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一聲輕恩,落在唐閑二人耳際便如耳邊驚雷,又如山呼海嘯與耳際,似乎泰山崩塌只在瞬間。而二人,則是泰山下面避無可避的爬蟲,生死旦夕之間而。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靜山真人又會面對怎樣的壓力,唐閑不知,荀斌也不知。只是看著靜山真人微微顫抖的身子,和嘴角溢出來的一抹鮮血,二人知道,靜山真人真的很慘。
“師叔,此次試煉,,,”
靜山真人硬著頭皮出聲,話至一半,便被了行無情打斷。
“你方才是在和我說話麽?”
了行眯著雙眼,殺機凌然,看的靜山身子一頓,老臉更是漲紅的發紫。
但是,,,但是面對如此強勢的了行,他虛了,很虛。
唐閑見著靜山有些閃避的眼神兒,便知道事情要不好。
“這小和尚胡攪蠻纏這一套比我玩的順溜的多,若是被他繼續呵斥下去,這老家夥不得被嚇死?”
唐閑暗自焦急,十分擔憂靜山的安危,因為自己二人的安危也系在靜山的身上!
唐閑眉頭緊皺,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賊起飛智,他第一次覺得他的腦細胞如此之活躍。
“咦,這不是在寺廟中添油的小和尚麽?”
唐閑‘驚訝’出聲,語氣‘驚奇’,身後的荀斌第一次覺得人類的語氣詞如此之玄妙,只不過咦了一聲,拉著長音,帶著幾分搞笑意味的話語成功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了行看著大驚小怪的唐閑,一陣無語。
“這小子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答案是否定的,傻子能夠破掉他的伏魔寺?他不相信。所以,這小子在裝傻,可是為什麽裝傻呢?裝傻的價值是什麽呢?單純的為了打破自己的氣勢,讓靜山重拾信心?
想的太簡單了吧!
“一會兒再處置你們這兩個小子。”
了行深深的看了唐閑一眼,沒有多說,似乎是懶得也不屑於和唐閑交談一般。
然而唐閑,卻是不打算‘放過’了行的。
“小和尚,你方才怎麽沒有在寺廟當中?”唐閑誓要將裝傻充愣進行到底,嘿嘿一笑,萬分親切的說道,“你不知道,方才在那寺廟中的凶險,,嘖嘖,你以後一個人添油要小心一些。”
“本來我通過試煉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去找你報喜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沒有什麽朋友的。”
“還有,最近天氣冷了,注意添衣,不要凍著,感冒很難受的。”
“你看,正說話呢,臉都紅了,凍得吧?”
唐閑極為親切的喋喋不休,身後的荀斌看著面色愈加陰沉的了行,不由得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
“這小子是在表演花樣作死麽?”
靜山想著,他實在不知道唐閑說這些話的用意所在,不過靜山知道的是,了行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而唐閑則是咧嘴一笑,似乎沒有發覺到了行若即將要噴發的火山一般的洶湧元氣。
“小和尚,以後你要多和這位前輩交往,他人超好的,,,”唐閑咧嘴一笑,一指身旁看熱鬧看的正歡快的靜山,‘羞射’說道,“方才這位前輩還說我已經通過試煉了,以後咱們就是同門了呢。”
靜山呆滯了。
“關特麽我什麽事兒?”
靜山心中千萬遍的呐喊著,感情這小子前面胡扯瞎扯一通只不過是為了再次把自己拉進渾水當中?
這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是怎麽回事?還有前面那些噓寒問暖的莫名親切是什麽鬼?
靜山呆滯了,短暫的呆滯,讓他沒有第一時間向了行解釋。於是,他又成功的被唐閑拉入了渾水當中。
“前輩?通過試煉了?”了行也成功的被唐閑口中的‘靜山前輩’吸引了心神,咧嘴一笑,了行嘲諷且殺機盎然的說道,“靜山,你真的是好樣的啊!”
靜山一怔,看著一臉譏諷的了行,原本被了行嚇得萎靡不振的小脾氣再次洶湧澎湃起來。
“娘的,反正這老王八蛋也是不打算放過老子,老子還跟他客氣什麽?”
靜山想著,原本對於了行的懼怕,此時都化作了滔天的怒氣。
原因很簡單,因為靜山實在是太了解了行了。也可以說是整個婆蘭寺的弟子,都十分了解了行。
小心眼,貪財吝嗇,有仇必報,哪怕這仇只不過是因為你瞪了他一眼。
修士到了高深境界講究的是念頭通透,也就是說怎麽舒爽怎麽來,而了行,很完美的詮釋了這一點。
以今日的情形,無論靜山怎麽解釋,怕是了行在心裡還會有一個死死的大疙瘩。
無論是唐閑二人是怎麽出來的,還是初始時候靜山語氣的不恭敬,再到現在唐閑十分‘隨意’的栽贓陷害的言語,估計在了行心中,靜山已經上了他的黑名單了。
“與其卑躬屈膝的和這老王八禍害人,反不如老子做做好事,然後高調去世尊哪裡舉報牙的,我就不信世尊能不護著我。”
靜山想著,越想越是,隻覺得眼前一條光明大道想著自己敞開了。
“到時候只要老子去世尊面前告狀,就算是世尊不會重罰了行,也必然會庇佑與我。”
“甚至以後了行也是不好公開刁難我,而且若是我死了,世尊定然會懷疑了行的。”
“雖然了行在宗門內凶威滔天,但是宗門明文規定是不許同門相殘的,老子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就算是這老王八想要殺我,也是不好下手的。”
“若是他敢明目張膽的殺我, 那可就不是面壁這麽簡單了,饒是他身份尊貴,世尊也不會在門規上容情的。”
靜山美滋滋的想道:“而且若是我舉報這了行,也可以體現老子剛正不阿,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尿性!世尊怎麽會不重視我?”
強壓製心神,靜山眼前幻想消散。
“哎,心魔又盛了一分。”
靜山風騷的撩了一下衣擺,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兩位小友說的對,他們確實已經通過試煉了。”
“而且,我記得師叔說過,若是這二人能夠逃出伏魔寺,你會親自給他們二人介紹到了字輩師叔的門下的。”
了行一怔,他倒是說過這句戲言,不過他倒不是很在意。
他在意的是,靜山真特娘的瘋了。
“這是和本座正面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