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的家,位於綿州北部丘陵中的鳳凰山莊。
鳳凰山,也就是秦曜早前為班主任彭洪明算出來的、到學校送枇杷的那座山。
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綿州鳳凰山基本還處於未開發狀態。
王建國豪富多年,在綿州哪個黃金地段、山水勝景地沒有房子?
但他和家人卻一直住在遠離城區、交通頗有些不便的鳳凰山莊。
據開車的既兼任王建國的助理秘書、又兼做他情人的卓雅所說:
王建國之所以和家人住在鳳凰山,是因為那裡風水好。
祖上選定的屋基,可保子孫後代三百年枝葉茂盛、家大業大。
坐在大胸女秘所駕駛的紅色奔馳SLK上,秦曜在後排望著她的背影,心頭感念連篇。
這個二十五歲的妙齡女郎,無論是顏值、還是傲人的身材,足以將王建國這樣的鑽石王老五給迷得神魂顛倒。
想到早前在病房裡整治她的時候、她那對迸跳而出的碩大胸器,那一迸一抖之狀……秦曜面上一陣發熱。
這個女人,紅顏禍水不敢說,但王建國和他前妻之所以離婚,她肯定是罪魁禍首。
而王建國的公司生意、家人健康安寧一落千丈、頹敗如斯,雖說是他本人造成,但何嘗又不是這個女人所致?
唉!英雄好漢,從古至今,少有不敗在女人石榴裙下、紅肚兜上的。
“秦天師,我……早前對你有些不禮貌,你大人大量,不要把小女子的那些事,放在心上哈!”
也許是覺得車內的氣氛太冷清,開車的卓雅回頭嘻嘻一笑,嗲功大發。
這算是以女人、尤其是媚力十足女人的方式向秦曜道了個歉。
“我還在讀書呢,你可別叫我‘天師’,就叫我名字吧,你畢竟比我大。”秦曜淡聲說道。
卓雅這種神經大條之女,本也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但陡聽秦曜最後一句“你畢竟比我大”,心下不由一跳。
她登時望了望自己高挺的胸部,聯想到醫院出糗一幕,霎時隻覺火燒兩頰。
“呵呵!是啊,我是比你大,大的地方多了,秦天師,那你是不是應該叫我一聲姐姐呀。”半晌,這女人浪浪一笑道。
秦曜在後排差點想拽住她頭髮猛扯狂扁。
小騷狐狸,想勾引我一個堪天相地算人的大相師、麻衣道派掌教,你這點修為還差得遠!
“卓雅,我剛剛和王總的談話你也聽到了,三年內,也許還用不了三年,我就會收購他的萬江集團。”
秦曜收斂心緒道,“至於那時候,你和我之間,是否就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
“或者說,你只是我合夥人的情人,我和你也許只是點頭之交。有些東西,你要拎得清。”
“好好好,是是是!秦大老板!”卓雅輕笑一聲,繼續開車,“唉!這世上還真有超級大逆轉、麻雀變鳳凰啊!
“你說你一個才17、8歲的中學生,竟敢在王總面前說出這些話,和他平起平坐談生意、提收購。
“我卓雅也算見過一些年輕有為、敢做敢拚的人,但這些人大多都是富家或官家子弟,靠長輩的聲望和資源,算個屁啊。
“秦曜,你真讓姐姐我刮目相看啊!姐姐還是頭一回看錯人,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
“還別說你年紀這麽小,就能算命看相,算的這麽準,你讓姐姐我怎麽會對你沒有興趣、對你高看仰慕一眼嘛?
“哈哈!我開始說過,
如果你算準了,我可以由你任意處置,結果,我的內衣被那個賤人給扯掉了,你不該看到的也看了。 “秦曜小弟弟,如果你對姐姐也有興趣的話,姐姐不介意和你深入發展一下哦!”
秦曜隻覺有些暈車,這小狐狸是越來越放肆了,清了清嗓子道:
“咳咳!別跟我‘姐姐’、‘姐姐’的!做我的姐姐,你還不夠格!”
“是啊是啊!”那小狐狸竟然打蛇隨棍上,連聲起哄,
“在醫院病房裡,我就好好看過了你的眼睛,你這雙眼睛啊,我怎麽看都不像是個17歲的中學生!
“莫非,秦曜,你這雙眼睛,是移植了一個魅力十足、風度翩翩的大男人的眼睛?還是,你的靈魂是別人的?
“老實說,雖然我早前有些看不起你的穿著打扮,但你這雙眼睛是真的把姐姐我給迷到了呢!”
秦曜聽罷身子一凜,重生這一世以來,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的身體裡裝了個大男人的靈魂!
這妮子似乎……還真是有眼光啊!
只可惜,你再會說話、再擅長媚功、再是利用你的本錢,想吃定我,你還真要回爐再造一下。
“咳咳!卓雅,我有句話,可能不中聽,但我想想還是要說給你。”秦曜頓頓神道,
“你和王建國是沒有結果的,我想,你應該早作打算。”
“哈哈,小帥哥,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卓雅在前排笑的是花紅柳綠,“想讓我早點離開王建國,你好接手啊?”
我勒個擦!
秦曜翻了翻白眼道:“我看過王建國的面相,他命中只有一次婚姻,也就是只有一個妻子。你說,你有機會上位嗎?
“還是,你就和他保持這種關系,直到青春逝去、容顏不再?但那個時候,你還有市場嗎?
“王建國在你貌美如花的時候拋棄了前妻,你怎麽知道,在你人老珠黃的時候,他又不會再去找個青春靚麗的女人?”
“唉!秦曜,你當姐姐我沒這麽想過麽?”卓雅輕歎一聲道,
“但這個世上總有我們這種女孩,想要不勞而獲、喜歡窮奢極侈、富貴優遊,愛慕名牌虛榮,出入高檔商場酒店……
“沒有我卓雅,他王建國身邊就會有另一個女人乘虛而入,我已經跳進來了,我還能有什麽想法?
“我唯有抓住這幾年自己最好的時光,我以坦誠待他,惟盼他真心對我。
“過上幾年,他真的厭惡、嫌棄我了,給我一筆安家費,我也就拎著箱子走人了唄!
“至於名分、地位,我還真沒想過他會給我。秦曜弟弟,你說我們這種女人,是不是很賤、很沒骨氣?
“虧我早前還看不起你,嫌你窮酸呢,實際上,我的裡子又能比你好多少呢?
“你說我不要臉、賤人、破壞人家家庭幸福,我都接受啊!呵呵,誰叫我家裡窮,書讀不出來,偏偏人又生的有本錢呢。”
說到這裡,她又是一陣浪笑,笑的眼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湧。
“呃……我不是要跟你探討這些。 ”秦曜輕歎道,“你也知道了,將來,王建國會是我的合作夥伴和股東。
“我們的利益會綁在一條船上,我絕不容許他的人身安全和各種利益受到影響。
“卓雅,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和來歷,更不知道你攀上王建國的真實目的是什麽,但我有句話要對你說。
“那就是,我希望你在一個月內,理清並完結你和王建國所有的關系及經濟來往,從他身邊走人,聽清楚了嗎?”
卓雅猛地一踩刹車,車子一個前竄停下,秦曜額頭差些撞在前排座位上,不由一聲怒吼道:“你會不會開車?有你這樣刹車的嗎?!”
“秦曜,你這些話是什麽意思?”卓雅從前排轉過身來,緊緊盯著他,
“你有什麽資格和權力讓我離開王建國?你以為你是誰啊?”
秦曜在位子上坐正,一捋額上頭髮道:“我隻給你們一個月時間,從王建國這裡收手。不要再繼續搞動作。
“以前的事情,王建國虧了損了,反正我也沒介入,我可以既往不咎。而現在不同了,我已經進來了。
“若一個月後,被我發現你們還在暗中搞事、仍在損壞王建國的各種氣運和利益,那就休怪我翻臉無情了。”
說到這裡,秦曜一眼看到前排中控台上有個小香水瓶子,手指一彈,奇經八脈中清氣凝集,一道真氣破空而去——
“啪!”
那小香水瓶頃時四分五裂,玻璃碎渣四濺!
嚇得卓雅一聲驚叫,趕緊捂住臉,生怕臉被玻璃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