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想要研究一下。
“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你告訴我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妹妹葉穎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慮,在門口開口了。她沒有貿然的推開門,而是在門口帶著幾分擔憂的說著。
然而一句話,卻讓葉初頓時回過神。隨即明白,自己回來時候的表情,肯定是嚇壞了妹妹了。
可緊接著,他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自己成為了劍c,也應該讓妹妹知道了。
想到這裡,再也顧不得研究什麽元劍,站起來,兩柄元劍頓時回到體內,而後他豁然推開了房門,帶著幾分激動,看著門外擔憂的葉穎。
“哥哥?”葉穎正在糾結著要說些什麽話來安撫哥哥,又不至於刺激到他。突然房門被打開,她還嚇了一跳,有些發呆的看著似乎突然變得有些奇怪的哥哥。
然而還不等他繼續詢問,葉初卻已經衝過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原地轉起圈來。
“哥,哥……”葉穎被這個動作給弄懵了。剛才還一臉擔憂低沉,怎麽一下子就……
畫風變得太快,葉穎都有些回不過神。
“哈哈哈……”
葉初終於發出了爽朗的大笑聲。
葉穎有些發傻,“哥,你怎麽了?”
足足轉了好幾圈之後,葉初才將有些頭暈目眩的葉穎放了下來,看著有些發懵的妹妹,葉初卻神秘一笑:“穎兒,你看這是什麽……”
說話間,他握著拳頭,伸在了葉穎的跟前。
“什麽?”葉穎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葉初的手,呆愣的還有些沒回過神。而在此刻,葉初的手掌,突然張開了……
緊接著,一柄紅色的元劍,懸浮在了他的掌中!
聲音,驟然停止。葉穎瞬間瞪大了眼睛,盯在了葉初掌中的元劍之上。
這,這是……
葉穎猛的捂住嘴,眼眶瞬間通紅,豁然抬起頭來。
葉初的眼眶也瞬間紅了,他狠狠的點著頭,仿佛在確定葉穎所想,一邊流著淚,一邊微笑低聲說著:“是的,我孕育出元劍了。”
“元劍,元劍……”葉穎喃喃兩聲之後。
突然‘哇’的一聲,失聲痛哭了起來。她一頭鑽入葉初懷裡,哭的如同一個孩子。
葉初緊緊抱著妹妹,眼淚也不停的流了出來。
沒有人能夠體會如今兩兄妹心中的激動,當其他同齡孩子在外玩耍的時候,他在努力乾活,她在編制飾品。當她們努力孕劍的時候,她在努力乾活,她在家中做飯。當她們嚷嚷著要吃這樣好吃的,那樣好吃的時候,他和她卻在為了明天是否還有東西吃而苦惱,發愁……
這當中的辛酸,苦累,就算是一個成年人,也未必能承受的下來。可她們兄妹這麽多年來,幾乎每一天,都過的是這種日子!
而現在……
終於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那樣的日子,徹底的終結了!
……
葉穎的哭聲足足許久之後才停頓了下來,而後她吸著鼻子,眼眶紅紅的看著葉初。
“好了,不哭了,收拾一下,我出門一趟,然後……咱們去城南!”
葉初擦拭了一把妹妹臉上的淚痕,帶著心痛,帶著興奮的說著。
“嗯!”
葉穎點了點頭,眼眶帶淚。但頭一次,葉初在她的目中,看到了憧憬和期望。
葉初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才松開了她,
這才款步,走進了小巷。 他要去找老宋。
此刻他心中是真的對老宋充滿了感激,如果不是老宋,在楊克的逼迫下,接下來葉初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更不可能這麽早就孕育出元劍來。
葉初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老宋的這個恩,他受了。他就不可能不聲不響的直接離開。
“這個時候,老宋,應該是在收購點吧?”
他看了看天色,直奔收購點而去。
……
當葉初前往收購點的時候,老宋卻遇到了大麻煩。
收購點,此刻已經被層層包圍,一個個前來出售飾品的婦人對著院子裡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著什麽。收購點的一乾夥計,站在院子周邊,也大氣都不敢放一下,緊緊的盯著院子當中。
院子裡,老宋目光冰寒的看著眼前的人,拳頭緊緊的握著,眼珠子泛紅,渾身都有些顫抖著……
“羅老,您是執法堂的堂主,您說說,貪墨組織錢財,資助組織敵人,該如何處置?”
在老宋前方不遠,李老鼠臉上帶著深深的‘失望’,對著一名黑衣老者說著。
黑衣老者身邊,還站著四五個青年壯漢,眼睛漠然的盯著老宋。1
“宋耀,你有什麽要說的?”黑衣老者目光鎖定在老宋的身上,李老鼠的話讓他沉默了一陣之後,低沉的開口了。
“我沒有貪墨組織錢財,資助葉初我承認,但那都是我這些年自己的積蓄。我是以個人身份資助他,與組織無關!”老宋咬牙切齒的說著。
“葉初是楊克大人臨走之時特別交代要對付的人,楊克大人什麽身份?那是真正的劍修!你身為組織據點負責人之一,哪裡有什麽個人身份可言?你給楊克大人說,楊克大人會理你嗎?一名真正劍修的憤怒,你知道有多嚴重?這是有可能讓整個組織都覆滅的!到了你的嘴裡,就變得這麽輕松?……更何況,證據都已經在這裡,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這帳本你每天都帶在身上,晚上肯定都要翻看,除了你自己動手做假帳,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你還嘴硬?”
老者還沒說話,李老鼠已經冷笑了出來。他指著老者手中的一個帳本說著。
這句話,讓老宋的臉色頓時一白,隨即卻是一陣悔恨。
大意了!
他早就知道這李老鼠覬覦他的位置很久了,所以一直以來都十分的防備他。老者手中的帳本,每一個據點負責人都有一本,用以記錄每天收取的飾品數量,支出錢財,白天放在據點登記記錄,可晚上都是據點負責人自己保管。
老宋平時每天都是要看一看這帳本的,就是防止數據出現什麽錯漏。
可是這段時間,因為葉初的事情,讓他有些心不在焉……十次機會,一次次失敗,每失敗一次就等同平白浪費一枚金劍。雖然老宋已經下定決心要幫助葉初,可這樣一次次失敗, 他怎麽可能一點也不掛心?尤其是機會一次一次的減少,還不見葉初成功,老宋表面沒說,實際上心中也有些擔心。
因此,這段時間,他的確對工作上的事情有些不傷心,帳目也查的比較馬虎……畢竟他當這據點負責人已經很久,帳目方面從沒有出過差池,自然麻痹了一些。
卻沒想到,那李老鼠居然就是在這一點上,給他挖了一個大坑!
他早在幾天之前,就開始在帳本上動手腳,可因為老宋的麻痹大意,居然沒有絲毫察覺。前前後後幾天的時間,從帳目上貪墨了足足十多枚金劍!並且在今天,請來了執法堂的人……
這的確是如山鐵證,李老鼠留下的帳目陷阱,幾乎都是非常顯眼的。甚至連這本帳本,也是剛才執法堂的人從他手上奪過去的……算是已經坐實了‘貪墨’的罪名了。
錢,被李老鼠貪墨了去。鍋,卻要自己來背!
百口莫辯!
老宋現在就是百口莫辯,帳本是從他手上拿的,昨天一個晚上都在他身上,再說帳目是別人栽贓陷害……誰會相信?
恨!
早知道李老鼠為人陰險,但總覺得自己小心謹慎一點,不給對方機會就沒事了。卻沒想到,終究還是沒躲過他這直插心窩子的一刀!
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說是李老鼠乾的?誰會信?
老宋恨到極致,眼珠子盈血,恨不能將李老鼠的血肉都一塊塊撕下來!
老者的臉色因為李老鼠的一番話,越發的陰沉了下來,最終一臉痛心:“宋耀,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