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男人都是打牌的老腿,幾乎都沒有放炮,輸贏差不多,直到三四個小時後付章傑輸光了,高澤宇整方墨瑋的心思也被宣告未能得逞。
付章傑自然而然在大家的唏噓和為難聲中帶著自己的女人表演活生生的春gong,將近一個小時才結束。
程小蕊和方墨瑋回到房間時,已是凌晨兩點多,廣袤的夜空正星河璀璨。程小蕊很困,眼皮子打架,哈欠連天,洗完澡就疲憊的躺床上了。
方墨瑋本想喊她到陽台上坐會,再看看海景,聊聊天,畢竟天一亮遊輪就靠岸了,以後他可沒什麽時間再帶她來遊輪。見她睡著了,又懶得把她拍醒了,索性也縮到被子裡,摟著她睡下了。
這個時候張颯卻跟師益待在一起,兩人坐在第三層的船頭喝酒,但沒怎麽交流。
張颯仰望夜空,想起自己的男朋友,心中升起惆悵和落寞,師益望眼她,笑了笑,問:“又想男人了?”
此時張颯沒力氣發飆,整個人感覺蔫蔫的。
“你交過多少男人?”
“十幾個吧。”
“十幾個?”師益極少皺眉,倏然又皺起了眉。
張颯又低下了頭,“嗯。不過我沒有睡他們,就睡了現在這個,我最喜歡的這一個。”
“最喜歡?多喜歡?”師益很好奇,這個女孩說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具體我也不知道,不提了。”張颯越想越沒勁,又拿起手旁的那一罐啤酒喝著。
喝到半途,發現師益一直注視著自己,又停下來,覺得奇怪了,音調突然也高了,問:“我說你。幹嘛問我這些?我多喜歡他,交過幾個男人關你什麽事?”
“不關我的事,隨便問問。”師益別開她目光,也喝起了酒。
秋夜的海風越來越涼,張颯穿著單薄的紗裙,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啊切……”張颯打了一個寒顫,不禁罵道:“媽de天氣冷起來了!”
師益又望望她,不解問:“你一個女孩子幹嘛出口成髒?”
張颯目視前方漸漸清晰的大陸,擦了擦灑下的鼻涕說:“因為討厭的人在附近。”
師益無奈搖搖頭,忽然起身。脫了自己襯衣披她身上, “別著涼了。”
張颯一驚,忙問:“你幹嘛?”
“我熱,遊游泳。”師益光著膀子,旁邊是游泳池,脫了外褲縱身跳入水中。
張颯的腦子裡還閃爍著星星,這個老男人,他,真有那麽熱?
遊輪靠岸時。天色剛好亮起。程小蕊依然睡得昏昏沉沉,方墨瑋拍她的臉,無論怎麽拍,她都舍不得睜眼。
“母豬。除了吃就是睡,我都沒見過比你更能睡的!”方墨瑋抱怨她幾句,無奈最後隻得抱她離開。
下了遊輪,張颯直接喊的士回學校去補覺了。為了看海上日出,她扎扎實實一夜未睡,上午的兩節課也打算逃了。
方墨瑋則抱程小蕊回了公寓。將她放床上繼續睡。
等到程小蕊睡足了七個小時,猛然睜眼時看到牆上的時間,九點一刻。枕上遊戲:高冷老公的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