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士郎的“安全”著想,偶乖乖的開始召喚聖杯(啥啊,明明是時間到了你不得不召吧)不過就算召出來也不可能有魔力了,當我這幾天真的在玩嗎,我是在抽空聖杯裡的魔力。本來就不是真的聖杯,更何況它原本就是我的東西抽起魔力來那叫一個快啊,我一天就抽了大半出來,不過它補充的速度也不慢就是了。 看著被我召出來黑漆漆於沒有一絲魔力波動的聖杯言峰綺禮火了,“你在耍我嗎?小女孩!”
我‘粉無辜’的一副欠扁樣道:“沒啊,我是召喚了聖杯啊,只不過聖杯的魔力全被人抽光了,是不是啊,金A。”我順便指著吉爾伽美什,意思是他就是金A。
金A……偶後面某一片人被‘嚇’到了。
不過吉爾伽美什可沒什麽反應,意思仔細看了看,“恩,的確,這是聖杯。”
“怎麽可能,聖杯竟然……”言峰綺禮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
吉爾伽美什可不管言峰綺禮在說什麽,眼睛灼灼的頂著我……手裡的聖杯和……靠在手上的命運鐮,“小鬼,你手上的武器是神器吧,還不是這個世界神器。”
“YES。金A。不過說起小鬼,你才是吧,我的年齡可是超越了世界的存在。”
“哼,憑你現在一副luoli樣和我談年齡,小鬼你腦殼壞了啊。”
偶怒了,“轟”的一聲偶的周圍燃起了熊熊大火,順帶聖杯在懸浮在我周圍做衛星狀,“小小的王竟然敢反抗我,你慘定了,吉爾伽美什!”
“哈?就憑你嗎,一小luoli就算有神器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吉爾伽美什做無所謂的POSS,“還是你要和我打,哈哈。別笑死人了,別人會說我欺負小孩子的。”
“你……你……區區的‘王’竟然敢嘲笑‘神’嗎,吉爾伽美什物品要你身敗名裂!!你個luoli控,你TM死定了,我會把你是luoli控這件事傳揚到整個英靈王座的人都知道的!!我在這用我的靈魂發誓我一定會說到做到!!”除了吉爾伽美什用驚訝外加害怕的眼光看著我之外所有人都以怪異的目光看著吉爾伽美什。
“你怎麽知道的,不對。你在胡說什麽啊。”吉爾伽美什慌亂的說著,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我說的話是正確的了。吉爾伽美什是個luoli控。
“安心吧,我會把這件事說得全部英靈王座的人都知道的。哦厚厚厚!”偶以手掩嘴做邪笑狀。
“……”吉爾伽美什在自身的驕傲和名譽之間搖擺不定。
先不管吉爾伽美什這個偽•luoli控,我看著圍著我轉的調色盤頭大。說起來這東西是我的,可現在它已經和這個世界處於半融合狀態了,我要把它從這個世界裡分出來就要掉到起碼三分之二的魔力和神力,那時候我可定會因為消耗過度和消耗時被神力吸引過來的世界法則打入空間通道裡,迪妮莎她們那時候也會用為我的消耗而進入虛弱狀態。如果僅僅先消耗其中一項我還沒什麽好頭痛的,可是現在是兩項一起消耗,而且我還不得不把調色盤從這個世界分離不然以後肯定會有人利用調色盤和聖杯系統的,像言峰綺禮這樣的人可不在少數啊。甩了甩自己有些混亂的頭自嘲的笑了笑。“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嗎?現在又迷茫什麽呢。”
“怎麽了默?”迪妮莎從背後抱住了我。
“不沒什麽,只是一時間有些迷茫而已,覺得這麽做不值得。
”向後靠在迪妮莎的身上聞著迪妮莎身上散發的淡淡的香味,有些悲哀的情緒漸漸的沉寂了下來。 “嗯,的確呢,這個世界於我們根本沒什麽關系,毀滅也好,存在也罷,我們還是我們,可是現在卻要我們付出幾大代價來讓這個世界繼續存在。而且這個世界的法則也有問題,的確不值得。”迪妮莎摸著我的頭慢慢訴說著。
我苦笑著說道:“因為不是完全無關啊,至少這個世界的聖杯可是我的調色盤呐。“
“……都是你個小丫頭片子惹的禍。”說著不痛不癢的敲了敲我的額頭。
我的捂著額頭說:“不要敲,會變傻的。呵呵。”
“好了,正事要緊。你快點去吧,沙耶她們我會負責帶走的。”
我點了點頭就走向美狄亞那邊,而迪妮莎已經帶著沙耶她們開始傳送了。
我走到Saber等人面前順帶把士郎弄了回來當然傷勢我已經治療過了。“已經沒什麽時間了,我長話短說。聖杯本來是我的東西,我現在要帶回去。可是現在它已經和這個世界融合了所以我必須花很大代價才能塵垢把它帶回去。這樣一來我就必須從這個世界離開。現在你們選擇吧,跟我走,或者著呆在這個世界。當然美狄亞、庫丘林和小次郎沒的選擇,不走我打包郵遞。”看現場氣氛有點訝異我順便開個小玩笑。
“我知道。姐姐大人,我早就決定跟你走了。”美狄亞微笑著說道。
“呀呀個呸的。真是上了賊船了。現在想下也下不來了。”庫丘林揮舞著他那根紅槍抱怨著。
“……”小次郎撫頭歎氣苦笑中……
“你曾經開導我,而且我發誓一定要打敗你的。”SABER堅定的看著我。
看了一眼剩下的凜、櫻、依莉雅、Rider和士郎“你們也有自己的考量, 理由我不需要。反正你們是留下了。”轉身給美狄亞她們打算走的人一人一個卷軸,“要走的時候就打開,我現在沒余力送你們走了,只能靠這個卷軸了,以後我可能也沒辦法回來了。”
“為什麽?”凜疑惑的開口。
“這個世界會排斥我,因為我把這個世界撕掉了一部分。”我淡淡的解釋著
“撕掉……”
“只是一部分,而且是在這個世界定型之後融合的,所以對這個世界來說是類似人的外衣之類的東西。撕掉也沒事。不過對這個世界來說也還是它的一部分,所以撕掉著部分的人是不可饒恕的。這樣我能安全的逃出去就算好了,還要想回來嗎?除非我有摧毀掉這整個世界和這個世界的世界法則的覺悟。”我開始著手準備法陣,要把調色盤和世界分開可不是簡單的事,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一點錯也不能出。
“你……不是神嗎?”不知道是誰在問。
“神也有能做和不能做的事。你們所謂的等價交換對神來說是存在的。我摧毀了這個世界我就要創造另外一個世界來代替它,我破壞了法則就要創造另外一個法則,就是這樣而已。現在我卻是破壞了世界,除非是用另外的高等神器來彌補否則我就只能以不在踏入這個世界來作為交換。可是一個普通世界是不能擁有高等神器,不然我幹嘛費心費力的做這些事。”呼,法陣畫好了。
抹了抹頭上的細汗,“好了,有啥問題快問,我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