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後寒秋讓寒禮寒柳帶上子弟們先回雲起山莊,隻留寒竹一人在身邊準備回去秋韻海。 “秋兒安排好了嗎?咱們出發吧。”
“安排好了師兄。咱們走吧。”
赫連赤絕一路護送寒秋回到了秋韻海。在路上二人有說有笑的,很快就到了將軍府。
“師兄,在我家休息幾日再走吧。”
“這~……”赫連赤絕明顯的猶豫了一下。
“天大的事情也不差兩天不是?”
“秋兒,我是怕給你們惹麻煩,若是讓人知曉我並沒有被劫走,而且我失蹤後第一次出現的地方是你們將軍府,那麽你們很快就會被卷進來的。”
“師兄,你現在是易容,沒人看得出來。我就說你是我江湖上的朋友,沒人會起疑心的。”
“那好吧,那你稱呼我為兄長就好。”
“好,兄長。咱們趕快進府吧。這門口堵著更招眼。”二人說說笑笑的近了將軍府。
進到了院子裡,卻沒瞧見人,寒秋感到很納悶,家裡竟然沒人。又跑到後院看了看,才看到幾個丫鬟小廝。
“你們幾個,過來。”寒秋叫住了他們。
“拜見小姐。”
“行了,別行禮了,起來回話。”見他們起了身,寒秋才問到:“我爹娘跟祖母都不在家嗎?”
“回小姐,將軍應該是在書房,夫人同老夫人去了清源寺上香,大概一會兒就回來了吧。”
“那行吧,你們收拾一間客房出來給我這位朋友居住。”
寒秋看他們都去忙了就帶著赫連赤絕來到了書房。敲了敲門,不一會兒寒震就出來開門。當看到寒秋身旁的赫連赤絕時愣了一下,然後問:“秋兒,這位是?”
寒秋笑嘻嘻的說:“爹爹,咱們進屋說吧。”
進了書房寒秋順手帶上了門:“爹爹,你猜猜看他是誰。”
“這……您可是七皇子?”寒震又看了看,確認此人是易容之後更加確認了心中所想,當即行禮道:“寒震叩見七皇子。”
“將軍不必多禮,一別數年,將軍府一切可好?”
“將軍府一切尚可,謝七皇子掛念。這七皇子此翻回來,可是要去天都了?不知這幾年您在外面歷練是否順利?”
“爹爹,師兄很厲害呢,他以一己之力建立了承軒殿,僅用幾年時間就聲名鵲起了呢。”
“寒將軍,我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朝中也安插了我的人。只是這回去還缺一個有利的契機,從梅山嶺回秋韻海這一路上,我跟秋兒探討了不少法子,可還是覺得差了點什麽,您也幫著參謀參謀吧。”
幾人正在討論,外面突然有小廝驚慌的敲著門叫嚷著:“將軍,將軍!您快點到堂廳去!老夫人,夫人帶著大少爺回來了!”
寒秋一聽到這顧不上討論什麽了,飛奔向堂廳。寒震也同赫連赤絕緊跟其後。
幾人眨眼就到了堂廳,寒秋定眼一看,一個貴公子,白衣飄飄,面堂如玉,五官像極了寒震,不用說一看就知道這是大哥寒鈺了。沒想到幾面時間大哥竟然歷練的如此沉穩。旁邊站著一個老者,道骨仙風,灰袍白衣,花白的頭髮,還有胡子。仔細一瞧,這不是流仙門二長老妙言嘛,那就是說大哥失蹤的這些年都是在流仙門了?難怪到處都打聽不到大哥的消息。
“震兒,秋兒,你們快過來,鈺兒回來了。”老夫人高興的說著。
秋婉兒擦了擦眼中的淚回頭看著寒震,
溫柔的說:“震哥,鈺兒長大了。剛剛我跟娘回來時剛好碰到了鈺兒跟他師傅,一開始我也沒敢認,還是鈺兒先同我相認的。” 寒鈺緩緩的走了過來,行著跪拜禮道:“爹爹在上,兒給您磕頭了。這些年在外同家中斷了聯系,害您們擔心了。”
“好孩子,快起來,咱們坐下說話。”寒震將寒鈺扶了起來。
寒秋看大家都入座了,就跑到寒鈺身邊坐下問:“哥哥,你這藏的夠深的啊!武林大會你也去了吧,竟然不露面。說,這幾年你在流仙門是不是有媳婦了,不然怎麽一點消息都不往回帶。”
“小妹,不許瞎說,哥哥還未娶妻呢。何況婚姻大事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私定終身。”寒鈺紅著臉又說:“大哥這些年都跟師傅勤學苦練,沒有往家裡來信是因為門裡規矩。”
“寒將軍,你可是生了一雙好兒女啊。寒鈺是我幾年前路上撿回去的。那時他遭人暗算,自顧不暇,還想救人,這般善良的人,我自是不會見死不救。之後知道了他的情況,看他雖然不是練武的料子,卻在陣法,兵法上一點就透,故而收了他當弟子,這幾年在門中著實幫了我不少忙啊。這次的武林大會上,又看到了令千金武功卓絕,還是紫玉門的獨門武功,確實也是機緣不淺啊。”笑了笑對寒震說:“聽說你還有一子在軍中屢立軍功,可見也是個不錯的孩子。你家這三個孩子都如此出色,想來應當是令夫人教導有方啊。”
寒震謙遜的說道:“妙言長老高看這幾個孩子了。”
秋婉兒也趕忙說:“長老讚譽了。這幾個孩子小時候皮的很,如今能夠成才,還是多虧了門中細心教導,我一個婦道人家,也只不過教他們做好人罷了。”
幾人樂此不彼的相互誇讚著,寒秋看大家聊的都忘了時間,就出去給妙言長老安排了房間派人打掃,順便也吩咐下去晚上準備晚宴招待貴客。
晚宴一開始,大家相互敬酒,赫連赤絕由於身份特殊,又隱瞞了身份,所以多少有些尷尬,寒秋也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就坐到了他旁邊同他熱絡的聊了起來。
“師兄,你看我大哥如何?”
“鈺兄是胸中有丘壑之人,將來若是入朝定能封侯拜相,若是在軍中,怕是最好的軍師了。 雖說與他沒能多聊,但是一個人的才能,眼界,還是會體現出來的。”
“師兄,你是不知道,小時候我大哥可是個十分傲嬌的人呢,還是個書呆子,他小時候對於考舉人十分執著的。現在看他倒是沒那麽重名利了。”
寒秋這邊跟赫連赤絕聊著,寒震那邊跟妙言長老喝開了,也是熱絡的聊著。沒一會兒,寒鈺來到了寒秋這邊。
“秋兒,在武林大會上沒來得及與你相認,是怕影響你發揮。你沒有怪哥哥吧。”
“如果哥哥有禮物給我,那我就不怪你了。怎麽樣,有沒有從流仙門帶好東西給我啊?”
“你呀!都快及第了還是這麽皮。禮物肯定帶了。明日拿給你。東西有些多,我交給震天鏢局幫忙帶回了,估計明日就能到。”寒鈺寵溺的說完,看了看赫連赤絕又說:“秋兒,這位就是承軒殿主了吧,看你武林大會的表現,還以為你是被他脅迫的,原來你們早就相識。”
“鈺兄,我其實是秋兒的師兄。”
“是呀哥,他是我師兄,爹爹也是知道的,只是他身份特殊,不便公開才易容成立了承軒殿。具體情況明日了咱們在爹爹書房說吧。本來今天我們正在商議師兄的事,結果你回來的消息一到書房,我們就沒在討論,事情比較複雜,也很棘手,你也幫著出出主意吧。”
“好吧,既然如此,那咱們明日書房詳談吧。你們少喝點酒,我先去照顧師傅了。”寒鈺說完便朝著妙言長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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