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蘿莉,一個領先於時代的女性,這一點並不僅僅限於在思想上,行為上也是如此,單單純純就是坐姿而言就和傳統的明智蘿莉那樣的大和撫子式完全搭不上邊,硬要說的話,那麽就比較接近於如今的二郎腿,悠閑的靠在床邊,並且因為是夜間私人來訪,穿的比較清涼,從某種角度來說,不但是精致的象牙一樣的小腿不用穿絲襪就可以讓無數的足控們瘋狂,從下往上看去,更不要說即使是在薄薄的絲綢下顯得相當粉潤並且曲線畢露的大腿了,如果再往裡面深入思考一點……恩恩,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蕾絲胖次還是T形胖次或者C形胖次,又比如阿宅們無比熱愛的藍白色胖次都可以讓人感到激動啊,胖次者,雖然是阻礙人類前進的原動力,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也是一樣能夠增加情趣的東西啊,就好像說創可貼一樣,快要看到了但是看不到的東西才是最誘人的,但是和創可貼還是有不同點的,因為……即使有了胖次的話,穿著也不是可以啪啪啪麽…… “色狗,閉上眼睛!”不同於平時會使用那些故作威嚴的嗓音開增加自己話語的權威性,現在的織田蘿莉聲音相對來說還是很平和很溫柔的,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是有魔力一樣,景嗣馬上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未知事物的來臨。
“唔。”怎麽說呢,並不是太滾燙的溫度,說實在的,還稍微有一點冰涼的感覺,少女當然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顯得非常的生疏,如果要說的話,僅僅就是在嘴唇上感到了一陣涼意和溫潤的觸感那麽簡單而已,但是如果遇到了這件事情的是景嗣的話,那麽他自然不會放過那麽好的一個機會,淡淡的親了一口什麽的,完全不是他上條大魔王的風格。
還沒有等織田蘿莉的嘴唇離開,景嗣就一口噙住了織田蘿莉的雙唇,並且開始吮吸了起來,雖然說織田蘿莉也有很努力的想要掙脫,不過這個時候男人對於妹子的動作是有壓製判定的,很簡單的徹底撲滅了那些小小的反抗,繼續享受著織田蘿莉的雙唇。
接吻,是一種非常不衛生的行為,說到底不就是喝對方的口水並且順帶著交換細菌和病毒麽,這種東西非常的不科學,並且有傷風化……以上都是那些磚家叫獸們的發言,別理他們,那幫貨都是活該一輩子搞基的哲♂學家,接吻事實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要比啪啪啪更加能協調男女之間精神的事情,每天伴侶之間互相接吻什麽的,可以有效的調解雙方心情,延長壽命,當然如果在公眾場合真的放出了這種閃光彈的話,那麽也不會真的有一群蒙著面的戴著大鐮刀的家夥前來把妹子拉開然後把男方爆菊數遍,爆完就燒,邊燒還邊語帶雙關的說,“我們FFF團中出了叛徒!”
總之,在熟練的撬開了織田蘿莉那顯得有點冰涼的牙關之後,景嗣的舌頭順利的探進了織田蘿莉的口腔,接著恣意的橫掃著,恩,順帶還有一種滿足感,總體來說就是一種養成初步見效,已經到了可以吃掉年齡的程度了。終於在一個長長的法式濕吻之後,景嗣放開了已經臉頰通紅的織田蘿莉,任憑後者厭惡的樣子吐著口水,然後繼續抱住了她。
“誰,誰叫你進來的……”織田蘿莉也是一副不敢直視的樣子,然後把頭轉向了一邊,“都是酒的味道,臭死了,至少也把嘴巴洗洗乾淨再說啊,真是的,色狗果然就是色狗。”
“啊啊,抱歉了呢,下次的話,我會好好的漱口幾遍才這樣做的。”景嗣帶著一臉壞笑,
恩,其實吧,有的事情就和種菜一樣,等到收獲了的時候才會最覺得喜悅,而現在的景嗣,具體來說也算是直接跳過了牽手擁抱這兩個階段,直接奪走了主公的初吻。 “開,開什麽玩笑啊!不可能有下次了!”傲嬌妹子們的特性之一,就是她們越嬌蠻越霸道的的時候,就會越顯得不可理喻,所以阿宅們如果遇到了傲嬌妹子不講道理的情況,那麽恭喜你,距離攻略完成並不是太遠了。“我只是覺得……你這些年,在美濃還算是挺敬業的,為了織田家也算是各種奔波操勞,值得好好嘉獎一下,並沒有什麽其他意思,你不要給我想太多了啊!色狗!反正我是主人知道麽,給你什麽的,也算是恩賜,給我滿懷感激的記住就好,然後給我乖乖聽話!還……還有……你,放開我,下面……頂著……”
男人呢,是一種非常容易起反應的生物,而今天小景嗣本來被放出來過一次,顯得非常亢奮,如今也是變得很堅挺的怒指著織田蘿莉的小腹。
“過咩,不要意思呢……”景嗣也是有點尷尬的松開了手,雖然說吧,他也不會反對在這裡把織田蘿莉就吃掉了,畢竟妹子這種生物,還是只有推倒了之後才能夠宣告完全攻略完成,可是呢,推妹子這種神聖的事情,也是要講策略的,這就和戰爭一樣,對於天時地利人和都有著相當的要求,而目前呢,天時,已經要接近於天明了,完完全全就不夠辦事的,很快就會有巡邏的士兵帶著大王讓我來巡山的姿態打著銅鑼讓全軍起床晨練。地利,這個地方是在駿河,而不是在濃尾,如果說這裡把織田蘿莉推倒了,那麽將會發生的事情還是很嚴重的,幾天不能夠走動,這種事情就足夠讓景嗣的惡行暴露了,其實前面兩點,如果說是足夠不要節操的話,並不是沒有機會克服。但是孟子教會我們的是,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在景嗣依舊會背誦的初中課文當中,講究的最多的一點還是人和的重要性,而此刻呢,床底下目前還有兩個少女正在藏著,如果自己在這裡把織田蘿莉給推倒了,那麽只要也要顧及一下侍衛少女島清興和天才軍師竹中弱氣娘的感受吧?雖然說劇情咱來一個鬼畜一點的,乾脆全部一起扔到床上開無遮大會也會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床足夠寬敞並且景嗣的腎也足夠承受,但是最關鍵的問題還是好感度問題,不管是竹中弱氣娘的好感度還是島清興的好感度明顯還沒有到推倒的范圍內,如果強行觸發事件的話,那麽結果也只有去老虎道場反思人生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嬌羞,織田蘿莉也是馬上轉身離去,給了景嗣一個靚麗的背景,以及無限的遐想,接著景嗣才翻開床底,讓兩個已經在下面躲了一會兒的家夥上來。
島清興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安定,只不過竹中弱氣娘似乎是暈了過去的樣子,“雖然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況,不過在下已經過了一段思考,認為一旦發生了半兵衛不能接受的事情的話,我想會給主公帶來困擾的,所以就自作主張的暫時讓這孩子暈了過去,不會有問題的。”
“恩,清興你做得很好……今天的事情……還是請好好保密,如果傳了出去的話,那麽就會導致非常嚴重的結果,所以拜托了。”
“恩,沒有問題,對於主公大人的私生活,我當然是沒有可以干涉的,對於出征的準備我也會盡快的做好,還請主公大人趕緊也做好準備,如果朝廷同時委托了本家和北條家的話,那麽我們也要加快速度了,不然會讓北條家搶先的。”侍衛少女一副淡然的摸樣,好像對此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這也讓景嗣放心多了。
……
“話說真是不明白啊,怎麽會有葡萄牙海賊流竄到日本來,這年頭的葡萄牙人在海上應該混得還不好才是啊,不但有號稱海上馬車夫的荷蘭人,還有西班牙的無敵艦隊在,他們應該是沒有那麽多精力把觸手伸到遠東的啊。”對於南蠻人,景嗣也是非常的小心,帶了美濃的全軍前去解救某個正在落難的公卿,這年頭能在海上混的家夥都不是什麽凡人,畢竟船上就那麽點地方,沿途還要面對自然的威脅和海盜的侵擾的,即使是一般的商船也會配備好幾門大炮全體海員槍支水手刀準備的。另外這次遭遇的也不僅僅可是能是葡萄牙海賊,更加有可能遭遇北條家的軍勢,據說北條家也積極的響應了朝廷的號召,派出了地黃八幡北條綱成來負責這件事情,面對這名在河越夜戰表現良好的名將,景嗣自然也不會等閑視之,幾乎是全員出動,還從織田蘿莉手下暫時把犬千代這個金牌打手給借了過來。
“南蠻人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千裡迢迢來到日本一定沒有什麽好心。”竹中弱氣娘雖然說明顯是被景嗣那晚上的暴狂事件給嚇到了,但是從各種程度上,還是做出了很大的改變,比如說發言次數上就已經遠超過平時的沉默不語了。
“半兵衛,倒也不能這麽說,這樣原因還是一個叫做馬可波羅的家夥跑到了天朝一次,寫了本馬可波羅遊記讓外國人以為天朝是一個神奇的天堂一樣的地方,這才會有那麽多南蠻人來到這裡。”馬可波羅這個人呢,到底有沒有來過天朝的確是一個問題,雖然說在元史上是有所記載,元朝等級制度某種意義上還是和印度的種姓制度很想象的,對於漢人的壓迫很深,但是對於外國人的話,按照的是二等公民的色目人待遇,還算是不差。問題是這馬可波羅這個家夥對於天朝的富饒記載實在是太過於富有藝術色彩了,已經不單單是紀實文字了,更加有誇張的成分在裡面,歐洲人嘛,形容一個地方的富饒實在是用詞貧乏,怎麽樣都是“到處都是流著奶和蜜的美地”什麽的,反正形容伊甸園是這樣,形容聖地耶路撒冷是這樣,形容東方還是這樣。
於是大把大把的家夥就奔著這些東西勇敢的走向了東方,接著運氣差的直接喂了魚,運氣好得到了之後才發現三次元沒有理想鄉,在哪裡都一樣,東方有的只是一個龐大的帝國以及附近的其他國度而已。 有資本的做起了貿易,還算是不錯的結果吧,畢竟東西方的海上絲綢之路所能夠獲得利潤還是很大的,但是沒資本的話,那麽就只能做一點沒笨的買賣了,就比如說打劫什麽的……
只不過據景嗣所知,直接盤踞在日本的海盜還是相當少的,畢竟倭寇本來就算一種海盜了,搶飯碗是鬧哪樣?就是加勒比海盜中的東南亞海盜王發哥也是盤踞在了新加坡,沒有那麽直白來日本安營扎寨的啊。
可是景嗣明顯也不知道的一點,那就是這股所謂的海盜也是迫不得已才乾出這種事情,而且嚴格意義上說,他們並不是主動來到日本的,他們,是被一個凶悍的禦姐追殺到了這裡。
……
“我說克裡斯丁娜啊……要不我們還是把浴血月牙彎刀送回去吧,那個女悍匪實在是太厲害了,一直從印度追殺我們到這裡,同樣是紅發的,我覺得你單挑不贏她啊。”
“哼哼,庫拉烏迪你也怕了麽?我們可是正經的商人,外帶是葡萄牙裡斯本商會的雇員,對於這種小問題要怕什麽?反正我們打擊海盜順便繳獲這把戰利品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吧,對於那個女悍匪不用管,只要我們躲過了這段時間,那麽等到拉斐爾聯系到翔緋虎,那麽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話是那麽說……不過為什麽我的眼皮最近跳了個不停,還有,我們綁架了這個山科言繼的家夥,拉斐爾一定會很生氣的吧。”
“笨蛋,不要讓他知道就好了麽,等到賺到這筆,我們卡斯路特商會也會揚名立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