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打爛你這張臭嘴的。”少女認真的說道。
李嘯天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害怕,表情扭曲的極為誇張,咯咯的笑聲在石台上回蕩,他咧著嘴,牙齒森白可怖。
他揮拳而上,這一次他攜帶的風雷更甚。
石台上兩股對立的強風陡然相遇,轟的一聲巨響,激起無數塵埃。
結界的光圈閃動了幾下,有輕微的裂痕出現。
這是公主府單獨請高人打造的對戰平台,沒想到因他們這一拳一掌的對壘而損壞。
二公主臉色難看,公主府聘請來的高人幕僚也頗覺尷尬,連忙出手修補。
台下的所有人都被震驚的目瞪口呆,隻此一招就有如此強大的殺傷力,這少女到底是誰?
看著場上的對壘的二人,幕錦年表情凝重的霍然起身。
此刻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場上,他擋住了身後其他人的視線,自然討來一番怒罵。
“再嚷嚷老子宰了你!”
他頭也不會的冷冷丟下一句話,言語較之台上的狂傲無比的李嘯天都不遑多讓,他身後的學生竟真被他唬住了,窩囊的低下頭不敢再罵。
梅如玉側目,不知道這家夥又在發什麽瘋。
場上塵埃落定,李嘯天倒退三步,左臉紅腫,嘴角有血漬溢出,明顯是吃了大虧。
白衣少女臉上帶著白紗看不清表情,但或許她根本就沒有表情,她向前邁出三步,準備再次出手。
“太沒教養,這一巴掌是替你父母打的。”
她揚起好看的手掌,朝前又邁了一步。
黑鐵書院的領隊教授來到台前出言急促的喝道:“你敢!”
白衣少女根本沒有抬眼看他,再次一巴掌閃了過去。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李嘯天像是見了鬼一樣,絲毫沒有招架之力,被扇出幾米遠。
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咳出一大口血。
少女的腳步再次響起,李嘯天發出淒厲的詛咒聲:“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爺爺是武穆大人,我哥是武癡李小屏,你個死女人,你在床上脫光了衣服求我也沒人救得了你了……”
他說話的時候血沫從口中流到衣領上,染紅了衣衫,看上去猶如一條被打的遍體鱗傷的狗,但是台下沒有人同情他。
這家夥真的太欠扁了。
少女再次抬手,她微微思考了片刻,認真的說道:“你的嘴太賤了,該打。”
說完她的掌風就落在了李嘯天的臉上,他試圖反抗,結果還是被打掉了兩顆門牙。
發現雙方的實力確實太大之後,李嘯天的詛咒變得更加難聽。
“我爺爺是武穆!你要死啦,你要死啦!你要……”
他的聲音很刺耳,但是卻沒有人質疑他所說的內容,他是武穆大人的孫子,武穆大人又稱軍神,是帝國最了不起的將軍,令人想不到的是他不僅治軍方面有著無人企及的能力,在調教後輩方面同樣有一手,武癡李小屏就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李嘯天也不例外,只是傳言中他對後輩過於溺愛……
眼下李嘯天被打的如此淒慘,年邁的老武穆豈會坐視不理,眾人都在替這名實力驚人的少女擔心。
這是軍部的幾名高官也來到了石台的邊緣。
“姑娘,做事情要三思而後行,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勸你看清眼前的情況。”其中一人開口規勸,聽起來更像是赤裸裸的威脅。
“這一巴掌……是我自己想打的!”少女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再次揚起了巴掌。
“你敢!”
“你想死!”
……
各種指責或者威脅的聲音從石台周圍響起,少女悍然出手,李嘯天的身體被扇飛,轟然撞碎了石台周圍的結界,徹底昏死過去。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切很不現實,同時又開始為這名白衣少女的未來擔憂起來。
“好!”
就當所有人都陷入難言的沉默中時,台下一名男生率先吹起了口哨歡呼叫好。
這本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痛毆,的的確確值得叫好,但是在場眾多學子誰敢得罪護犢子的武穆大人,所以當這道叫好聲響起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常青在今夜再次成為了焦點,幕錦年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依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坐下來捅了捅梅如玉的後腰問道:“這些家夥像白癡一樣看著我幹什麽?”
梅如玉隻覺得好無語,哭笑不得的說道:“大概他們覺得你比較白癡吧。”
“放屁……”
李嘯天嘴巴被打的血肉模糊,身上也多處受傷嚴重, 軍部高官和黑鐵書院的教授正憋著一聲火氣沒出撒,見到常青的人居然還敢帶頭叫好,簡直恨不得生撕了這個膽大的學生。
“是不是你個小雜種叫的好,出來!”其中一名魁梧的武將來到常青書院落座的台前,指著幕錦年氣急敗壞的喝罵道。
“嘿,小爺這個暴脾氣……”幕錦年最不怕的就是別人找麻煩,他立馬就要從座位上起來。
這時作為常青書院副院長兼領隊的梅如玉率先起身,並用手按住了幕錦年的肩膀。
“我是常青書院的負責人,請問你有什麽事?”他看著台前的武將平靜的問道。
“哼,你說什麽事!”那名武將被氣的不輕,特別是看到南溪的紈絝世子一臉無辜的樣子,他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李公子遭凶人毒手,他在此刻叫好,究竟是何居心?”
梅如玉皺了皺眉頭,認真說道:“我糾正你一個錯誤,李公子技不如人,被打爛了臉,不叫遭人毒手,叫活該……另外,這本來就是好事,沒什麽毛病,有誰規定不能叫好的?”
笑話,武穆大人很了不起嗎?不就是李九道那個一直提倡武力解決南溪問題的死瘸子嘛,想要在常青書院這裡找回面子,這幫軍部的人真是腦子進屎了。
“你再說一遍!”那名武將再次開口質問道。
“先生說剛才那個白癡被打是活該,另外就是剛才那位姐姐打的很好。”牧東西抬起光禿禿的小腦袋重複道。
台上少女的目光看過來,牧東西咧嘴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