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獨自一人站在一塊空地上感歎道:“月明星稀啊,怎麽讓我想起了‘月黑風高殺人夜,陰天下雨奪命時’呢。恩,唱首歌改變一下氣氛吧。”說實在的,大劍的環境很好,空氣也很清新,就是樹太大了晚上給人感覺很恐怖。 “太陽出來我爬山坡,爬到了山頂我想唱歌,歌聲飄給我妹妹聽啊,聽到我歌聲她笑呵呵。”正當我唱的正爽的時候有一聲音插了進來。
“喲,你有妹妹嗎?”原來是魯路跟其他人都到了。
我斜瞪著魯路道:“我唱什麽跟你有關嗎。魯~路~,還是說你是對哦妹妹有什~麽~想~法~,如果是的話,”我掰了掰手指,一臉天真的說道:“我會殺了你的哦~”
魯路寒戰無限ING~~~~~~~~“沒,我沒想法,就是關心一下。今天的天氣啊,真是明媚啊,你看這萬裡無雲、陽光普照啊。真是……”
我繼續斜眼看著魯路在哪東拉西扯道:“繼續啊,怎麽不說啦。把我午飯時扯的全說出來啊。白癡,現在是晚上,要改知道不。記住,‘今天的天氣啊,真是好啊,看著月亮還真是美啊…(省略N字)…’知道了嗎。”
魯路一邊狅記筆記一邊回道:“還沒記完,還差幾個字了。”
好了,言規正傳,書歸正寫。我看著我面前的女孩道:“上午沒放開手腳,現在可不同了,覺悟吧。超必殺·真*以眼殺人。”說完仰起小臉淚眼汪汪的看著她。我心裡想著‘來啊你,下的了手嗎,老子魅惑之體全開連人都能催眠操縱,就你一小女孩還能逃得過。’
“……,你狠……好可愛啊。”說完就衝上來抱我,還不停的蹭臉。
“果然,老子我是無敵的(念:第)~~~哦活活。”我邪惡的三段笑。
魯路在一邊呆呆的說:“厲害,果然不愧為老大(在中午魯路認我做了老大)啊,殺人於無形啊。我的修行果然不夠。”
女孩反應過來後蹲在地上畫起了圈圈,“我怎麽會,我……怎麽會這樣呢……我的形象啊……全毀了。”
我拍拍她的肩頭道:“你有什麼形象啊,沒了就沒了。偶的魅力不是爾等螻蟻所能抵擋的。偶的成功就在於偶能充分利用自己是女孩這個武器。哦哈哈哈哈。”
“哦,是嗎?那。”突然,她回過身雙手抓住我的臉道:“我揉,我掐,我捏,我啦……”我的臉在她手下變幻著各種形狀“呢宅補防受,歐腰法表樓(你再不放手,偶要發飆咯)。”我放出了發飆宣言。不過她完全不在乎的說:“你發啊,小可愛你發飆啊。哦厚厚厚。”
我發飆了,“整*鬼派起共。(真*龜派氣功)”我當然發不出氣功了,但發點小型的火焰氣息模仿下還是可以的。龜派氣功*偽把女孩轟飛,偶揉著臉說道:“我的臉是好揉的嗎,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接招吧。大地的精靈啊,聽從我的吩咐,地隆起。”地面穿出地刺把女孩圍了起來。
看著被地刺圍著的女孩我得意的想到‘這招不錯,不枉費我辛辛苦苦向飛學來’。
“你向我學地隆起就為了這。哦,天啊,地隆起可是地系防禦招數,你竟然拿來裝人。要人大地之母知道了她會把你撕了的。”飛在我腦海裡抱怨著。
我回到‘我才不管,好用就行,大地之母她也管不到我,我不是還有不死之身呢嗎。’
飛回道:“不死之身不是真正的不死,只是在一定程度上的不死,
像大地之母她們那種力量程度的攻擊是可以殺死你的。不然你都不死了還怎麽管理你啊。你不服就和她們打就是了,她們打不死你這種想法是不可有的。” ‘啊,那我的不死之身有什麽用啊。能被人打死還叫不死之身。’我鬱悶的想到。
飛詳細的解釋道:“不死之身是說打擊你的力量沒到達一定程度以前不死,但你不是真的不死。像大的之母她們四個還有瀧神大人和女王盤古她們都可以殺死你,可其他的人或神就不可殺的死你了。”
靠,不死之身原來是怎麽一會事,不過也對,她們連我都殺不死就不是神了。終究是神造的肉體留一點後門是必然的。
“怎麽樣,還要繼續嗎。”我得意的對困在地刺裡面的女孩說到。
“小丫頭,有兩下子嗎,可是你已經完了。”女孩在裡面說道。
“哈,我完了,你在說夢話呢。你明明在裡面。我……”我還沒說完就被某人撲倒了。
經過一番打鬧後我們就開始互相介紹(其實也就她們兩個報名字啦),果然如我所料的她們兩個分別是迪妮莎和伊妮莉。
我囧,瀧把她們全聚合在一起了。No1到No5,這一屆可能是大劍“畢業”最多的一屆了。
果然不愧是蘿莉,不一會就打成一片了。而我這汗津津的在一邊聽著。你說我為什麽會冒汗,這個嘛,原因就是她們討論的中心就是我啊。“不行,明明是我第一個接觸她的,我要第一個抱。”這是某羅的叫聲。
“哦,你想個我爭嗎,來丫,我正因某人而鬱悶著呢。”這是某女神的想松骨的聲音。
我怕怕,我爬爬,我要爬離這是非之地。
我爬向車門,一步啊就差一步了。“默,你要上哪去啊。幹嘛用爬的啊。”魯路萬惡的聲音響起。我又被拉回蘿莉圈之中。
這次還因為某女神的“為防止某人再次脫逃我就勉為其難的抱著你吧。”而被她抱著。
我在迪妮莎的懷著大喊:“魯路我恨你,你的未來將會是黑暗的~~~~~~~~。”在車門口的魯路寒顫無限ING~~~~~。
魯路看著我殺氣無限的眼神道:“我知道我會很慘,但為了這表情值了。就算下地獄我也幹了。”魯路一副我賺了的表情看的我直鬱悶。而且在關鍵時刻迪女神道:
“魯路安心吧,我們會挺你的。”我被女神出賣了。
石化……風化……“可惜默有不死之身,死不了,碎不了,不然慢慢的化作沙子一定很美麗。”這是飛在默的頭上說的。
討論在繼續,可迪女神以壓倒性的強勢簽訂了我的六個小時的權利,剩下的就是另外的幾人的事了。
迪妮莎抱著我靜靜的看著那三個人在激烈的爭吵著(伊妮莉認為無聊沒參加),微微笑著對我說:“有什麽用呢。默,到最後一切都會沒用的。我們的結局是半人半妖的大劍,而默你的結局是什麽呢。”
我明明知道她只是在自言自語但是我的惡劣因子發作了,所以我看著她開玩笑道:“我的結局是不死哦。”
迪妮莎先被我說話嚇了一跳,然後又被我的話嚇到了。迪妮莎睜著大眼看著我說:“默,你說什麽,人怎麽可能不是呢。就算是半人半妖的大劍也會死。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我看著她的眼睛,迪女神的眼睛很漂亮嘛。我正色回答道:“我當然會不死。人不可能,妖魔不可能,但我會。人類妖魔,此等渺小的存在,在吾面前此等螻蟻……啊,不要撓我癢癢。”說後來我就說不下去了,沒想道迪妮莎會撓我癢癢。偶的身體很敏感的。都是瀧那混蛋,我身體的敏感度是頂級的。
迪妮莎到是撓上癮了,她邊說道:“誰叫你要說人類渺小了,我讓你嘗嘗人類的厲害。”救命那,迪妮莎怎麽變成這樣了,我剛來的時候那冷酷小蘿莉到哪兒去了。
這時飛還在一邊拿筆記錄著一邊說:“恩,敏感度我都沒想到測驗呢,剛好現在記錄一下等會回去對比。”我那個氣哦,都快吐血了我。
打打鬧鬧的我門就到了組織了。我看著組織的大門我三條黑線,不為什麽就為組織的品味。這哪是門那,整個門搞度恐怕就有幾十米了,還弄個小門在邊上。強大,太強大了,我有股想推dao這門的衝動。
魯路在一邊說道:“組織是很強大的,看這門就知道了了吧。你看這高度,這寬度。這門在大陸上可是獨一無二的。”魯路自從跟了我以後就學會了插科打諢、自吹自擂的絕技。而且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趨勢。
我在一邊吐糟道:“是啊,這不是給人走的,是給巨獸走的。”
魯路滿頭黑線,馬上就跪在我面前道:“老大,我錯了。你繞了我吧。我不該在您的面前自誇的。老大!您是我黑暗中的明燈!您是我迷茫中的引導!原諒我吧老大!”邊哭還邊在那嚎,聲音大的連幾米外的車夫都聽到了。
我斜著眼看著在我面前嚎啕大哭的魯路道:“哭啊,繼續哭啊。拍啊,繼續拍啊。吹啊,繼續吹啊。能耐了是吧,老大不要了是吧。繼續啊。老……大我在這看著呢。”我本來是想說‘老子我在這看著呢’可腰上傳來的大力讓我打消了念頭把‘老子’改‘老大’。然後看看抱著我的迪妮莎用眼睛發出‘你滿意了吧’的電波。
魯路哭了半天發現沒人出來說話就自己停下了。其實路上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一開始還有人可憐魯路幫著說幾句,可現在都沒人對魯路這一套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