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秦曜出來的王建國看了看那山嶺,搖頭道:
“不是,那幾片山、還有那幢半山別墅,都是孟家的,孟家三少孟雲龍,是我朋友,明天也會來我這。
“這孟家嘛,不僅僅是綿州、也是川省數得上號的大家族,孟老爺子可是老一輩革命家、老幹部,在川省也是有名的武術宗師啊!”
“孟家……”秦曜聽罷王建國這一說,前世記憶隱隱溯來。
前一世,應該是在十年來後,川省官場發生了一系列地震,這個孟家首當其衝,家族一夜之間大廈傾塌,風流雲散。
秦曜隱約記得是孟家一個子孫在官場上犯了事,潛逃國外,引起家族連鎖反應,家族產業也被查封。
見秦曜面色有些不虞,王建國問道:“對啊,孟家,秦天師你沒聽說過孟家麽?”
秦曜回過神來道:“哦,聽說過,我在想,真是巧啊。”
王建國道:“那你問孟家那座山嶺幹啥?你想去那裡看看玩玩?
“等明天孟家三少來我這裡,我跟他說說,讓他帶你去,那也是個愛和江湖好漢打交道的人,肯定和你談得來。”
秦曜想了想道:“那座山頂,我看了看,是個好地方。老王,我有個事煩請你幫個忙。”
“唉!秦天師,我跟你還有什麽幫忙不幫忙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盡管開口,我能辦到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
秦曜鄭重道:“如果可以,我想請你找孟家,把那山嶺頂上的一塊地方給承包、或是買下來。
“再請你幫我在那裡修建一座房子,房子不用修的太好,只要按照我的規劃和圖紙去建造就可以了,這個行不行?”
王建國正愁沒有什麽好處可以孝敬孝敬這個給他王家恩同再造的、神仙一般的小天師。
錢財他看不上,貴重禮物更不入他的法眼,除了名貴中草藥之外,王建國也想不出什麽東西了。
沒想到,小天師主動開口,不過是要在那山頂上修建一幢景觀房。
他王建國搞房地產搞了十多年,修建這麽一幢房子算個什麽事?
當即心下一喜,說道:“沒問題!不就在山頂上建一幢房子嘛!
“我王建國在綿州、省城多個山景區都建了不少的山頂別墅!
“好,這事我明天就給孟家三少說說,叫他把那山頂讓給我。
“房子嘛,你把想法和規劃告訴我,如果要求不高,我一個月之內給你搞定,要求高的話,三個月!”
秦曜昨天傍晚來到鳳凰山王家山丘大宅時,在四周堪風輿水,一眼便看到此地東南方那座峻峭的山嶺。
那山嶺頂上,天地靈氣氤氳生息,遍染青空,浩然數裡,日月靈韻竟然隱隱有凝結之勢。
再一看那山形地勢,有十方來龍、百裡去脈之象,他心下一驚,那山頂之上,只怕也有一處天地靈眼。
恐怕還不是小靈眼!
這綿州鳳凰山,猶如鳳凰展翅,果然形勝氣勢,造極於川西北群山。
想到自己要盡快修煉以攀上更高境界,同時又要盡快賺錢以收購王氏萬江集團,秦曜便萌生了在那山頂長期定居的想法。
在那裡常住,自然是為了修煉,而另一個,卻是為了賺錢!
跟王建國談好這事,秦曜心頭一塊石頭便落地了。
然後他便讓王建國盡快去搞來極品人參靈物,等一會,他就要抱著這些靈物,爬上那座山嶺頂上去。
目前,自己必須盡快恢復四肢百骸真陽元氣,關鍵是,還要應付明日的強敵啊。
那廖老怪既然已經向外界傳遞了消息,包括自己是個入玄術士的情況,那麽來者必然實力不俗。
王家人當下各自散去,大多是為明日嘉賓貴客來臨而準備招待禮數和筵席。
王晶晶此時興奮的急忙下山去找他媽去了——因為秦曜,他的母親終於又能和父親破鏡重圓了。
唉!老媽能和老爸又能再在一起,一家團圓了!秦曜,這高二(一)班老大的位置,我就讓給你吧……
此時,秦曜和卓雅站在山莊觀景台的一側,兩人隔著一排花壇,雙雙佇立。
“你怎還沒走?”秦曜問道。
“我想跟你說幾句話。”卓雅道。
秦曜聳聳肩道:“如果你是來怪我壞了你的、或者你們的好事,那就免談了。
“因為你怪我也沒用,我又不會道歉,你們又打不過我。”
卓雅搖頭:“誰說我是來怪你的?我只是提醒你,二柱爺的弟弟,三柱爺廖天虎。
“三柱爺在多年前,曾一拳打死了川省很有名氣的一個武館總教頭,在川省拳壇、地下擂台那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不說什麽道術妖法,我就親眼看到有人掏槍要打他,槍還沒掏出來,三柱爺就奔了上去,一腳把那人踢的腦漿迸裂,嚇死人了。
“所以,我是覺得,三柱爺比二柱爺還要厲害,你可要小心,我估計,明天就是他要來找你們。”
“嗯,我知道了。對了,二柱爺,三柱爺?這是什麽幫派組織的稱呼?”秦曜想了想,問道。
前一世他和師父馬道長走南闖北,浪遊天下,各種勢力組織幫派他也見得多了,還真沒聽到喊“柱爺”的幫派組織。
“你知道就可以了。”卓雅面無表情道,
“秦曜,如果,你打得過三柱爺,你能不能手下留情,不要將他……像今天對付二柱爺這樣?算我求你。”
“你和廖天鵬、廖天虎兄弟是什麽關系?”秦曜問道。
卓雅道:“我從小沒爹沒娘的,是二柱爺和三柱爺收留了我。
“十八年前,二柱爺到這王家宅子來了後,是三柱爺把我撫養長大的,可以說,三柱爺算是我的義父吧。
“我也是聽三柱爺的安排,才來……勾引王建國的,我這也算是報他兩兄弟的撫養之恩。
“但其實,我是主動投身王建國的懷抱,破壞他兩口子的婚姻的。
“畢竟,跟著有錢人,好吃好喝好穿好玩,我也未嘗不喜歡啊,哈哈!”
秦曜道:“但我已經殺了廖天虎的哥哥,我和他已經有了不共戴天之仇,我不殺他,他就一定會殺我。
“如果,我即將死於他手,你也去求他,讓他饒了我,你覺得他會聽你話麽?”
卓雅雙手捂臉道:“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算啦!我出國去玩半年,反正我手上也有點閑錢,你們男人的事,我不想管也不想聽了。
“你看吧,還真被你說中了,我被王建國淨身趕了出戶,我也得找個下家了。”
秦曜不由一笑:“你這麽好的本錢,哪裡找不到男人養你?
“只不過,做任何事,要對得起天地良心,至於路嘛,是你自己選擇的,你好好走吧。”
聽秦曜提到“本錢”,本是一臉愁緒的小狐狸俄而風騷一笑,挺了挺碩大的胸器:
“那麽,秦道長、秦老板,如果我來找你養我,你願不願意接盤啊?”
“你給本座放尊重點哈!”秦曜臉一虎,手一擺道,
“貧道是團員,是三好學生,將來還要加入光榮的組織,你不要把我給拉下水、壞了貧道大好前途!”
“哈哈!”卓雅直笑的身邊的花花草草搖曳零亂,胸前兩團物事也隨著顛抖迸跳,真真晃人眼目,
“秦曜小弟弟,你真是好可愛哦!姐姐我喜歡的不得了!好吧,我先不拉你下水!
“不過,姐姐可以給你預留一個位置,等你哪天有興趣了,姐姐哪怕賠了本錢,也要拉你下水玩玩哦!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別跟我說再見,我這人最不喜歡說再見說拜拜了。”
說到這裡,她拋了拋手中的車鑰匙,轉身便往半山腰停車場走去。
“卓雅!”秦曜叫住了她。
“別!別跟我說再見!”卓雅回頭急道,“怕說了再見,再也不見了!”
“你準備……去哪裡?”秦曜問道。
“姐姐雖然窮困潦倒,但在綿州還是有住的地方,秦曜弟弟,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你這段時間,小心些,少和男人接觸。如果想找我,就到綿州一中。”秦曜想了想還是這樣說道。
剛剛一看這小狐狸的額頭,其印堂到司空之間,陡生一條“麻子蛇皮紋”。
《金較剪命》雲:麻子淫,蛇皮亂,麻子蛇皮兩不願。
只怕這孤苦伶仃的小狐狸,這段時間會有非禮之禍、被人汙辱行不齒之事啊!
但是,自己又能怎樣?
自己和她,不過是萍水相逢一兩天而已。
自己能做的,已經做了——從暴怒的王建國手裡,為她求了情。
否則, 她絕不可能平安地離開王家大宅。
“呵呵,舍不得姐姐啊?那姐姐到時可真到你們學校來找你哦,你可要管好你那些同學的眼睛,不要朝我身上亂瞟哈!”
卓雅說罷又揮揮手,走向了停車場。
秦曜輕聲一歎,返回王家大院。
王建國已經拿出了他祖上珍藏的、以紅木匣子金綢布包裹的人參。
秦曜以靈識一探,便知這人參雖然年份的確超過兩百年。
但因為經過人工炮製,又經過乾燥,其所蘊含的靈力流失太多,這東西對他來說,不過是聊勝於無了。
秦曜便又等著王建國找他那股東取來的人參和靈芝等,兩個小時後,東西送了來,秦曜看了看,人參都是如此,靈力流失殆盡。
那株靈芝卻還是不錯,沒經過藥水炮製,只是其年份不到一百年,大概只有六、七十年。
讓他驚喜的是,那棵雪蓮乾花的植株,其年份竟然超過三百年!而且並沒有經過人工處理。
三百年雪蓮,這實在是罕見,至於千年雪蓮,這個就隻存在於傳說中了。
秦曜以袋子裝好這些人參靈芝和雪蓮,跟王建國打了招呼,讓王家人晚上不要管他了,明天上午,他自會回來。
然後,他帶著這些靈物,爬了五裡山路,來到了他早已相中的那處山嶺絕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