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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信長養成計劃》Act.五百六十九 燃燒的村屋與熟悉的旗幟
“阿拉阿拉,真是可愛的孩子呢,明明都已經是那麽大的人了,但是到了最後的話果然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恩,是啊,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才稱得上是可愛啊。”

 鈴村太太……不,簡單直白說的話,那麽就是松,在某個家夥已經喝得爛醉如泥了,而年長的久政倒是有所顧忌,為了防止宿醉所以適度的喝了幾杯就離開了,畢竟這次拿出的是相當上檔次並且難得的明國紹興酒,要是早上喝了幾杯的話,那麽一整天就會升仙了吧。

 “雖然說最近外面的形勢不太好,但是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吧。”

 “恩,是沒有什麽問題的,畢竟內府大人的話也是知道我們在這裡的,應該不久之後,就會有人能夠來幫助我們了吧。”

 即使是落難之人,但是有的氣勢是不會有所改變的,在戰國三夫人當中拋開寧寧這家夥不提的話,那麽現在的戰國三夫人應該是明智光秀,前田松以及濃姬了吧。如果說光秀的能力是不管什麽時候都能兼顧自己作為賢內助和姬武士同時的身份,濃姬的能力是能夠不管什麽時候都保持那份公主心態的話,那麽阿松就是不管什麽時候都能保持那種賢淑狀態的家夥了。

 即使是平民的女兒,但是就結果來說的話,不管怎麽看都像是天生的貴婦人那樣,就算是懷孕了並且身著樸素,不過怎麽看那種氣質的話也是沒有辦法抹消的。

 雖然說就現狀來說,犬千代這個只能賣賣豆腐的家夥並不稱得上是舒適,不過從另外某種角度上來說的話,這種生活或許才是最幸運的。就連數年前的流放本身,也是一場由景嗣和五郎左所共同導演的劇本而已。

 由五郎左扮演黑臉,而景嗣扮演白臉,騙過了包括少女主公和光秀在內的一切人——認真的說,信長這個腦容量不大的家夥還好。反倒是光秀的話,遇到了可能威脅到景嗣的事情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加以排除的吧。就結果來說,表演出了那種憎恨卻在半路讓流放的船隻轉道在熊野灘這裡停靠然後讓這一家人下船的行為,也算是五郎左的演技吧。

 不管怎麽樣,即使是初音小姐有著異國人脈的基礎,但是讓他們去異國本身還是有一點讓人難以放心的——習慣也好。生存也好,真的挺讓人擔心這家夥能不能順利的過活的,所以即便是熊野的話,那麽靠近伊勢的舊領總是能夠得到一些照應的,之前作出了這些的選擇的話,也的確算是一種不錯的策略了。

 而這個消息的話。知道的人也只有丹羽長秀本人了——畢竟這種事情要是讓光秀知道了的話,

估計五郎左的人生就徹底完蛋了吧,因為上條家的內廳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作為主管也是大目付的服部半藏本人雖然直接聽命於景嗣,但是要是光秀和景嗣對他下達同樣的命令的話,他還是會優先執行光秀那一邊的。

 原因很簡單,因為景嗣表達不滿的方式。充其量也不過是訓斥一頓然後扣扣薪水之類的,但是光秀表達不滿的話……總之,有著五郎左清楚的話就足夠了。在得到了這裡的情報之後,想必他也會做出適當的調度的吧。

 “這樣的生活,真的很不錯呢,雖然說不能和以前那樣做大生意了,但是在小筆生意上的勝利或許才能夠更加的有女人方面的成就感,等到孩子出生了的話,那麽家裡就會有四個人了,那麽說起來也會熱鬧很多了。”

 “是呢。這樣子的話就好了,已經沒有什麽想要追求的了,這家夥啊,始終都是那麽不成熟啊。”

 即使是犯下了錯誤,然後導致了一系列的情況。但是目前的前田利家說真的還是特別的幸福以及幸運的吧——要是別人,像是那個現在已經成了瘋子的三好長慶的話,僅僅只是一次的失敗,就會讓自己失去所有東西,而現在的前田利家的話,若是滿足於安心的去充當那個鈴村先生的身份的話,那麽就確定不會有什麽還會失去了的。

 安心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那樣,喝醉了之後能夠安撫,接著成為一個不成熟的父親這一點,的確是除了幸運外沒有其他形容詞可以形容了——比起說原先的那種豐臣五大老的成就,就此跳出了屬於武士的宿命而當一個普通人的話,或許也是一種不錯的展開。

 “不過最近的話,總是會有一些不太好的預感呢,該怎麽說呢,總覺得現在的生活是不會持久的。”同樣的也拉了拉被子,然後像是囈語一樣的用自己經商和敏銳的政治直覺來做出判斷,“安土那裡的話,從消息上來說還在對峙,雖然說是撤出了一部分人,可是總覺得這裡也是很危險的,不知道五郎左的人手能不能及時趕到,要是不能夠趕到的話,又該怎麽辦呢?”

 “安心吧,沒有事情的,雖然不成熟,但是這家夥啊,一定會好好保護我們的,這一點的話,是肯定的哦。”

 對於人生的大起大落這一點,阿松是會比誰都清楚的吧——若是當初不選擇跟著利家一起走,那麽現在自己也會被作為座上賓而受到款待,不過就算是經歷了從普通的武家之女到了貴婦,而從貴婦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妻子這一點,她並沒有感到不滿,硬要說的話,就連這種起伏本身,她也是當成了一種幸福吧。

 “我啊,其實已經很滿足了,這樣的話就已經夠了,真是的,要是這家夥再成熟一點的話,那麽就更好了呢,希望最近事態緊急的情況下,這家夥不要做什麽傻事才好,只要這樣的話,我就不會有什麽其他想要的東西了。”

 “恩,說的也是呢,女人大概就是這樣子的東西吧。雖然也的確是挺懷念以前衣食無憂的生活的,但是這輩子總是會喜歡上一些並不是那麽有意思的男人,其實這樣的話,也挺好的吧?”

 為了防止被夜襲,以及掩埋村落的位置。所以晚上的話就不能像是以前那樣點起火把了,然而在沒有人工光源的情況下,才可以更好的看見星星吧——靠近樹林,山,大海,那麽說來的話。熊野的確是一個難得的好地方,稍稍的蓋起了一層被子,然後期待著今夏的蛙叫還有蟬鳴。

 並不指望自己的丈夫再能夠成就什麽,而是只是希望能夠將目前的生活繼續下去。

 “今晚的月色,還真是綺麗啊。”

 這個時代的話,某個會被印在千元鈔票上的國民作家還沒有出生。但是關於日本人的那種含蓄性格的話,從很早開始就有了。

 不坦率,溫柔,模糊而又曖昧的詞義本身就是一種能夠體現語言之美的東西——日本作家歷來善用諧音,暗語,字謎等等的習慣,也是從此而來的吧。所以說即使沒有那個經典的。關於該怎麽翻譯英語到日語的實例回答之前,這句話就已經被廣泛的應用了。

 “若是日本人想要表達u的話,那麽能夠直接翻譯做我愛你麽?”

 “不……若是日本人的話,那麽應該會說,今天的月色,還真是漂亮啊。”

 總之,大概就是這種類型的事情吧——即使是沒有直說,但是只要能夠表達心情的話那麽也就足夠了。

 “現在的話,還不睡覺麽?已經很晚了哦,雖然明天也不需要出村子乾活。不過還是要做家務的呢,要把那些不易於保存的食物變成能夠長期保存的乾糧才好呢,沒有事情的話,就早點休息吧。”

 “恩……不了,還是先準備一下衣服吧。畢竟孩子出生之後沒有衣服的話也會困擾的呢,做一些布尿布的話,也可以多用一段時間。”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來幫你好了。”

 ……

 而之後的時間裡,的確是“掩埋戰術”取得了很好的成效,利用村子裡還算多的庫存來應付眼前的事態,不對外接觸的情況下想要從地圖上找到這一個小村子的話,其實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所以說偶爾也會有小股敵人接近的情況下,依靠著鈴村先生的武勇也能順利的殲滅然後不會遭遇問題的吧。

 可是至少是叛亂沒有別撲滅,事態依舊會越發的嚴重下去——叛亂者不可能進行生產,所以他們只會不斷的進行消耗和掠奪,當三重本身的資源開始耗盡的時候,他們又會向著其他防線擴展,整體來說,簡直想就是遊牧民族一樣……不,和遊牧民族也不同,就算是遊牧民族的話,也會有生產和掠奪相結合的情況,但是他們只需要掠奪就足夠了。而這種畸形的狀態要麽是被軍隊所直接撲滅,要麽就是當擴張到了極限,沒有辦法取得資源的情況下而自行潰散吧。

 但是在潰散之前,他們一定會像是蝗蟲一樣找到任何可以吞噬的東西然後吃掉。所以說當真的有了千人以上的暴徒出現在了村外的時候,已經是幾周之後的事情了。

 “恩,準備好出陣了,這樣子的話就足夠了。”

 “鎧甲的話真的不用麽?僅僅只是穿著這身衣服的話,可沒有躲避弓矢的可能啊,所以果然還是穿上吧,明明就在雜物屋裡,拿起來也是很快的樣子。”

 “不用了,這個世界上能夠射傷我的弓矢還沒有做好呢,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敵人,我很輕松的就能擊潰了,只要是判斷出對方的統領在哪裡,那麽僅僅一擊就足夠了。”

 對於武技的自信,還有對於戰況的判斷上,身為曾經的前鋒大將他還是有著足夠的自信的——好歹曾經也是魔王屢次欽點的前鋒,要是在死在了山賊受傷的話那麽也會很丟臉的吧。僅僅只是穿著布衣的同事,也是表明了一種不想回到之前的態度。

 畢竟只要是前田的星梅缽出現了的話,那麽想要回到那種平靜的生活果然還是很有難度的啊。

 “僅僅只是為了守護,而不是為了什麽其他東西而戰的話,果然就會輕松的很多呢。”

 當初這把被某人斬斷的長槍本身,就是一種希望他能夠不回到戰場的祈願——雖然說。那個人或許不知道自己的現狀,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即將出生了,但是唯獨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如何的話,能夠清楚自己在某個地方過得好好的這一點。他也一定會開心的吧。

 盡管還在持續著自己的征戰,盡管現在的行為不被人理解,但是總會有一天他也能夠放下包袱的,就這樣的想著,然後帶著青壯年開始發起了反擊,那種武勇的姿態。真的是讓人吃驚啊。

 “但是就算是這樣的話,也是會讓人有一點擔心起來的啊。”

 “沒有關系的,即使是對方是千人隊的話,有著禾塚那家夥也是能夠順利擊潰的,真是的,和當年的英姿完全一樣啊。稍微成長了一點的感覺也是很不錯的嘛。”

 “可是擊潰了眼前的敵人之後,真的就是結束麽?”

 相比說是久政的樂觀,倒是阿松在這一方面的話會更加的可靠一些,好歹也和光秀呆了不少時間的女人,要是智商一點都沒有增加的話,那麽要麽就是笨蛋,要麽就是信長了吧。

 “我們能夠擊潰這裡。但是達不成全殲的話又有什麽用處?潰散的敵人一定會召來更多的敵人接著發起進攻的吧,那個時候我們又能擋住多少人呢……與其指望能夠不停的進行守護,還不如實際的希望誰能夠抽出手來解決這場暴動。”

 “的確……是這樣呢……”

 個人的武勇沒有辦法拯救世界,而英勇的戰士即使是驍勇善戰也沒有辦法力挽狂瀾。

 在那天之後,又有著數支的暴民團體對這裡發起了攻擊,數量的話,也在不斷地增多,就那幾天來說,前田利家還真是特別辛苦的人——殺死的敵人越來越多,面對的敵人也越來越多。難度在不斷的增長的同時,這樣子的試煉就好像是找不到盡頭那樣。

 “如果說是不主動出擊的話,那麽就總有一天會被擊敗的,必須找到源頭然後加以刺殺,這是唯一的解決之道。”

 的確。這是相當正確的結論,如果說是把個人的戰鬥力發揮到了極限的地方,那麽就是和對方首領的對敵吧,擒賊先擒王這樣子的戰法雖然古老但是總是有效。即使是雖然利家不在會對防衛造成相當大的困擾,不過僅僅只是幾小時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尤其是在通過俘虜得知了的確是有人在伊勢神宮的位置指揮著進攻的時候,他就帶著十數人出發去完成這件事情了。

 其中的過程,雖然的確是有著可以書寫的地方,但是就結果來說,還是理所當然的順利——毫無疑問,這個曾經做過了叛徒,差點失去了很多東西的男人在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做成了英雄,哪怕是一個村子的英雄的話,那麽也算是英雄的一種,就和傳說當中的勇者為了某個村子打倒了魔物一樣的故事,等待著他的必然是盛宴和歸來的慶典,即使是和以前的凱旋得到的祝福有所不同的話,那麽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很滿足的事情了吧。

 能夠回到自己的村子裡,慢慢的在磨坊當中磨著豆腐,讓原先握著長槍的手習慣於拿起柔滑的豆腐然後切割的話,也算是一種修行。在原先的浮躁也好,武士之心也好,慢慢的融化於日常——接著,以同樣的溫柔的方式迎接新生命的話,那麽就足夠了吧。也應該沒有什麽會比豆腐還要溫柔的東西了。

 然而,在成功的割下了暴徒首領的首級,讓那些暴徒們潰散之後,他所見到的,卻是讓人意外的場景。

 那是大量騎馬隊奔馳的聲音,那是武士們呐喊著的聲音,而那種聲音的話,自己應該是務必熟悉的才對——那些帶著面罩的黑色騎士,以及背上所背負的那面蛇紋的靠旗本身,就足夠說明很多東西了吧。

 即使是孤陋寡聞的蠢貨,也不敢在這面旗幟面前造次,尤其是這面蛇紋的靠旗並不是普通的蛇紋,而是兩蛇相交的蛇紋的時候,那些暴徒們大概就會被誰跑的都要快上一些吧——那是面王旗,出現這面旗幟的地方不是魔王親臨的話,也是差不多的效果。

 被親衛隊殺死或者說是被魔王本人殘殺其中也是沒有多少區別的,雖然並不清楚為什麽出現在了這裡會是魔王的軍團而不是織田家的軍團這一點,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一定是來撲滅叛亂的,單單從為首的那名武士所作出的動作來看即是那樣吧——鎮壓暴亂什麽的,這個國家不會有比上條景嗣的部隊更加擅長的人了,熟悉的驅趕然後分割敵陣最後加以殲滅的姿態,還真是標準的騎兵戰術呢。

 “那麽很快的,這裡會被鎮壓下去的吧,一切就都會平靜下來的。”

 “但是就這樣來看的話,安土之戰是信長大人敗北了麽?不然的話怎麽想來的也不應該是上條的部隊啊。”

 “不……這支部隊的話,是從和歌山方向過來的,也就是從奈良的深山直接進入了紀州,最後來了這裡的,真是來得很及時呢,雖然說……手段依舊很殘忍啊。”

 俘獲的敵人是暴亂者是這一點被確實了之後,為首的武士就揮下了手然後開始屠殺——在誰都不清楚這些暴民們手上是否有染有其他人鮮血的情況下,要做出無罪論定的話那麽也就是太仁慈了一點吧。

 與其說是拯救,不如說是肅清,為了盡快的恢復伊勢的秩序而進行的行動,大概是不會有什麽仁慈可言的,按照這支騎兵的效率,他們應該會從伊勢神宮的位置直接前往三重,最後解決長島方面的危機吧——不過,稍稍的在這一方面的話,會有一點錯誤的判斷。

 “等等……他們前進的方向是鈴村麽?”

 “是啊……怎麽說,快點跟上吧,要是出現了什麽問題的話,那麽就不好了啊。”

 以人力追上騎馬隊這種事情,的確是稍微的有一點為難人了,尤其是在剛剛激戰過後追趕戰馬的話,也是很容易給人造成誤會的——一群身上染著鮮血,然後手拿武器的人,被當成暴徒一起處理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讓人擔心的正是這個“肅清”的命令究竟將會是怎麽被執行這一點……

 按照松永久秀的話說,那便是真正的王座常常需要鮮血澆灌吧——敵人的,還有無辜者的。

 而等到他們真的到了那個熟悉的鈴村的時候,他們所見到的則是一片已經燃燒著的廢墟——馬蹄印,武器,還有分不清楚的原型的屍骸,總之,簡單的來說的話,那麽就是已經全滅了的樣子。

 “等等……我……”

 撕下了一層衣服,蒙上了臉然後衝進了火場——自家的瓦屋正是鈴村正中的地方, 而等到穿越了火場,回到了那熟悉的地方的時候,他所見到的是屍體。

 相當多的屍體,已經破損了的屋子,門被強硬的拆開,然後一切都在燃燒著——用來掛和服衣架,茶幾,還有門窗都已經一團糟了,時不時的還能見到鐵炮射擊所留下的洞口,而給將要出生孩子所準備的衣服,也同樣的變成了殘骸。

 “一定……找得到的,一定,能夠在哪裡的……”

 兩眼無神的在火場當中追尋,但是就連一個能夠解答他疑惑的人都找不到……

 “啊哈哈哈……能夠贏得……這回的話,能夠贏了啊。”

 唯一活著的人,也只有那個曾經叫做三好長慶之人的殘骸,現在的那個披頭散發的瘋子而已——而他所揮舞著的東西,正是一片似乎從靠旗上落下的布片。

 那是一條,正在張口大吞的金色大蛇。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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