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距離上船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應安德列的邀請,凱撒也沒出去住旅館,就住在了安德列子爵府邸裡面,正好養養身子,順便研究下那本‘論火球術的快速施法與改進。’
光陰似箭,一晃就是一個月時間過去了,而安德列也得到了最新消息,那艘船大概在三天后到達斯圖鎮進行補給。
在這一個月裡,在安德列.泰勒家族的精心照料下,凱撒的這具身體明顯壯實了很多,面色也紅潤了起來,十四歲,正處在長身體的最好年齡,身高也撥高了些,達到了五點六英尺左右,大概在一米七左右,雖然不是很高,但是還在長,凱撒一點都不擔心。
相反,倒是凱撒研究那本從矮子學徒身上得到的’輪火球術的快速施法與改進‘,根本沒什麽進展,因為無從下手,凱撒也知道隻得留到以後再說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就是凱撒的精神念力修為達到了二級念師的地步,一念之下,方圓百米以內的風吹草動都在凱撒視野裡面。
至於一些其他的一些手段像’精神衝擊‘、念力聚針傷人等威力自然也更大了些。
三天后,斯圖鎮最大的港口,斯圖港碼頭上,天氣不錯,秋日的陽光顯得格外溫柔。
一身黑色貴族勁裝,金色長發披肩,身材挺拔,膚色白皙的臉上,有著一雙深邃的黑色眼眸的凱撒,正望向遠處緩緩靠近的大船。
凱撒身旁是同樣一身貴族勁裝的艾琳娜,棕色長發扎成的馬尾,修長的雙腿,渾圓的翹,臀,還有那怎麽也遮掩不了的挺拔,惹的在碼頭上忙綠的工人們頻頻張望,要不是看到這群人個個衣著光鮮,後面還有護衛跟著,或許流氓哨聲早就響了起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敢遠遠的吞著口水。
安德列和一貴夫人站在艾琳娜旁邊,那是艾琳娜的母親,只見她嘴巴一直在和艾琳娜訴說著,像是交代什麽,在他們身後是一隊護衛,地上還放著兩個雕花溜光的大木箱。
凱撒知道裡面一箱放著的整箱的金幣,另一箱這是珠寶首飾翡翠之類的飾品,安德列也沒有瞞著凱撒,這是凱撒上船的條件之一,而安德列女兒艾琳那的早已經付過了。
安德列的心思凱撒當然知道,除了酬謝凱撒為他殺死那矮子學徒外,最主要的是可以在適當的時候照顧下他女兒艾琳娜,這是昨天晚上安德列親口對凱撒說的,凱撒也答應了下來。
大船慢慢靠近了港口,這是一艘足足有五層高的桅杆大船,船身長達百米左右,寬也足有三四十米,整一個龐然大物,當然對凱撒來說,他連星空母艦都見過,這根本不算什麽,但在這種時代,這船肯定算得上龐然大物了。
水路交通是斯圖鎮對外主要的貿易路線,所以斯圖港碼頭的涉水深度很深,不然按一般的小港碼頭,這樣的桅杆大船肯定進不了港口。
用特製的耐水泡的木材所做的船身,外層裹著一層層不知名的黝黑金屬,在秋日的溫暖陽光照耀下,卻感覺很是冰冷、幽深。
大船在緩緩靠近,高大的船身遮住了陽光,不知名的金屬閃著黝黑的光澤,壓迫感撲面而來。
還在碼頭周圍附近忙綠的人們,都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瞄,如此大的樓船除了少數人偶爾有見過外,大多數都是第一次見到,於是各種圍繞著大船為中心的吵雜聲響了起來。
‘碰’船舷的甲板打開了,好幾個水手模樣的人快速在船舷邊鋪起了數米長寬的甲板靠在了碼頭上,
供人上下。 樓船上,幾個人走了下來,為首的是個面色紅潤,衣著華麗的光頭中年胖子,一下船就熱情的抱住了安德列,“安德列,我的老友,真是好久不見了。”
“我也是,韋斯特,我們應該有十幾年沒見過面了,時間可真是無情,想當初那會我們可是像鷹一般的意氣風發,一眨眼我已是老了,而你還是一如當年,可真是讓我羨慕不已啊!“安德列摸著韋斯特的大肚子笑道。
“哈哈,羨慕也沒用,我的老友。”韋斯特笑道,拍了拍安德列的肩膀,放開了,轉頭看向安德列夫人,安德列夫人抬起左手,韋斯特用嘴碰了碰,“夫人還是如此漂亮。”
“韋斯特,這次我要在加上一個名額,至於其他東西我都準備好了,隻是剩下的還得你去和那位大人說一聲。”安德列走上前,拉著韋斯特走到一邊說道,說完轉頭看了一眼凱撒。
聽安德列這麽一說,韋斯特也轉頭看向凱撒,凱撒看見了隻是微微一笑,示意了下。
而這一眼卻讓韋斯特有些驚異,雖然他隻是比巫師學徒中最低級的三級學徒高上一級的二級學徒, 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有一項最擅長的,就是在危險感知方面的能力,連一般的一級巫師學徒都比不上他。
但哪怕是在像安德列這樣的貴族眼裡,三級巫師學徒依然是高高在上,把他們奉為貴賓,但在那一瞬間他在凱撒身上感受到危險的感覺,在一個隻是精神比普通人強大的,有潛力成為巫師學徒的普通人身上感到了危險。
如果說起原因來,一種可能是這個小子身上要麽有著某種連自己都羨慕不已的魔化物品,另一種就是這小子天生精神非常強大,還沒經過冥想法的淬煉,精神就如此強大的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資質很好。
想到這裡,韋斯特心中就是一陣火熱,資質好不僅代表著進階正式巫師更加容易,更主要的是代表著在正式巫師前的學徒生涯裡,從三級學徒到一級學徒,基本上沒什麽瓶頸了,交好這樣一個一級巫師學徒的潛力種子,好處太多了。也不知安德列到底在哪找來的。
不去理會韋斯特心裡的小算盤,凱撒當然不會知道,自己那一眼,微微展露的二級精神念力,讓韋斯特會有這麽多的想法,但也多謝了這微微一露,為凱撒在接下來的生涯裡,省去了很多麻煩。
“哈哈,安德列我的老友,我想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韋斯特熱情道。
“那小子是叫凱撒是吧,安德列?“韋斯特突然低聲問道。
“是的,凱撒.克裡斯蒂安。“
安德列雖然不知道韋斯特突然會對凱撒關心起來,但以他的閱歷已經隱隱猜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