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暗符陣已吸飽，不能繼續工作了，羅明亮便再次製符。

　　這一回是製作二級的噬暗符。有了先前的經驗，一刻鍾後，他已熟練掌握二級噬暗符陣的空中釋放。

　　停下來休息了半刻鍾，感覺大腦舒緩一些了，他馬上默念相關咒語來平靜心神，再重新畫一級噬暗符陣，在報廢了十三張黃紙之後，連續成功了兩張。

　　他再試二級噬暗符陣，在接連報廢了三十張黃紙之後，居然也成功地煉製出二級噬暗符紙一張。

　　“耶！”製出二級符的那一刻，羅明亮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這說明，自己在製符方面確實有一定的天賦。

　　有天賦，就值得進一步的深造啊！

　　他沒有馬上再製符，而是閉上雙眼，靜靜地回憶著二級製符的過程，數分鍾，再次嘗試製二級符。

　　於是，接下來的一小時，經歷了上百次失敗之後，他又成功製出4張二級噬暗符紙。

　　這個成功率已經比先前略有提高。

　　“我果然還是適合搞技術！”羅明亮心中感歎。

　　數一數，這次購買的黃紙，靈氣較少的已經用去了160張，但隻成功了10張，其中，一級的噬暗符陣有6張，二級的噬暗符陣有4張。總的來說，一級的成功率比二級的更高。

　　在羅明亮的眼裡，這二級的噬暗符紙，表面所透出的靈氣明顯比一級的要濃鬱。

　　但是羅明亮想想，還是在二級的噬暗符紙上，用指甲印出一個“2”，再試著附上靈氣，讓它變得微亮，以與一級的噬暗符紙區分開來。

　　“累了吧?”五色突然開口:“製符極費精神力，你先休息一下，晚上再繼續練符。什麽時候成功率達到八成時，再去試試玉符吧。”

　　“八成才能製玉符?”羅明亮大驚:“我現在的成功率才半成不到！”

　　五色理所當然地道:“所以，你以後要多練練符紙了。你們人類的智慧還是不錯的，畢竟是我五色一族捏出來的。”

　　羅明亮無語:“您這是在讚我們人類是讚你們五色一族?”

　　……

　　閑話完畢，羅明亮拿起第一張被自己折起壓好的一級噬暗符紙:“我來試試這個效果。”

　　他走到院子裡，點亮屋簷下的60W燈泡，將榕樹下照亮，再走到那尚未填好的土溝前，將這張符紙攤開，往那依然散發著惡臭味的泥土上一拍。

　　微有些昏暗的夜色下，褐黃的紙背上驀地亮起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芒，現出一個噬暗符陣，將某塊褐黑的泥土完全籠罩，而羅明亮也立刻感覺有好些晦澀的暗物質被吸收入體內，並且再度體會到滿足和感激的功德，而五色藥園內的噬暗符陣則是一閃而滅。

　　數十秒後，泥土上這個淡淡的噬暗符陣便消失了，那黃紙也自動碎成了粉塵。

　　這是噬暗了，還是半途而廢?

　　“看來黃紙確實可用，就是轉化率低了點。”五色在腦海裡有些惋惜地道:“你想必也察覺到了，有功德，有能量，但遠遠低於你的預期。”

　　“對！”羅明亮馬上點頭:“這麽臭，噬暗符陣居然只是一閃就息了。這也算成功?”

　　“當然成功。這就是通過外物來吸收的區別。”五色笑了:“轉了一道手，自然有損耗的。估計在6成左右。”

　　“不會吧?”羅明亮立刻肉疼地驚叫起來:“6成?很高了哦！”

　　五色又安慰他:“它不佔用藥園的噬暗進度，

而且不管離你多遠，你都能夠受益，等於你多了一個幫手，也不錯。等以後你的熟練度提高了，可以製玉符，損耗度應該只有3成。”　　羅明亮這才轉憂為喜。

　　這時，他放在短褲袋裡的手機突然又震動了起來。

　　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自己?

　　羅明亮疑惑地掏出手機一看，是木容輝打來的，忙微笑著接通:“木伯伯您好。”

　　木容輝在手機那邊的聲音卻有些焦急:“小羅，你手裡有沒有野生的穿山甲鱗甲，或者是你知不知道哪裡有賣的。我現在這個客人發了癰毒，需要野生的穿山甲鱗片入藥，我父親問過幾家熟悉的中草藥店，都只有家養的，沒有野生的現貨。”

　　羅明亮一怔。

　　這麽巧，自己才剛剛從那下水道管口裡挖出一具死去的穿山甲，現在木容輝就需要它的鱗甲?

　　看看數步外被自己隨意丟在泥地上的死屍，羅明亮遲疑了一下，還是回答道:“那個，我手上確實是有，但不知道是否野生的。”

　　手機裡靜了一靜，才傳來木容輝那明顯驚喜的聲音:“真的嗎?行，你家在哪裡，告訴我地址，我馬上帶我爸過來看看。”

　　是啊，這麽大的動物，又是國家保護的二級瀕危動物，羅明亮可不敢在市區堂而皇之地拖著它走。

　　“我現在發短信給你。”他馬上道，在木容輝那肯定的回答中掛斷電話，將小院的地址發了過去，再又拿著水桶和拖把，就著並不算明亮的庭院燈，對著這條穿山甲屍體狂洗。

　　只是這條穿山甲在下水道裡卡住的時間或許太長，一直到木容輝再次打來電話， 羅明亮還沒有把屍體上的髒汙完全清洗乾淨，沒辦法，只有先暫停，去外面接木容輝。

　　才走進院門，背著手的木老就微微皺起眉頭，而木容輝則乾脆捂住鼻子:“哦，小羅，你這是在幹什麽?好臭！”

　　“哦，我這院子裡的下水道管破了，流了好多汙物！”羅明亮不好意思地解釋:“我正在想辦法處理。等弄好了就不臭了。”

　　木老有些意外:“你們公司不包住嗎?”

　　羅明亮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要練功，住公司宿舍不方便。這裡租價挺便宜，晚上也安靜。”

　　木老這回就點頭:“這倒是。這院子的格局不錯，榕樹也長得很好，再配上你買的這些盆栽，如果沒有臭味，夏天會相當舒服，冬天應該也不會冷。”

　　那是，五色前輩親自指點，豈能有差?

　　羅明亮謙虛地笑笑，指向一米開外被自己拖到地面上來的穿山甲屍體:“嘍，你們要的穿山甲在這裡。”

　　一直挺焦急的木容輝這才看到地面上的穿山甲，微愣，然後懊惱地一拍額頭:“哎，怪我太心急，沒問清楚！”

　　“怎麽?”羅明亮微怔:“你不是要穿山甲的鱗甲嗎?。”

　　“你就改不了毛燥的毛病！”木老沒好氣地教訓著兒子，隨後歉意地看向羅明亮:“小羅，正常能入藥的野生穿山甲鱗片，需要經過複雜的炮製手續，這個過程通常需要一周左右。但我那位病人的癰毒就在脖子上，而且他明天就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參加，形象不能差，所以今晚必須連夜服藥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