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現場氣氛我繼續介紹:“Caster,我就不多說了,我神話時代的妹妹:背叛的魔女——美狄亞。已經出局了。Assassin。由美狄亞召喚出來的Servant。這次是日本傳說中的劍士——佐佐木小次郎。因為是利用漏洞召喚出來的,所以沒有寶具,不過劍術是這次所有Servant之中最強的。得意技是燕返。但是準確的說他是架空的英靈,佐佐木小次郎——不存在於日本的歷史中,他只是最符合‘佐佐木小次郎’這個存在的某個戰士而已。嘛。因為他是美狄亞的Servant所以也算出局預定了。最後,是Berserker。”說著我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每一次的Berserker都是很難對付的存在,但幾乎每一次都沒留到最後。要問為什麽的話,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一次的Berserker——海格力斯,他的寶具確實是最強的,寶具是十二之試煉。只有被殺死十二次才會真正的死亡,並且同一種死法只有第一次才會生效。可以說是除了金閃閃之外最強的敵人了。咕嘟。”恩,說太多了,喝口茶先。 “金閃閃?”
“吉爾伽美什啊。你看他穿的衣服,全是金色的。不叫金閃閃叫什麽。”
“額……”
就這樣有關於金閃閃等人的話題結束。
“嘛,就這樣吧。我們不是有默你這張王牌嗎?不管誰來都不怕。你上次在對Berserker的時候沒盡力吧,打的是挺有聲有色的,可沒用什麽魔法,甚至你純粹是在跟Berserker比體力和耐力。所以你肯定沒盡力。”凜最後總結道。
額,凜會看出來我還真的想到過,不過她真的能看出來還真是不簡單那。“真是不簡單那,凜。說實話在那一場戰鬥裡我自己也認為自己已經夠‘盡力’了,你能看出我還留有余力。不過這麽說也不正確啦,準確的說是‘在不引起這個世界的主宰者的注意的情況下’我確實已經盡力戰鬥了。”
“這個世界的主宰者?神嗎?”
“啊,也對啦,也可以叫‘次元世界守衛者’什麽的,是這個世界的守護神。他唯一的工作就是守護世界,他會驅逐:過於強大的、可能會毀滅世界的,什麽什麽的存在,當然也要看他能不能驅逐啦,像我這樣的被封印的神的驅逐對他來說是‘輕輕松松’的事。但如果我沒被封印的話他就不行了,也就這麽一回事啦。”我揮了揮手不在意似的說道。
“話說回來,凜~”計劃發動前30秒
“啊,有什麽事嗎?”
“你不會認為我就這麽簡簡單單的結束吧?這個世上的一切情報都有其價值,我說了這麽多,你認為我要收取多少費用呢?不過,凜這是你的要求哦,所以費用要你來付。不過分吧?不過我也不確認了,你也是‘窮光蛋’一個,用你的身體來付吧。美狄亞把士郎和庫丘林還有你那個Servant扔出這個房間,還有加上結界。凜,還有Saber覺悟吧,美狄亞也一起來吧。”計劃啟動。
“嗨,姐姐大人。”美狄亞很開心的回道。
“啊,你要幹什麽。啊……不要,那個……”凜垂死掙扎中……
“……”Saber靜悄悄的準備跑路中……
“啊,Saber要跑了,我撲……”Saber你竟然想跑,不可饒恕……
“不,不要啊……”Saber的臨終慘叫聲……
……………………(其中的過程,
請各位自行腦內補完吧。)………………………………………………………… “斯。”偶滿足的舔舐自己的爪子,啊呸,不是,是手。“滿足,滿足。不過啊,你們連個一個個的發育不好啊,凜是77B,Saber更慘只有73B,運動不足啊。也,不對,運動不足的話,美狄亞才是真正的運動不足吧,可她有82B啊。……”思考混亂中。
你說凜她們呢?看一下地上就知道了,全躺著呢。偶雖然小,可偶的耐力可是EX級的。哦呵呵呵,放平她們就跟完似的。
………………………………………………………………………………………………
次日。早晨5點30分。
“喲。某坨紅紅的東西君。 ”偶向某坨紅紅的東東打招呼。
某完全看不出來憤怒的人說:“……喂。我好歹有個Archer的職階,不要叫我某坨紅紅的東西!”
偶打了個哈氣道:“哦,一不小心說出來啦。不過你不覺的我從遠處看你的話只能看道紅彤彤的一坨嗎,外加還有這麽大的晨霧?”
“……”某紅‘沉沒’。
日本的清晨啊,為啥要有這麽大的霧呢?害的偶的老睡眠不足……至於為啥?你不知道起霧的時候氣壓低嗎,氣壓一低偶就腦袋疼,那還能睡覺嗎,幸好偶習慣早睡。
沉默,如果是一般人可能早就會受不了,可對我和紅A來說只不過是安靜了一點罷了,畢竟我們兩個都不是‘一般人’,一個神一個英靈。不過就這麽安安靜靜的呆著可是浪費時間啊,而且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和紅A好好談談的時間可不能這麽浪費了。“你是以自己的意志到來的嗎?”
“什麽?”
還真簡潔,“你是自己要來的嗎,本來以凜的能力不可能在召喚時召喚出‘未來的英靈——衛宮士郎’的,不是嘛?”
“你不是都知道嗎?那為什麽還要來問我呢。”紅A拿出弓開始早上的練習。
我就地躺在走廊的地板上,“神不是什麽都知道,而是知道過去於現在,無法掌握虛無縹緲的未來,你不也一樣嗎,‘過去’沒有我,但現在你還不是要接受我的存在,‘未來的士郎’。呐,你說為什麽我躺在木板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就……實在……有種……想把它砸爛的衝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