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一家被安頓好了,但是第二天一早卻帶著兩個十五六歲的孩子也參加了,陳繼業一看,媽呀這是小紅軍呀!
王大柱說陳繼業給的條件太好了,他兩個兒子跟著他打了好幾年的獵了,也是一把好手,還說參加護院隊不要錢。其實他就想讓兩個孩子跟著他吃飽飯,為家裡減兩張吃飯的嘴。
陳繼業以前也是打工仔,虐待童工他心裡也於心不忍,就答應每個孩子每個月給一塊大洋,這讓王大柱感激不已,直誇陳繼業是大好人。
采花賊的迷藥非常好辦,花幾塊大洋,直接大刑伺候什麽都招完了。神偷觀看了采花賊的下場後直說派個人進來包教包會,陳繼業才搞定迷藥和偷竊技術。
齊魯大地也不是到處都是墓穴,盜墓賊這行混不下去的也有,陳繼業很輕松的找了一個隻包吃包住的老盜墓賊李老頭。
至於陳繼業想要的暗器高手經過陳發財的四處打聽,還真的在一個賭場裡面找到一個。
這個暗器高手叫林文錦,扔鐵釘子倒是一個好手,但此人太好賭了,到現在媳婦沒娶到一個,家裡還被他賭的一乾二淨,不過此人倒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找賭徒也好找,一般要不直接去賭場找要不等他輸光了回家候著就行。陳繼業很討厭賭場的烏煙瘴氣和避人耳目,就直接去林文錦的家裡等著。
林文錦最近的手氣特別差,每天去賭場沒一會兒功夫就輸光了,隻好餓著肚子回家睡覺。一回到家就看見炕上坐了好幾個人,就板著臉說:“你們是誰呀?怎麽在我家?”
“你叫林文錦是吧?”陳繼業打量著眼前的人說。
“對呀!你們是來要債的吧?不過最近我沒錢。”林文錦欠了一屁股爛帳,也記不清欠了有幾個人了。一看這幾人的模樣像是要債的,就乾脆道。
“別說其他的了,趕緊將你那扔鐵釘的功夫展示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每個月兩塊大洋請你當我的保鏢。”陳繼業也不想浪費口水就直接說道。
陳繼業一說林文錦就明白這些人不是來要債的,是看中他的功夫的。聽到兩塊大洋的待遇,他馬上說道:“少爺,你就瞧好吧!”林文錦一說完就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鐵釘,陳繼業一看這哪兒是鐵釘啊,明明就一超級大鐵釘,突然也明白這時候工藝有限,隻能做出扁錐形釘子。
“刷……”
“噗!”
飛釘直接命中林文錦畫的靶子正中心。
“好,你被錄用了。”陳繼業看了拍手道,林文錦一被誇就挺著胸脯驕傲的抬起頭。
“不過,你想跟著我就必須將賭給戒了。”陳繼業馬上提道。
“啊!這這這……”林文錦這麽多年就賭這麽一個愛好,陳繼業一說他就埋著頭轉著眼珠子說道。
“你知不知道十賭九輸,就算金山銀山也不夠一個人輸。你難道還想過現在的日子,飽一頓餓一頓的,估計你現在還沒吃飯吧?還有你到現在連個媳婦都沒娶上,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娘嗎?”陳繼業對著林文錦吼道,林文錦想起死去的爹娘和這幾年過的艱辛的日子就黯然低下頭。
等了一會兒,陳繼業繼續說道:“你的賭債我給你還了,錢就從今後的工錢扣。跟著我,如果我還滿意的話,今後我給你找個媳婦安個家。”
聽到陳繼業的話,林文錦醒悟了,就咬著牙齒下定決心說:“少爺,我要跟著你!如果再發現我賭錢,就剁了我的手。
” “恩,這才像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嘛!沒有上好的老千術,賭就是糟蹋青春的玩意兒。”陳繼業站起來滿意的拍著林文錦的肩膀說。
現階段的人才招完了,陳繼業急著要滅黑虎寨就加緊護院隊的訓練了。獵人才是森林中的王者,有了王大柱父子三人的加入,槍的準頭總算好多了,陳家的桌上也經常出現野味,陳繼業吃的爽歪了。但陳繼祖一想到那打出去黃澄澄的子彈,就一點也沒胃口了。
這段時間陳家護院隊邊訓練還做一件事,那就是給全村的人修補房子、院牆、挑水劈柴,一方面獲取村名的好感,另一方面讓老盜墓賊李老頭製作全村的房屋的地圖,然後和陳繼業一起商量著畫出全村最佳的地道圖,陳家也著手挖完屬於陳家的部分地道。
陳家一切都在有序的進行著,村民對陳繼業的好感也蹭蹭蹭的直升,可是最近兩個月周毓靈的日子就不好過了。自從砸暈陳繼業後,她就被她爹關在屋裡等著嫁出去。她也不是沒有爭取過,可是直接被她老爹給拒了,甚至派出她老娘也沒管用。
接受過新思想的周毓靈怎麽可能乖乖的被嫁出去呢,可是逃過幾次都被抓回來了,這下她老爹直接派人在她屋外二十四小時盯著,還說什麽時候嫁出去了就不用了。
周毓靈剛開始哭天喊地,絕食,她老娘看了也很傷心,不過還是流著眼淚勸道:孩子,我們女人的命苦,你就認了吧!等你嫁過去了,就像娘一樣慢慢兒的就習慣了。
周毓靈老娘都這樣了說了,就連最貼身的丫鬟也被隔開了,她就徹底的失望了。她現在每天都在望著窗戶,希望有個大英雄能救她脫離苦海,心中也暗暗的恨死陳繼業了,她現在每天必修的就是詛咒陳繼業半個小時,和陳繼業的仇恨也在每天一點一點的增加著。
世上說得對,隻要貨好,那就不愁沒有銷路。這年頭周家的家世也不錯,姑娘也長的漂亮,大兒子上過黃埔軍校,目前還在蔣總統手下的中央軍當連長,這一放出風要嫁閨女,這周家的門檻都快被媒婆給踏爛了。
周宏也不是傻子,也不願意苦了自己的閨女,就捏著籌碼一直挑選著。最後相中了離家不遠的WS縣縣長家的公子李楓,兩家瞪眼後就馬上拍板將婚事定下來,婚期日子接下來也被定下來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周家的大喜日子也來了,周家高高興興的早就張羅好了。
周毓靈出嫁當天,周毓靈的房間。
“哇哇哇……娘……我不嫁……我不嫁……”周毓靈在周氏的懷裡大哭著,周氏的貼身丫鬟站一旁端著新娘服和頭飾。
“靈兒啊!!!你哥也沒回來,娘也沒辦法了。這就是我們女人的命,你啊就認了吧!”周氏也流著眼淚說。
“這李楓,娘也看過了,人不錯,家世也好,你過去了不會吃苦的。”
“娘,我不,不不不……”周毓靈倔強的搖頭說道。
周氏看了除了流淚就是歎氣,這時有丫鬟進來催道:“夫人,老爺說了,李家迎親的隊伍快要來了,讓我過來看看小姐打扮的怎麽樣了?”
“噢,你回去跟老爺說,馬上就好。”周氏抱著女兒說。周氏說完,丫鬟就下去了。
“靈兒,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就高高興興的換上衣服嫁出去吧!有空再回家看娘啊!”周氏拿著衣服勸道。
“娘啊!!!你和爹這是將女兒往死裡逼啊!”周毓靈扯著嗓門滿臉淚水的哭喊道,喊完就想往牆上撞。這次嫁的可是縣長家,周家很是注重,像剪刀之類的銳器早就被收起來了。周氏也算是老油條了,早就預防著周毓靈這招,眼疾手快的抱住女兒,一旁的丫鬟的幫忙抱住。
“靈兒,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你就聽娘的。”周氏說完後就吩咐道:“小茹,趕緊將衣服給小姐換上,打扮好,別誤了吉時。”就這樣周毓靈就被人強行打扮好等待出嫁。
WS縣縣長家的迎親隊早就一路吹吹打打的出發了,凡事看到過迎親隊排場的都暗暗羨慕誰家的新娘子這麽有福氣。
李楓也見過新娘子,一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新娘子一路上就不停的催促著迎親隊加快,還許諾早一點到加賞錢,最後提前到了西集鎮周家。
周宏早就讓人在鎮子外面盯著,一看到迎親隊來了,早就在門口迎著了。
“嶽父大人好。”李楓看到周宏後就下馬拱手道。
“好好好。”周宏高興的點頭道。
“嶽父大人,多的等婚事辦下來再說。現在該新娘子出來了。”李楓客氣道。
“周老爺子,這新郎官都等不及了,你還是趕緊讓新娘子出來吧!”一旁的媒婆也湊和著,她知D縣老爺家有錢,這多說幾句好話說不定新郎官一高興她得的賞錢就越多。
“好,賢婿稍等片刻,我這就讓人去請。”周宏說了, 管家周福會意就下去了。
不一會兒周毓靈被人架著出來了。
“娘,我不嫁,不嫁……”周毓靈邊哭喊道邊被塞進花轎。
李楓看了稍微皺了一下眉頭,媒婆見了趕緊對李楓解釋:“這是哭嫁,習俗。”
一說習俗李楓就明白了,臉色好了不少。
“嶽父,嶽母,家裡爹娘還等著。”李楓對著周宏夫妻道。
“那我們就不耽擱了,我這就讓人放鞭炮。”周宏說道,周福也大聲喊道:“放炮!”
放鞭炮的人早就準備好點燃的紅香預備著,周管家一喊他正準備點鞭炮的,可是突然的槍聲直接嚇得他扔了手裡香。
“砰砰砰~~”
“土匪來了~土匪來了~”不知道哪個人喊道。
土匪來了所有人都慌了,眾賓客都趕緊往周家躲,就連李楓也扔下周毓靈跑了,不一會兒周家門口就只剩下花轎上的周毓靈和嚇傻眼的周氏夫妻。
“小的們,趕緊抬著新娘子、聘禮和禮金走。”來的人正是搶陳家的三當家,三當家的一聽西集鎮有人嫁給縣長家,這裡面肯定有油水,就帶著人馬下山來搶親了。
“爹,娘,救我。”花轎上的周毓靈知道土匪搶親,就哭喊道。
周毓靈在爹娘的無力之下被抬走了,土匪走了,所有人都出來了。軟蛋李楓知道就算救出周毓靈估計都被糟蹋完了,也就不鹹不淡的說了聲帶人走了。來的賓客看了也不好留在這兒,也和周宏打了一下招呼就走了。
人走茶涼後,周氏直接昏倒了,之後大病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