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完了嗎,說完的話,大門在那邊,慢走不送。Ww『W.『LieWen.Cc”東皇守義內心毫無波動,做起了送客的動作。
“喂喂喂,臭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百鬼之主這個職業的珍貴之處?你知道你這是在拒絕什麽嘛?”藥園子沒想到自己將那個珍貴的職業說出來後,這小鬼居然還不為之所動,遙想之前的那些人,一聽到百鬼之主四個字,整個人差點就沒瘋魔了。
“這個人,真的好煩啊。”東皇守義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不知道自己內心為什麽會轉變得這麽大,但是這似乎更符合他的心境,所以也就聽之任之了,“必須像個辦法打走他。”
想到這裡,東皇守義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看著藥園子淡淡的說道:“那麽藥園子前輩,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吧,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
“嗯?損有余而補不足。”藥園子念叨了幾遍後,神情突然劇變,激動的說道:“小子,這句話你是從那裡聽來的?”
“從哪裡聽來的你就別管了,我就舉個例子,比如那些殘疾人,瞎子的耳朵,甚至是鼻子都要比普通人靈敏;那些精神病患者有時候能說出一些令專家教授震撼的論點,而西方國家不是也有那麽一句話麽?上帝為人關上一扇門,就會為他開了一扇窗。”
“而轉職百鬼之主為什麽需要將人體內的竅穴全部毀掉呢?也許其中就蘊含著這個天道至理吧。”
東皇守義搖頭晃腦,一副十足的神棍模樣。
而藥園子在聽了他的高談闊論之後,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以前一些藏在迷霧中的東西,好像隱隱要揭開他們的面紗一樣。
“這,這,妙啊,妙啊。”他激動的胡子亂顫,也不管東皇守義了,直接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屋子裡面,而這一次東皇守義看清楚了,他居然是融入了地下離開的,不過也沒有在意,刀還沒有磨好了。
沒過一會兒,磨刀聲再次在屋內響起,依舊是不急不慌,但是仔細聽的話,每一次摩擦的聲音都是一致的,就宛如是機器在磨刀一樣,精準得不可思議。
......
時光荏苒,轉眼大半年過去了,依靠著取之不盡的生機水,東皇守義倒是免去了餓死的下場。
藥園子自從那次來了之後,就好像是瘋魔了一般,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找他,得到了一些天道至理後,又興衝衝的歸去了。
不過東皇守義倒是知道他在潛心研究著什麽,因為他來的時候,一次比一次邋遢。
因為對東皇守義有所求,所以他也放開了對他的禁錮,讓他可以在園子裡隨意走動,不過東皇守義只是出去一次之後,就徹底不想出去了。
以他現在的心境,本來已經是不會有太大的波動的,但是面對著草木精靈用看異類的眼光對自己指指點點,就好像你一個巨人來到一個矮人國,被小矮人們全方位的指指點點,換成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受得了。
所以東皇守義當場破功,苦笑著回到茅草屋裡面,繼續他的磨刀路程。
不過有一點讓他很欣慰的是,那株第一次來吃了他給的糖的蘭花,還惦記著他的好,在他磨刀的時候,經常會陪伴在他身邊,也算是生活裡的一點小調劑。
有時候磨刀磨得心煩意亂,他就會給她講故事,然後嗅著她的花香,心境就會莫名的平靜下來。
終於,在今天,他的柴刀,磨好了。
只見經過開鋒的柴刀,除了刀刃鋒利之外,其它的倒是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不過刀既然磨好了,那麽就該砍柴了。
那一小堆木頭只有十根,堆在牆角,經過這麽長的時間,也沒有出現什麽變化,依舊是黑漆漆的樣子。
屋子裡面就正好有著砍柴用的墊底木樁,所以倒是省了他一些功夫。
然而當他拿起一根木頭的時候,他才現有些不對勁,重,太重了。
這一根只有碗口大的木柴,居然重達百斤之上,瑪德,這哪裡是木頭,完全就是鋼鐵啊。
體積小,質量大,就說明了它的密度很大,而密度大,想要劈開它的難度,就會非常高,這就宛如你拿一把菜刀去切鐵塊一樣,菜刀卷刃了,鐵塊都未必能被切開一個口子。
“這倒是出了一個好大的難題啊。”東皇守義笑了笑,心中倒是提起了一些興趣。
要是換是從前,他是絕不會乾這些看起來可能完成的東西的,不過再將柴刀磨成之後,他心中多了一個明悟。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這句話相信很多人耳朵都聽得生繭,但是能做到有心人的,世上倒是沒有幾個,因為其中需要的毅力,實在是太大了。
東皇守義拿起木柴仔細觀察起來,又用鼻子聞了聞,許久,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不是用鐵塊做的,而是真正的木頭,就是不知道他是屬於那種樹木了。
不過這點倒是無妨, 但凡樹木,都有獨屬於它的紋路,只要能找到其紋路所在,按照以點破面的辦法,還是有可能將這些木柴劈好的。
說句實話,自己的腦海中確實閃過將這些木頭烤幹了會不會容易劈砍一些的念頭,不過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那些小聰明,因為砍這種木頭,對於自己來說,也是一種修煉啊。
木柴不知道是何人弄來的,不過看其光滑如鏡的斷面,就可以知道那人的實力很強。
從斷面可以看出,這顆樹的年齡很大,因為碗口大的斷面滿是年輪,密密麻麻的,根本數不清。
木柴的表面倒是沒有樹疙瘩,這說明了它在沒有被砍伐之前,從未曾受過什麽損傷,而且它的生長方向是筆直向上的,說明它的生長環境不錯。
不過光知道這些並沒有用,東皇守義必須從密密麻麻的年輪中找到自己所想要的那條線。
如果將這塊木頭比喻成修煉金鍾罩大成的人的話,那條線,就是它的罩門,也是它唯一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