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一郎一走,陳繼業就背著手說道。
“王鐵柱!”
“到!”王鐵柱站出來站直身體,大聲吼道,絲毫不給陳繼業丟臉。
“帶著你的人,請這位癟三下去休息,注意好好伺候著,別怠慢了人家。要是他有什麽需求,都盡量滿足他。”
“是,少爺!”
“小鬼子,走吧!”王鐵柱瞥了一眼森田正三,然後說道。
森田正三暗下狠狠的瞪了陳繼業一眼,然後就被王鐵柱帶著人押了下去。
森田正三一走,陳繼業馬上拉過來一個警衛小聲的吩咐道。
“通知王鐵柱,找個最差的豬圈給這個小鬼子睡。至於食物,豬吃什麽就給他弄什麽?如果他寂寞的話,可以給他找頭母豬。”
“少爺,這,……不太好吧?”就算是小鬼子,但也是個人啊。兩萬塊大洋的夥食費和住宿費,就給人家住豬圈,吃豬食,有點說不過去啊。
這個警衛一說完,陳繼業直拍了他的頭一下。
啪!
“記住嘍,小日*本都是畜生,所以要以畜生的方式來對待。明白嗎?”
“明白,明白!”挨了打的警衛馬上連連點頭說道。
“明白了,那還不快去。”
陳繼業一說完,這個警衛馬上就跑過去,給看護森田正三的王鐵柱下達最新的指示。
王鐵柱一聽,都以為聽錯了,這是人的待遇嗎?不過經過這個警衛轉述陳繼業的理由後,王鐵柱馬上帶著森田轉道,來到一個又髒又破的豬圈,裡面還沒有處理的屎糞,散發出臭熏熏的氣味,環境非常的糟糕。
森田正三看著這個臭烘烘的豬圈,非常的疑惑。
這不是帶我去休息嗎?怎麽帶我來這裡了。
還是難道……
森田正三還沒有想到最惡劣的結果時,王鐵柱捂著鼻子指著眼前的豬圈說道。
“嗯,這裡不錯,癟三,這兩天你就住在這裡了。”
陳繼業叫他癟三他還能忍受,問題是這些小嘍囉都叫他癟三,森田正三感覺這就是奇恥大辱。
還有剛剛陳繼業明明說過要好好招待他,他就認為這是這個人陽奉陰違,所以就怒火三丈的大吼道。
“八嘎!我要見陳繼業,你去叫陳繼業來,我要投訴你!”
“呵呵,要投訴我?小鬼子,老子如實還是告訴你吧,這就是我們少爺給你安排的住宿。”說完王鐵柱一腳將森田正三踹進豬圈,森田正三毫無防備的跌倒在裡面。更加倒霉的是,森田正三的臉恰好撞上一坨冷豬屎。
看到這一幕,看守的警衛感到非常的惡心,更加惡心的是森田正三用手將豬屎刮下來。
“嘔嘔嘔……”
森田正三清理完臉上的豬屎後,一拳打在地上,咬著牙齒心裡怒吼著。
“八嘎呀路!陳繼業,你等著,遲早一天我會讓你體驗我的屈辱的。”
看守森田正三的人看著森田一臉豬屎,還有那氣呼呼的像一頭豬的樣子,紛紛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
等笑夠了,王鐵柱就說道。
“給他抱點乾草過來,免得他晚上凍死。”
“是,班長!”這個士兵就跑下去抱乾草了。
……
渡邊一郎一出村,馬上就帶著人回棗莊。
渡邊一郎一回來,賴武平馬上就問道。
“渡邊,森田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將軍,森田君被陳繼業扣下了,陳繼業要我們將武器彈藥給他才能放森田君。”
“八嘎,陳繼業,狡猾狡猾滴。”賴武平罵道。
“對了,你們這次進去有什麽收獲嗎?”
“報告將軍,陳繼業很謹慎,我們沒有什麽太大的收獲,不過我們確實見了陳繼業,陳繼業這人很小心,談判的時候周圍至少有一百多精銳的槍手。而且陳繼業這人不但狡猾,還非常的無賴,導致我的森田君一直處於下風,所以我和森田君沒有為帝國節約一點資源,還請將軍閣下責罰。”
“行了,這事兒就這麽算了,我們還是趕緊將帝國的勇士屍體贖回來,不能白白讓他們留在敵人的手中。”
賴武平倒是不擔心陳繼業將他們士兵的頭砍下來,擔心的是陳繼業砍下來還拍照登報,這才是最麻煩的。所以陳繼業索要的武器彈藥不給是不行的。
“武田,趕緊去準備陳繼業要的東西,盡快贖回來我們勇士的遺體,然後對陳繼業發起進攻。”
“嗨!將軍閣下!”說完武田義就下去安排,可渡邊一郎卻又說道。
“將軍,我們還要準備一百發野炮炮彈,一千箱牛肉罐頭,兩萬斤臘肉和兩萬塊大洋。”
“納尼?”
“將軍,陳繼業這人實在無賴了,說是中國上門一般要帶禮的,所以我們上門沒帶東西,就讓我們回來準備見面禮,兩萬塊大洋是森田君這兩天的夥食和住宿費。”
“八嘎!該死的陳繼業,真是一個貪心的家夥!”賴武平咬著牙齒說道。
“好了,武田按照渡邊說的,加上!”
“嗨,將軍!”賴武平之所以這樣乾脆,是因為他自信能消滅陳繼業,最後這些東西還會回到自己的手裡,所以他認為這些東西是暫時放在陳繼業的手裡而已。
……
中午,陳繼業吃完飯,打個飽嗝兒後就想到了關在豬圈裡的森田正三。
“阿財,那個小鬼子喂好了沒?”
“少爺,我們的人準備了食物,不過那個小鬼子沒吃。”
“沒吃?那可不行,不然老子怎麽收錢啊?走,我們去看看。”說完,陳繼業就起身要走。
一聽到錢,陳繼祖也馬上說道。
“業兒,我也跟你去!”
雖然周毓靈幾女也好奇,不過婆婆陳氏沒發話,她們不敢提,只能晚上讓陳繼業自己交代。
陳繼業一來到關押森田正三的那個豬圈,看守的人員馬上就問候道。
“少爺!少爺!……”
森田正三聽到陳繼業來了,鼓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陳繼業,兩隻眼睛裡都充滿著怒火。
陳繼業看著森田正三狼狽樣
,還有整個人也被捆著,就指著問道。
“誒,這是怎麽回事啊?”
“少爺,這個小鬼子不安分,他嫌棄我們的住宿和夥食,還罵你。所以我們不得已才將他捆上的。”
“哦,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哦!既然他不老實,就這麽捆著吧!”說完,陳繼業轉而對著森田正三說道。
“誒,癟三,我聽說你沒吃飯,所以我過來看看你。”
陳繼業給森田正三吃豬食,森田正三自然不想吃了,所以為了堅持到救贖,森田正三不想多說一句,特別是陳繼業。
“喂,癟三,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畢竟你要交錢的,你要是不吃,老子收錢也問心無愧啊!”陳繼業一副為森田正三著想的說道,然而森田正三還是老樣子,沒有任何反應,陳繼業就有點不高興了。
“他娘的,還給老子鬧脾氣,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啊,喂他吃!”
“是,少爺!”幾個人說完就端著一盆豬食辦開森田正三的嘴,往裡灌。
“嗚嗚嗚……”任憑森田正三怎麽反抗,最後只能流淚吞下豬食。雖然森田正三很想一死了之,但他沒見到陳繼業死去,他就不心甘。
陳繼祖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就拉著陳繼業到一邊問道。
“繼業,這怎麽一回事啊?”
“爹,這小鬼子就是我們的顧客。”
“顧客?”陳繼祖滿腦子都是問號,顧客會住豬圈,吃豬食?
“業兒啊,你給人家住豬圈,吃豬食,能收到錢嗎?”
“爹,你別瞧不起豬食,我敢說就這豪華套餐,小鬼子也會乖乖的奉上兩萬現大洋?”兩萬塊大洋絕對培養不出一個大佐軍官,只要小鬼子不傻,會出這筆錢的。
“兩萬?”一聽到這個數字,陳繼祖兩眼發亮。要知道陳家現在每個月, 上上下下的開支才近兩萬,一頓豬食就可以節約一個月的開銷,可想陳繼祖有多興奮了。
看到自己老爹又鑽到錢眼裡去了,陳繼業無奈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森田正三吃完了,陳繼業看著趴在地上要死不活的森田正三說道。
“癟三,正所謂飽暖思***王鐵柱,去給我們的顧客弄兩個花姑娘來。”
森田正三知道陳繼業從來沒有好心過,花姑娘自然也不是什麽好事。
“少爺,這恐怕有點難度?”眼前的小鬼子身上可是沾著豬屎和豬屎,更何況住的就是豬圈,就算有錢也請不到妓女來作陪啊?所以王鐵柱摳著腦袋,一副為難的說道。
“你小子想啥呢?趕緊給他牽兩頭母豬來,老子還要格外收費呢?”
“啊?”王大柱驚訝的張大嘴巴,森田正三聽了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不敢接受這個現實。
“哦哦哦!少爺,我馬上去!”說完王鐵柱馬上去牽兩頭母豬過來。
等兩頭母豬來了,陳繼業用一個棍子戳了戳森田正三說。
“癟三,慢慢長夜,你好好享受吧!”說完陳繼業吩咐一句“看好”,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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