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狂風寨的幾個當家的都死了也檢查了整個狂風寨沒有漏網之魚後,陳繼業才讓人開始打掃戰場。
不過陳繼業還是怕有土匪躲起來打黑槍就讓林文錦他們端著槍在他身邊保護著。
容納兩百多土匪的山寨雖然很大,不過一百多人還是很快就將狂風寨給搜刮了一遍,總共林林散散的找到八百多塊大洋,幾十條槍還有就是一些不太值錢的東西。陳繼業看了就皺著眉頭,按理說這麽大的一個山寨存活這麽多年怎麽可能只有這點東西,至於護院隊有人私拿應該不可能,因為這都有人盯著,而且一旦發現要重罰還被逐出護院隊。不說其他的,就為了保住護院隊這個名額他們就不敢私自藏。
作為後世的陳繼業當然明白土匪把錢藏起來了,雖然抓到了十幾個土匪,但他們這些小嘍囉根本不知道藏錢的地方。土匪要藏錢肯定會藏在山寨裡,因為他們有時要用,而且這又不是什麽大批寶藏錢放在身邊才是最好的,再說要是錢被拿出去了山寨底下拚死拚活的弟兄肯定不滿意。陳繼業也問過被俘虜的土匪,他們都說沒見著大當家他們把錢拿走,錢肯定留在山寨裡。
雖然佔領了狂風寨,但浪費太多的彈藥卻收獲太少了,陳繼業當然不滿意了。找不到藏錢的地方陳繼業也為難了,陳繼業再次讓手下的人找,可是找了兩遍還是沒有找到啥值錢的,這下他沒轍了,難道真的要將整個狂風寨掘地三尺嗎?
最後陳繼業覺得這種活需要專業人士來做,陳繼業腦袋裡想到兩個人,這兩個人藏錢和找錢絕對是是一流的,這兩個人非陳繼祖和陳氏莫屬了。兩人藏錢和找錢的功夫那是練了一二十年了,那功夫已經練的爐火純青,在棗莊這個地界他們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陳繼業馬上派人去接陳繼祖和陳氏來,陳繼祖一聽是去找錢興奮的不得了,不用說直接拉著陳氏往狂風寨跑。陳氏完全是想看看自己兒子怎麽樣了也跟著跑,再說她兒子想讓她幫忙她這個當娘的肯定的扎起。
陳繼業在狂風寨等,沒等來他爹娘卻等來了一個人,那就是周毓靈。
周毓靈這段時間不是很受陳老摳兩人待見,她娘也需要多陪陪就一直在周家。周宏覺得太麻煩陳繼業的人天天保護他們,就讓他們回去。不過陳繼業不放心他們的安全就讓周宏將家裡的家丁召集起來弄了一個二十五人的護院,陳繼業直接給了他們十條花機關槍和十條長槍,還派一個人訓練他們。
陳家村響起劇烈的槍聲和爆炸聲她就知道陳家村有危險,她就擔心陳繼業,她就想帶著她家的護院支援陳繼業。周宏兩人根本不願意女兒冒險的,但周毓靈以死相逼所以就讓她帶全部的人過來,不過周毓靈還是給她爹娘留下五個人保護周家。
周毓靈帶人來陳家村卻發現村裡只有屍體沒有人,不過還好都是土匪的屍體,一路小心來到陳家,陳發財就告訴她陳繼業他們帶人去滅狂風寨了。然後陳發財讓人給周毓靈帶路,周毓靈一路殺到了狂風寨。
一到狂風寨周毓靈就跑過去抱住陳繼業。
“靈兒?”
“嗚嗚嗚……”陳繼業兩人抱著,周圍的人都識相的轉過去。
“靈兒,你怎麽來了?”陳繼業很奇怪,周毓靈不是在周家嗎?周毓靈聽了沒有說話就雙手拍打陳繼業的胸膛。
“啪啪啪~”
“我不來你就不告訴我是不是?你這麽危險都不告訴我,
你擔心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周毓靈哭著鼻子說。她從來沒有擔心過一個人,這讓她心裡很害怕,很害怕失去陳繼業。 “不是,不是……”陳繼業擺著手說,這子彈不長眼,其實他都害怕,他就更不敢讓周毓靈來了。
“上次你怎麽答應我的?”周毓靈又提當初的城下之盟了。
“這哪兒跟哪兒啊?”陳繼業心裡很鬱悶。
“好了好了,這不是沒事了嗎?”
“別哭了,要是哭花臉不漂亮了我可不要你了。”陳繼業擦了擦周毓靈的臉蛋戲弄她說。
“你敢?”周毓靈使勁的掐了陳繼業一下死死的盯著陳繼業說。
“嘶嘶~”周毓靈這一下狠啊,陳繼業都感到肉痛了。
陳繼業還沒去揉,周毓靈這一掐恰好被趕來的陳氏看到了。本來陳氏就不滿意周毓靈了,這看著周毓靈欺負她兒子她就更不滿意了。
“哎呀呀,你這個死丫頭,我就知道你不合適業兒的,這次說什麽我都不同意你進我們家門。”陳氏咬著牙齒憤怒的指著周毓靈說。
“業兒,你讓娘看看。”陳氏動作之快還沒等周毓靈說就掀起陳繼業的衣服看,結果看到陳繼業保養好的白色皮膚都青了一塊。
“哎喲,你怎麽這麽狠啊?心腸怎麽這麽毒?要不是業兒救你,你早就被土匪給糟蹋了,你今天是怎麽對他的?”陳氏指著周毓靈狠狠的說道,要不是陳繼業手快拉著她估計陳氏都要打周毓靈了。
“幸好你還沒有進陳家,不然還得了?”
“娘!”陳繼業皺著眉頭拉著陳氏說。
“業兒,你別拉著我,娘今天跟這個狠毒的女人拚了。”陳氏張牙舞爪的說。
“啊!伯母,不是,不是,我,我……”周毓靈非常害怕陳氏,馬上慌著擺著手解釋。
“我都看見了,你還解釋什麽。我家業兒這麽優秀,願意嫁給他的人多了去了不會差你一個的。”陳氏真的憤怒了,在她眼裡女人就該相夫教子就不應該欺負丈夫的,周毓靈完全顛覆她的三觀。再說這麽多年她和陳老摳都舍不得打陳繼業一下,這周毓靈第一次差點砸死陳繼業,這次又當著她的面欺負陳繼業,這次她下了決心不在接受周毓靈了。
陳氏都說到這份上了,周毓靈真的急哭了。
“嗚嗚嗚……”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陳氏不答應她今後就進不了陳家的門,這下她忍不住哭了。
陳繼業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情況,馬上解釋:“娘,我們鬧著玩的。”
“業兒,你這都青了還鬧著玩?”陳氏白了一眼陳繼業說,好像在說你娘的眼沒瞎。她想給陳繼業找個賢良淑德相夫教子的,可不是找像周毓靈這個不服管教還欺負她兒子的。
“娘,這這……”陳繼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陳氏什麽都好,但就是見不得這些。這時陳繼祖跑過來了,不過卻問:“業兒,別說了,我們先找錢。”
陳繼祖說些就拉著陳氏往裡面走,陳繼業一看馬上推著陳氏說:“對,娘,你快跟爹進去找錢。”
陳氏很想說什麽,但陳繼祖拉著她說:“對,錢重要!”他很是讚同陳繼業的話。
“哎,那個,林文錦,你親自帶人保護好我爹娘。我爹娘有什麽吩咐都聽他們的。”陳繼業對林文錦說,邊說邊擠眼色,趕緊把陳氏送走不然周毓靈還不得一直哭,他心裡也不好受。
“是,少爺!”林文錦也懂陳繼業的心思,趕緊帶著人擋在陳氏的後面,逼著陳氏他們往前面走。
“哎哎哎,業兒,你別被這個……”陳氏還沒說完,陳老摳就不耐煩的說:“你這敗家娘們兒還說什麽呀,找錢呀!”在陳繼祖的心裡陳繼業最重要,陳繼業沒事當然就錢最重要了。
他們爺倆兩個當家人都這麽說了陳氏還能怎麽辦,就這樣和陳繼祖挨著每個屋都看,一切有嫌疑的地方都不會放過。
陳氏走了,陳繼業就將周毓靈摟在懷裡安慰道:“靈兒,我娘走了,不哭了啊!”
“嗚嗚嗚,繼業,你娘不要我了!嗚嗚嗚……”周毓靈一直埋在陳繼業的胸膛哭,哭的很是傷心就和當初被逼著嫁一樣,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陳繼業看著這個傷心的人兒覺得有點好笑。
“噗嗤!”
“傻丫頭,我又不是我娘,你擔心什麽?就算我娘不要你,我要你就是了。難道是我娘娶你啊?”陳繼業揉了揉周毓靈的頭說。
“可是,可是……”周毓靈還是擔心,因為她娘告訴她要想嫁給陳繼業必須要過陳繼祖兩口子那關。
“別可是了,我的媳婦我做主,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再說了我答應你等我滅掉黑虎寨我就娶你的!”陳繼業僅僅的抱著周毓靈說。周毓靈聽了陳繼業的話輕松了點,也死死的抱緊陳繼業,生怕失去陳繼業。
不過陳繼祖和陳氏還真配的上“找錢專家”這個稱號,整個狂風寨好像逃不過陳繼祖兩人的法眼,兩人陸續的找到好幾處藏錢的地方。不過陳繼業後面有點後悔了,因為陳繼祖什麽都要,只要值點錢的都要,回家的路上苦了搬東西的人了。
“少爺, 老爺夫人太厲害了,就一會兒功夫他們就找到好幾根金條和幾千大洋。”一個來報告消息的人笑著說。
“呵呵,那是,我爹娘的那功夫別人想學都學不到的。”陳繼業為他爹娘得意了一把,然後吩咐道:“繼續跟著,有什麽好消息馬上匯報。”
“是,少爺。”說完那個人就下去了。
經過陳氏的教訓後,周毓靈就像一個乖乖女一樣呆在陳繼業的懷裡。
陳繼業看著周毓靈不高興就對她說:“靈兒,我給你唱首歌吧?”
“恩?”周毓靈很是詫異,這男人能唱什麽,不過陳繼業為她唱的她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恩。”周毓靈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陳繼業就抱著周毓靈唱了一首神話。
陳繼業兩人輕松的談情說愛,陳繼祖那邊指揮著人東砸西敲的,兩隻眼睛裡都是錢。
“哎,那個把那裡挖開……把那裡砸開……對,就是那裡……”
“哎哎哎,那個椅子不錯搬出去……那個被子……那張桌子……廚房的鍋瓦瓢盆都帶走……”
“哎,說你呢,輕點……嘖嘖嘖,我怎麽遇上你這個蠢貨,趕緊走開讓我來……”
凡事被陳繼祖看中的都被搬走,搬不走直接敲了搬走,很快人不夠用了又叫十幾個。很快在一個空地上堆滿了一大堆東西,陳繼業看了都有點汗顏了,這陳繼祖比鬼子搜刮的還要厲害,整個狂風寨就差搬房子了。其實陳繼業還真猜對了,陳繼祖恨不得將房子一起搬回去,就算他們用不了,可是被陳繼業安排在陳家的人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