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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級贅婿》第44章 謝師宴
  皇城一隅,蟾宮殿。

  殿內燈火輝煌,人影幢幢,十幾桌筵席一直鋪倒殿外,每桌坐著十個人,吃客看模樣都有些年長,倒像是百叟宴,每一個老叟背後都侍立著一位少年,這些少年或男或女,大多衣飾華麗。

  在蟾宮殿的最上首有一張小桌,桌邊坐著一個溫婉如玉的女子,她長發及腰,明眸含笑,今晚的謝師宴便由她主持,她便是當朝長公主,名婉兒,號溫平。

  “長公主,時辰差不多了。”席中有人出言道。

  “再等等。”溫平公主雖然臉上淡定,但內心還是有些焦急,如果青彥榜榜首都沒來參加宴會的話,那她主持的這場謝師宴絕不能算圓滿。

  “哼,這人好大的架子!”說話之人坐在第一桌,正是鍾棄劍的先生呂自知,他說的這人便是原本要坐在他身側的那個人,但此時位置空落落的,仿佛根本就不會有人來。

  空位右側的人臉色陰沉沒有說話,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不悅,他身後站著的少年雍容華貴,謙和從容,若是董清在應該能認出來。

  再右側坐的是苟寒山,他的臉色有些呆滯,顯然心思並不在席上,坐在這裡等了足足有小半個時辰了,讓他想起的東西越來越多,疑惑也越來越多。

  每一張桌子上都有些竊竊私語,看著明豔動人的美食只能乾坐著等實在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

  溫平公主遙望殿外月色,歎了口氣,道:“大家請用膳。”

  大家紛紛拾起筷子,剛要夾菜只聽溫平公主道:“本宮代父皇感謝各位前輩為國造材,敬大家一杯。”

  “吾皇萬歲。”眾人舉杯齊聲拜道。

  溫平公主續道:“各位都是國之棟梁,商國正值用人之際,若是各位有意出缺,本宮會代稟父皇。”

  商國極為器重煉器師,很多治國之才都是從煉器師中挑選而來,因此青彥榜的意義在於老師,一則鼓勵煉器師勤勉教學,二則鼓勵煉器師入朝為仕,煉器師往往是一些深謀遠慮,智商卓越之輩,商國近千年的發展也確實證明了煉器師是治國之才。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商國是重文輕武的,皇室的治國理念是四個字——“磅礴大器”。

  席中有些煉器師聞言躍躍欲試,相對當官而言,煉器顯得枯燥多了。但更多的煉器師是不屑的,在商國煉器師的地位已經足夠高了,而且不用看人臉色,賺錢也是光明正大。

  酒過三巡,飲得正酣,只聽見外面慢慢踱進三個人。兩個傾城的少女扶著一位高瘦的少年,從黑夜中走來,一步步,不疾不徐。

  侍者將三人攔住,“三位,謝師宴有規矩,任何人不得隨意走動,請站到各自老師的後面。”

  “抱歉,我們的老師來晚了。”董清施禮道。

  “快些入座。”侍者的語氣並不客氣。

  席中空著位置的不止第一桌那一個,第五桌也空了一個位置,這個位置從排名上說正是金梧桐的位置,金梧桐也算自學成材,沒有老師,所以她從一開始便沒想過參加這個謝師宴。

  金梧桐左右看了一圈子,大喇喇地坐在這個空位上。

  那張桌子上的幾位老者頗有些年歲,看到金梧桐坐下臉色有些不好看,“姑娘小小年紀便是名師,了不起,請問你的弟子呢?”

  金梧桐看了一圈子,只見每一個老者身後都有一個年輕人,昂起胸膛道:“我的弟子就是我自己,我的老師也是我自己,有什麽不可以嗎?”

  那位老者嘴角一抽,

道:“原來姑娘是自學成材,謝師宴有規矩,但凡自學成材的還請離位,如果不嫌棄站在老夫身後也可以。”  “不好意思。”葉秋道:“這是我的弟子,只是我弟子有兩個,一下坐不過來,況且她是餓了,在這裡吃個便飯。”

  “吃個便飯?說的輕巧,謝師宴是你們小輩想吃就吃的嗎?”其中一位方臉老者不悅道:“有兩個弟子上青彥榜很了不起嗎?人家左庶長弟子五個進了青彥榜也沒像你一樣掛在嘴上。”

  葉秋呵呵一笑,“前輩不要生氣,我們不坐便是。”

  “哼!”方臉老者胸中的氣兀自未平,忿忿地道:“現在的年輕一輩太過浮燥,取得些絲小成就,尾巴便翹到天上去了,想當年老夫青彥榜前十都沒這麽囂張。”

  “就是!年輕人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到了明天朝歌爭鳴就會知道自己的狂妄了。”一個頭戴黑巾的老嫗附和道,“你看他們還不知天高地厚地向前走,他們還以為那第一個位置是特意留著給他們的。”

  話音剛落,那老嫗整個人都石化了,只見那兩個少女果然扶著少年大喇喇地坐在了那個位置上。

  “不好意思,來晚了。”葉秋道,“還好能趕上。”

  “你……”苟寒山如哽在喉,想說點什麽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董清看了他一眼,筆直地站在葉秋身後,仿佛什麽也沒看見。

  苟不冷定定地看著董清,“表妹,你們……。”

  “姐姐,是你!”站在董清身邊的少年有著說不出地喜悅,“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姐姐,我上次忘了告訴你我真名其實叫葉治。”

  董清微微一笑,任由他說個不停,沒有接話。

  葉秋舉杯道:“外公好久不見,葉秋敬您老一杯。”

  “清兒,不要胡鬧。”苟寒山許久憋出一句話。

  “苟師弟認識?”葉治身前的老者問道,他是苟寒山的師兄,雖然在煉器一道上比苟寒山弱了一籌,但也是響當當的七品煉器師,頗受皇室重用,平日裡教一眾皇子煉器。

  苟寒山不知道怎麽回答,“讓王師兄見笑了,是我的幾個晚輩,喜歡胡鬧。”

  “這樣總不太好。”王師兄臉色略冷道。

  坐在另一側的呂自知認得葉秋三人,道:“這位小兄弟,這個位置不是你該坐的地方。”

  葉秋搖了搖頭,道:“很抱歉,我是個瞎子,有位置我就坐,至於該不該坐不是我管的事情。你們就當照顧下殘疾人。”

  聽聞此言,所有的人才仔細看向葉秋的眼睛。

  “果然是個瞎子。”

  “這個小瞎子什麽來歷,如此狂傲。”

  “誰知道呢,自以為是瞎子就可以橫行霸道?”

  ……

  董清出言問道:“請問外公這裡是不是謝師宴?”

  “是。”苟寒山點頭。

  董清再問道:“既然是謝師宴,那我的老師坐在這裡有什麽問題?”

  呂自知呵呵一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位置應該是青彥榜榜首董清的老師坐的,難不成你就是董清?”

  董清抿著嘴唇,蹲身為禮,一字一句地道:“很不巧,小女子正是董清。”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呂自知臉色像吃了泥土般難看。

  “她就是董清,榜首董清?”

  “董清是一個女子?”

  “董清的師傅不是葉秋嗎?怎麽會是一個瞎子。”

  ……

  只有苟寒山比較鎮定,“天下名叫董清的人很多,你確定你就是那個董清。”

  “不錯,天下名叫董清的人很多,但來赴謝師宴的卻只有一個,你們不是已經等了很久了嗎?”董清道。

  席上一時無語,所有人面面相覷。

  “原來你便是董清。”身後響起一個溫柔無比的聲音,正是溫平公主。

  董清知道此人身份尊貴,拱手行禮,“如假包換。”

  “真是一個奇女子!”溫平公主歎道,“據本宮所知董清的老師應該是家祖葉老先生,為什麽坐在這裡的卻是一個英俊少年。”

  溫平公主對董清也做過一些功課,從煉器師公會一查便知她的老師是葉秋,葉秋是她祖太爺的名諱,從生下來就一直聽這個傳說,從來沒有見過一面,想來是他老人家新收了弟子,不然絕不會有煉器師可以橫空出世奪得青彥榜榜首。朝歌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的想法,包括苟寒山和他的王師兄。

  董清柔聲道:“小女子有些不明白,我的夫君什麽時候變成老先生了。”

  溫平公主的腦袋刹那間仿佛被董清絞得似一團亂棉,“你的意思是,這位少年先是你的老師,再是你的夫君?”

  聆聽者也都有些莫名其妙,就連苟寒山的王師兄都被繞了進去。

  董清點點道:“也不全對,夫君應該先是我的夫君,再是我的老師,不然豈不亂了綱常。”

  “我明白了。”溫平公主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通,“也就是說,這位少年名叫葉秋。”

  葉秋點點頭,“鄙人正是葉秋。”

  “好膽!”那王師兄舉杯擲地,怒目而視,“竟敢衝撞我老師的名諱!”

  對某些人來說葉秋這兩個字有如神明,比當今帝王還要尊貴,只要是商國中人,取名時連帝王的名諱都要避開,更何況是葉秋的名字,光憑這兩個字,葉秋基本上可以判定死罪。

  葉秋神色自若, “一個名字而已,指不定誰衝撞了誰。”

  “如此說來,是我恩師衝撞於你了?”王師兄大喝一聲。

  葉秋有些無奈,“衝撞了便衝撞了,何足為奇。”

  王師兄被氣得頭頂冒煙,轉身對苟寒山道:“此子真叫葉秋?”

  苟寒山點頭,“但憑師兄處置。”

  “老師,我看算了吧。”葉治忙道:“祖爺爺德高望重,懷柔天下,應該不會介意的。”

  “治兒,此事關乎國體,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你不要管。”王師兄道。

  葉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流油的肥肉放入口中,“一個名字而已,難道要大開殺戒?一桌好菜豈不可惜。”

  “欺人太甚!我王重今天把話擲在這裡,你有命進來,沒命出去!”

  苟不冷嘴角露出淡淡地笑意,看著葉秋的處境他心中有說不出的快活。

  呂自知冷笑一聲,本來對這三個人就沒有好感,剛才還讓自己丟臉,今夜隔岸觀火真遂了他的心願。

  溫平公主靜靜地回到了座位,此事可大可小,既然有人出面了,她也就不好再說什麽,同時她也想看看這個“葉秋”到底有什麽能耐和底牌。

  “吃完再說不遲。”葉秋喝了一盅,道:“王重老先生是吧,先坐下再說,其他人也都不要慌,我葉秋一直在的,大家邊吃邊看戲,看看我葉秋今夜到底有沒有命出去。”

  “好大的口氣,真當蟾宮殿是戲園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王重抬起雙掌重重拍了兩聲,只見十幾個甲士從簾後衝了出來,將董清等人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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