抱起小寶在前面帶路,本來他還想連伊伊一起抱,伊伊一雙眼睛警惕的看著他,他只能放棄這打算。
到了家,大門鎖著,牛仁剛掏出鎖匙,王瑩就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估計是聽說家裡來客了。
進了屋,牛仁跟袁夢以及楊磊去書房談事情,小寶自來熟,拉著阮玫和伊伊往外面跑。
坐下後,袁夢跟楊磊對視了一眼,楊磊對著牛仁笑道:“牛老弟,這次我來,主要是想求你一個事,你看能不能也幫幫竹鎮其他村,大家生活都不容易,為了種植血橙,很多人家裡還有負債,很多人家裡別說明年孩子開學的錢,就是過年的錢都沒有。”
牛仁早就猜到了楊磊的來意,幫肯定會幫,但是也要有條件。
“楊書記,這忙我可以幫,但我也有一個小要求,那就是我想承包太湖山。”牛仁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說,好說。”楊磊笑著道,這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條件,反而是一件大喜事,有人承包大湖山,等於又多了一筆收入。
袁夢立馬就如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凌厲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牛仁,緩緩的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我不答應!”
楊磊一臉錯愕的看著袁夢,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袁夢居然不答應?要不是顧忌她的身份,早就劈頭蓋臉的罵了過去。
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臉肉疼的對著袁夢道:“小袁,你放心,這承包費鎮上不會獨吞的,會留一半給熊牛大隊。”
袁夢態度強硬的道:“楊書記,承包太湖山的事情我已經在跟牛仁談了,還請你不要插手。”
楊磊立馬不敢吭聲了,得罪這位小祖宗,再大的功績也沒屁用,一句話就能把你一擼到底。
“袁書記,要不你開個誠心的家,只要不要股份,錢都好說。”牛仁真的很不想跟這女人打交道,本來他打算越過袁夢直接跟鎮上談承包太湖山的事,現在看楊磊在袁夢面前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這想法算是泡湯了,現在也只有搞定袁夢才能承包太湖山。
“那我也實話跟你說,我不要錢,只要股份。”袁夢一臉平靜,很難從她臉上猜到他心中所想。
碰到這種女人,牛仁真是狗咬刺蝟,無從下嘴了,咬了咬牙道:“我拿出11%股份,西牛村5%,其他六個村各1%,熊牛大隊1%,鎮上1%,三年公司100億市值。”
王磊覺得牛仁這牛吹得也太沒邊了,這破地方,除了一座山,就剩一條湖,連條路都沒有,想要在這種地方三年之內搞一個一百億市值的公司,還不如去摘天上的星星。
袁夢一雙美目緊緊的盯著牛仁的眼眸,
想要從牛仁眼中看出一些什麽,不過,她失望了。 就算太湖山再有旅遊價值,也不可能做到市值一百億,何況還是在三年之內,那剩下就只有一種可能,牛仁不是單純的做旅遊。
想到這一點,袁夢有了想跟牛仁單獨談談想法,她想知道,牛仁到底想做什麽,看了一眼楊磊,輕聲的道:“楊書記,麻煩你出去下,我跟牛仁有話要談。”
楊磊看了一眼袁夢,又看了一眼牛仁,兩個沒有一個他惹得起,乖乖起身離開書房。
楊磊一離開,袁夢就到:“牛仁,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實話告訴你,我這次來竹鎮,我家人是強烈反對的,我是執意要來,最後他們實在拿我沒辦法,答應讓我來竹鎮,但是卻不準我動用任何關系,兩年沒做出成績,就讓我回去。只要你有本事將這裡發展起來,讓熊牛大隊每個村都過上小康生活,太湖山免費承包給你都沒問題。”
說實話,牛仁被袁夢搞懵了,剛剛還死活不讓步,自己一說要搞一個百億市值的公司,瞬間就免費承包給自己,按說,這時候要的應該更多才對啊?
這女人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好吧,不懂就問,做個好孩子,“袁書記,既然你家人反對, 你跑這窮山村來幹嘛?”
袁夢似乎想起什麽傷心事,雙眼通紅的的道:“我最好的同學臨死前,我答應她替她完成夢想,讓熊牛大隊每個村莊都過上小康生活。”
熊牛大隊考上大學的屈指可數,袁夢肯定不可能就讀普通大學,哪能考上名牌大學,而且死了的只有一人,熊靜。
她比牛仁低一屆,不管初中還是高中,年年都是年級第一名。
在他的記憶力,女孩一直很瘦小,有時候他都會不由擔心,掛陣大風會不會把她吹河裡去?
牛仁知道這女孩有一個願望,跟牛仁剛開始的願望一樣,都是當官。
以前每當有人問牛仁的願望是什麽,就會出現以下對話。
牛仁你的願望是什麽
我的願望就是跟我爸一樣,當官。
沒想到你丫還是官二代。
不是,我爸的夢想是當官。
而熊靜當官就跟他不一樣,有一次高中晚會她上台發言,說了她的身世,然後說了她的夢想,說的那叫一個催人淚下。
反正牛仁在台下是聽的流下了眼淚,也是他高中生涯唯一一次落淚。
不過,這樣一個好女孩去年因為胃癌去世了,他聽到這個消息,還暗暗可惜了很久。
牛仁的眼睛不由紅了,對著袁夢問道:“你說的是熊靜吧?”
袁夢擦拭掉眼角的淚水,輕輕的點點頭,“嗯,她經常跟我提起你,說你跟他都是年年第一,她還跟我說,她暗戀你六年了。她一直不敢說,今天我替他表白了,也算完成她一個心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