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裡面的其他念頭,畢竟從出現到現在鼠爺都沒有傷害過自己,一直都是無私的幫忙自己的。
鼠爺還幫了自己的大忙,不然自己就要永遠成為一個廢人了,而且以張家人的行事狠辣來說,以後活不活的下去都難說。
林衍正打算把桌子上的靈藥收回身上的時候,突然一怔,他明明記得是有五株靈藥的,自己服用了一株,桌子卻只剩下了三株。
“小子,還有一株靈藥就當鼠爺的教導費用了。”
鼠爺的聲音從林衍的胸口傳來。
林衍臉上苦笑一聲,倒也沒生氣;“剛剛才想鼠爺是無私奉獻的,這就馬上把靈藥給順走了,不過這才符合鼠爺的說話作風。”
收好靈藥,林衍開始思索起來對策。
以自己對鐵都尉的實力和黑甲軍的了解,要從他們的包圍裡面逃離倒是不難,不過張成武一直沒有出現,倒是讓他心裡面很是壓鬱,就像一根刺扎在他手心一般。
張成武身為火炎軍大將軍,而且還是一個一流武者,林衍知道就算是自己全身時期都不會是張成武的對手,何況是現在的。
可是以自己對張成武的了解,此人狂妄自大,目中無人,而且睚眥必報,自己盜了他的靈藥,他必然會親自出手才對的。
“難道張成武被什麽事情給拖住了.....”林衍眼前一亮。
“是不是被拖住了,試一下不就知道了。”一咬牙,林衍從床下翻出一個包裹背負在身上,趁著夜色摸黑出了鐵石客棧。
他剛剛已經在窗前仔細的觀察過了,鐵都尉和華服少年就住在不遠處的黑石客棧裡面
“不過那幾個眼線太過煩人,還是先收拾掉在說。”
說完林衍就身輕如燕的翻牆而過,手中摸出一把短刃,朝著其中一個探子遊走了過去。
孫財是黑甲軍的一員,駐守在火炎之地這種荒涼之地已經五年了,不過畢竟是火炎軍的精英部隊,每個月都有二天的假期,還有比其他軍士多幾倍的軍餉。
本來孫財明天就可以休息,然後到不遠處的齊山鎮痛痛快快玩樂一番的,想到自己都差不多一個月沒碰過女人了,孫財就感覺心癢癢的。
“都是那該死的林衍,好好的當個廢人就好了,竟然敢偷盜大將軍的東西,那是不想活了,抓到了林衍,我也要好好的折磨一番,欺辱一個天才應該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孫財冷笑一聲,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少年得意的,得知林衍變成廢人的時候,他還高興的到處宣揚過。
可是他沒機會了,他的冷笑徹底的在臉上凝固了,一個尖刀已經劃過了他的脖子,他想大聲呼救,可以他能夠感覺到喉嚨在呼呼的進氣。
林衍收起短刃,擦去短刃上的血跡,這是他殺死的第四個探子,也是最後一個探子。
常年戰場殺戮,他早已經把生死看的很淡了,來殺他,自然也有被他殺的覺悟。
在黑石客棧大堂裡面。
鐵都尉和幾個黑甲軍的士兵聚集在一張桌子前面,桌子上擺放著酒水和一些菜肴,不過華服少年張成志倒是沒有在他們當中。
“鐵都尉,那少爺好大的脾氣,在奔雷刀那裡受了氣,竟然發在你身上,還說要去國都叫人鏟平那鐵石客棧,而且自己在樓上尋歡,還不讓我們休息。”其中一個黑甲軍士喘著酒氣不滿的對著對面的鐵都尉開口。
“少說胡話,張成志少爺是大將軍的堂弟,而且還是國都張家人,
他就在樓上,小心讓他聽到了沒你好果子吃。”鐵都尉板著臉正色道。 其實他心裡面也狠狠不已,自從他當上了都尉之職,軍營裡面誰不對他客客氣氣的,可是沒想到張成志在奔雷刀面前不敢說話,竟然把氣撒在了他的頭上,說他無用,無能,把他罵的狗血淋頭。
“哼...那時候我就該讓奔雷刀殺了你小子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有家族撐腰就敢胡作非為,不怕死的多了去了,說不定哪天那小子就死在了哪裡。”
“喝酒喝酒....你們幾個去替換其他的黑甲軍回來。”
在二樓窗戶邊,有個陰影靜靜的站著看著樓下,一雙眼睛如同狼一樣的目光。
“那華服少年怎麽不在樓下?難道......?”林衍看著一扇扇緊閉的房門。
突然其中一個房間裡面傳出幾聲輕微的說話聲。
林衍趴在門口輕輕的戳開門扇,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浮現古怪之色:“這少年還真是懂的享受...出門追殺自己都不忘尋歡作樂。”
“算了,也就讓你做個風流鬼好了。”林衍看到張成志的時候就把他當做是必殺名單了。
運轉武力在身,林衍輕輕的推開房門,在鐵石客棧樓下的時候他就看的清清楚楚,華服少年雖然有些武力,不過絕對沒有達到二流高手的地步,自己要無聲暗殺還是有可能的。
此刻張成志根本沒有感覺到危機來臨,他還充斥在憤怒當中,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如此的羞辱他。
“少爺喝酒.....”在張成志懷中抱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衣著薄紗,胸前一片雪白若隱若現,一雙小嘴紅彤彤的甚是誘人。
張成志有個特殊的習慣,每當生氣的時候都喜歡找個女的喝花酒,而且還喜歡成熟的女人,然後痛快的發泄出來。
張成志喝著小酒,睡眼朦朧,他感覺酒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手已經輕輕的碰觸到了懷著女人的胸口的柔暖。
此刻他隻想發泄,什麽林衍,什麽奔雷刀,他都不記得了。
雖然林衍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的,不過他可知道鐵都尉去換崗的人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死去的探子就會被發現,他也就會暴露了。
所以時間急迫。
摸出胸口那把殺戮無數的小刀,腳下無聲無息的朝著張成志而去。
張成志抱著懷著的女人,一雙眼因為熬夜和酗酒已經通紅一片,可是武者的直覺還是讓他瞬間反應過來,一轉身就看到一個身影朝著自己而來。
瞬間酒水就化成了冷汗,短刃離他不過丈許遠,想要反擊已經不可能,突然他急中生智,手中猛的發力,手中的女人就朝著林衍砸去。
“該死....”對於來追殺自己的林衍能夠下的了狠手,可以對於無辜之人,林衍把手中的短刃收了回來,空手把那女人拍擊在一旁。
張成志趁此機會已經來到了床頭,拔出了一把長劍,擺出一副防禦的姿勢,嚴陣以待的看著林衍。
“你是林衍....”房間中有燭火,而林衍也沒打算遮掩自己的樣貌,所以張成志一眼就認出了林衍。
張成志沒想到自己追殺的人,反而來追殺自己,從林衍的身手來看根本沒有失去武力,而且實力絕對比自己高。
“你在隱藏武力,你有什麽陰謀?難道你是為了風劍令?”張成志心裡暗罵一聲張成武下的什麽藥。
“哦!風劍令?”林衍眼前一亮。“風劍令在你身上?”
“原來你真的是為了風劍令而來的,沒錯,風劍令是在我身上,你隻要離開,我就把風劍令給你。”張成志一雙眼滴溜一轉,不留痕跡的看了下樓下。說到風劍令他就是打算拖延時間,全盛時期的林衍可是都尉,都尉實力至少都是二流武者的,他絕對不是對手。
可是等了許久他都沒有聽到上樓的聲音。
他不知道的是,鐵都尉雖然嘴裡面沒說,可是對他可是有氣的,在樓下也聽到了響動,自以為是那張少爺在花天酒地搞出來的,還嗤笑張成志最好死在女人肚皮上。
“你想拖延時間?”林衍從軍多年,哪裡會看不出來張成志打的什麽算盤。
手下短刃在手上揮舞在一片刀花,這是他學自一本無名典籍的功法,他稱之為“袖裡乾坤刀法”
以前憑著這功法他甚至可以在敵國大將軍的手裡面周轉幾下。
“袖裡式”林衍手中的短刃瞬間變的鬼魅起來,隻能偶爾的寒芒在燭光中閃爍。
張成志看著林衍攻擊而來,臉色變的蒼白一片,手中長劍直直的朝著林衍刺去。
可是這種花俏的劍法在林衍看來那是破綻百出。
一閃身,就躲過了張成志的劍,而其手中的短刃也在其手中消失,在出現時候已經劃過了張成志的喉嚨。
袖裡式就是以快,鬼魅,為殺敵利器的,在戰場上林衍不知道靠這招,斬殺了多少敵國士兵的人頭。
而此刻樓下的鐵都尉已經看到了換防的探子,回來的探子嚇的臉色蒼白無血,鐵都尉急忙詢問,得知探子都死了後, 暗道一聲不好,響起剛剛的響動,急忙朝著樓上張成志的房間跑去。
可是等他打開房門的時間為時已晚,只看到地上鮮血淋漓的張成志的屍體,還有旁邊嚇的臉色雪白的女人。
“說?是誰殺了他?”鐵都尉臉色鐵青一片,過來一看張成志的屍體已經開始冰涼,他不敢想象如果被張成武知道他的堂弟死了會怎麽樣。
“是一個少年...”那女的本被嚇的半死,直到鐵都尉拿出鐵錘的時候,才結結巴巴的開頭。
聽著那女人的形容,鐵都尉眼中模糊出現一個人的樣子,想到是誰,他臉色變的更加難看。
口中低沉一聲:“是林衍。”
而在鐵石客棧的林衍已經騎上了戰馬急忙離開了鐵石鎮。
他知道以華服少年的地位來說,他絕對是捅了馬蜂窩。
“不過此行倒是收獲不錯,不僅殺了張成志這個害自己變成廢人的罪魁禍首,而且還得到了“風劍令”,張成志這小子倒是沒有說謊?”林衍從懷中摸出一塊似鐵似玉的東西出來,林衍暗想這風劍令倒是簡單,隻有一面寫了風劍二字,另外一面空空白白。
倉促離去,已經恢復到了二流武者的實力,雖然還不能黑夜視物,不過大概的輪廓還是能夠觀察出來的。
選定了一個方向,林衍就趴在戰馬上靜靜的休息起來。
在馬上都能睡覺,這也算是軍營裡面訓練出的能力。
林衍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不久,一個身影也騎著戰馬從鐵石客棧奔行離去,去的方向赫然是林衍離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