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默要辦的事自然只有蟲爺和櫻,倒不是星默對櫻有什麽意思,只是星默看不過蟲爺這隻蟲子惡心的樣子。星默並不是同情心泛濫的存在,也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是普濟世間的救世主的程度,所以,她沒有一開始就去救櫻,或是杯具的雁夜。 不過星默也不是鐵石心腸,既然已經到了這裡,同時還知道了有這麽一件事,舉手之勞星默還是會去做的。或是說,星默還是會去刷刷人品的,比如強扶老太太過馬路……
星默等人強攻間桐家的事不用多說,間桐家本身就已經是日落西山,不然蟲爺也不會從遠阪家過繼遠阪櫻了。本身的魔術防禦雖然有蟲爺在所以還算不錯,但是在星默面前這點防禦力等於沒有一樣,整個間桐家在面對星默的時候一點放抗能力都可以說沒有。
整個間桐家都被夷為了一片平地,“星默,這就是櫻了,她體內的蟲子都被我清除了。”精靈女王星奈抱著熟睡的櫻跟在星默身後。
“第五次聖杯不能被打亂,但是小范圍的更改。命運的軌跡……”星默看先一望無際的天空。
間桐家宛如時光倒流一般一切恢復了原裝,但是除了出去玩躲過一劫的慎二(渣二),之外只有間桐雁夜因為在外得以生存之外,全部都化作了飛灰,包括靈魂。
這裡的一切都只不過是真實的幻象,既是真實,卻也是幻象。
“間桐一族的魔道走向的邪道,雁夜被稱為是‘間桐家百年唯一的良心’。”星默手中泛起陣陣綠色的星光,裡面的是星默殺死的一位數百年前的間桐家人。在那次大清洗中,星默也牽扯進了不少無辜人,這些人或是在那些魔術師、死徒、祖垂死掙扎的時候拉進來陪葬的,或是被星默地圖炮滅掉的,或是被人利用的。
而這個就是被人利用來消耗星默力量的,不過最後死在了星默手上。因為是相當少見操縱昆蟲的魔術師,所以感到有趣的星默留下了她的靈魂,最後發現是瑪奇裡家族的人。
蟲爺,間桐髒硯最初的夢想是消除世上所有的罪惡,但是漸漸的發現,這個夢想需要大量的時間,他自己卻已經快油盡燈枯了,於是他用盡了所有的方法延長壽命。連間桐家的魔道也收到了這位遺忘了自己最初的夢想,成為只求永生的怪物的初代家主影響,走上了魔道中的‘邪道’。
而星默手上的這位,卻是最初的瑪奇裡家的人,是還沒有收到蟲爺汙染的瑪奇裡族人,輩分說起來比蟲爺還要高上不少,是還沒有走上邪道的魔術師。一個家族需要數百來建立,蟲爺並不是最初的‘瑪奇裡’家人,是最初的‘間桐’家家主。
“間桐家的魔道……就交給那個間桐家的良心吧。”星默收起靈魂,這個靈魂星默打算讓她轉世,最初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留下來而已。但是靈魂內的知識,星默打算交給雁夜,她想看看擁有了瑪奇裡家魔道的雁夜,會不會放抗命運去搶葵(凜和櫻的母親)。
“你是誰?”正在星默想著的時候,櫻已經醒過來了。
“呵,雁夜的友人,”星默沒有說謊,間桐雁夜喜歡旅遊,幾年前星默和雁夜確實見過並且交談過,所以說兩人是友人也是合適的。
“雁夜叔叔的朋友?”櫻看著星默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恩,我路過這裡來看看雁夜。”星默摸了摸櫻的頭,小時候的櫻可是蠻可愛的。
“你……星默!”這時雁夜剛好回來了。
星默向雁夜打招呼道:“喲,
笨蛋雁夜,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真適合你這個敗家犬啊。” 雁夜咬牙,他是Master自然看出了星默現在是Servant,“你,來這裡幹什麽……”
星默看著雁夜這幅樣子腦中卻泛起了想要欺負欺負他的念頭:“喲,怎麽回到了自己家就想將我這個友人拋棄掉嗎,明明都已經是這樣那樣的關系了,卻……櫻醬,嗚嗚嗚嗚。”
櫻抱著趴在自己身上的星默弱弱的對著雁夜道:“雁夜叔叔。”雖然沒有譴責,但是對雁夜來說,卻是比憤怒的質問還要有威力。
“嗚嗚嗚的,你哭的也太假了吧!混蛋!”雁夜無法對櫻說什麽重話,但是對星默這個只見過幾次面,聊過幾句的人,他是不會喊不出來的。
而一邊的尼祿等人樂呵呵的看著,她們都知道星默其實對男性是一點都不甩的,星默說得和雁夜有‘這樣那樣的關系’,其實‘這樣那樣的關系’就是‘聊過幾句的關系’。不過被這樣一說,按RB人的習慣,不想歪都不可能啊。一句老話‘日本人都是蘿莉控’……
在雁夜大喊的一瞬間他的脖子上被架上了四把劍,尼祿的原初之火、莉莉的Cali、貞德的杜蘭德爾以及星奈手中的細劍。
星奈的職介也是Saber,星奈是精靈,這個世界的精靈不僅魔法出眾,而且打造武器鎧甲的技術也不錯,因此她們都是多面手。刀槍劍戟,弓箭等等都會,而且還能在攻擊中給武器附加魔法,因此身為精靈的星奈可以擔任任何職業。
星奈的劍士無名的細劍,劍身偏細,是女子用的劍,但也有著匹敵‘聖劍’的威能。
“小子,竟然敢對星默不敬,想好怎麽死了嗎,是要被切丁呢,還是要被切片呢,還是要切絲磨粉喂烏龜呢?”尼祿盡顯暴君‘本性’,眼中寒光閃閃,氣場全開。
星奈也盡展自己的女王氣場。貞德在一邊推波助瀾,寒冰之氣凍結了雁夜腳下,正漸漸往他小腿蔓延。最後的莉莉。手中的騎士劍Cali在雁夜的脖子上上下移動。
“……”雁夜被嚇得說不出話了。
星默甩了甩手道:“好了,別嚇他了。”
雁夜本身其實說不上有多勇敢,雖然敢反出間桐家,但在蟲爺的積威之下即使有著能匹敵金閃閃的Servant.Berserker.蘭斯洛特,卻也不敢反抗蟲爺。可以說雁夜其實是軟弱的,但是他又有著為自己所愛的人默默付出,甚至不惜死亡的勇氣。
星默直起身來到雁夜的面前,手掌攤開,“知道嗎雁夜,間桐家啊,其實最初是叫瑪奇裡家的。”星默手中冉冉升起一顆綠色的光球,“瑪奇裡家掌握著可以和蟲族溝通的魔術而被稱為操蟲師,極其出色魔術師。但是間桐家不同,走上了邪道的間桐家已經失去了自己的魔道,所以一代比一代差,甚至已經失去了最求魔道的資格。”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雁夜有些不解,星默最多也就和他說過話,交情說不上多深,而且這些事情對於即將死亡的他來說,沒什麽關系。
“有趣啊,雁夜,”星默張開雙臂,“地位尊貴而又不老不死的我,活在這個世界上,那我還有什麽可以追求的呢?同等的對手?那太麻煩了。世間的財富?我擁有著神也羨慕的寶庫。崇高的地位?我已經站在了世間之巔。 友人、部下,戀人,恩,先說一句我是百合。我還可以追求什麽,雁夜,那就是有趣,觀看別人的掙扎並不符合我的趣味,而我可見看未來。我要看的是被我擾亂了命運之線的人,究竟會演繹出怎麽樣的一生。撒,雁夜,你究竟會怎麽做呢?”說道最後星默翹起的嘴角邪惡而誘惑。
“說到底,不過就是主人你的惡趣味,不是嗎。”莉莉在一邊扁嘴。
“有趣,被擾亂的樂章究竟會演奏出怎樣的音樂來呢。”尼祿興致滿滿。星奈和貞德卻不說話,她們對這沒有多少興趣。
雁夜看著漂浮在面前的光球,“接受它,我就成為了你戲台上的小醜,但是卻有了可以反抗的命運,不接受它,我就活不了多久。看起來是二選一,實際上,我沒有選擇的余地。”
“不,你也可以不接受它。小櫻還需要你照顧,畢竟在這場聖杯之戰中我還有事,而且我不會跟一個必死之人置氣。你身體裡的刻印蟲已經將你的身體破壞的一塌糊塗,甚至召喚出了對Master要求相當高的Berserker,即使我不動手,你也撐不過這次聖杯戰爭。而且誒即使沒有Berserker,被刻印蟲破壞身體的你也撐不過幾個月。”星默無情的說著事實,星默不是爛好人,給你機會,你抓不抓是你的事。
雁夜抬起手抓向光球,“啊,說是這麽說啊,但是我不想死啊,雖說聖杯可以實現任何願望,但是那個老頭一定不會這麽放過櫻的,所以!於其就這麽走向破滅,不如在你這個還算善良的‘人外’身上賭上一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