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帶著艾雪兒一路狂奔,沒有任何耽擱,取回了馬匹,就往大城奔去,夜空清楚,現在他就是在和時間賽跑,麗娜猜的不錯,夜空確實是要拉庫修斯家族下水,而不是選擇拉皇室下水,因為皇室可不是他夜空能請的動,除非暴露出勞倫家族的秘密,但是那樣就的不償失了。
而且夜空拖庫修斯家族下水,其也本質也包含著拖皇室下水意思,因為夜空請不動皇室不代表庫修斯不行,這樣也避免了暴露勞倫家族秘密的存在。
夜空相信魔族信徒們,既然當初滅門勞倫的時候,沒有公開秘密,那麽這一次,他們肯定也會同樣的選擇,至於庫修斯家族,夜空一點也不擔心對方不出手。
不出手夜空也有辦法讓他們出手,畢竟庫修斯家族現在所在的領地就是凱撒王國的遺址的一半,雖然表面上看庫修斯是帝國領土最大的公爵家族,但是實際上庫修斯家族卻是個苦差事,從凱撒王國滅亡了幾百年還有皇族流落在外,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類似於賭博,但是夜空和王亞樵都相信,魔族信徒雖然瘋,但是他們不傻,也就是說只要他們不傻,不泄露勞倫家族秘密,那麽夜空等人就是穩贏,因為一旦泄露了勞倫家族的秘密,無論是帝國或者領主獲得了筆記,他們都能短時間造就一支強大的隊伍,而魔族作為這場實驗的發起人,必然會面臨這個勢力瘋狂的追殺。
好東西,一個勢力擁有就行了,既然魔族能研究出第一種這種方法,那麽難道他們不能繼續研究出來?
夜空奔行到烏達鎮范圍的時候,遣走了兩名護衛,而這個時候沒想到德曼居然叫人給他送來了一隻笛子,夜空眼中閃過興奮的神色。
接頭了林雅的人,在一大劍師的護送下,再次奔向了大城。
“好了就到這裡吧,我和艾雪兒小姐已經達成了和解,你就代我轉告林雅小姐吧,現在我陪艾雪兒,去尋找帝國的調查官,解決林木先生的麻煩。”夜空抱著艾雪兒在地龍上對大劍師點了點頭說道。
大劍師沒有懷疑,想來也是艾雪兒告訴的夜空,轉而奔向領主府。
夜空沒來過大城,在艾雪兒指引下,找到了萊因所在。
“私人禁地,來人止步。”門口站在兩個拿著大劍的護衛,腰杆挺得筆直,夜空一眼就知道自己因該來對地方了,因為這些人顯然受過正統的訓練。
“我想找萊因先生交涉一些事物,請您轉告,我叫夜空這位是我未婚妻艾雪兒。”夜空對著護衛鞠了一躬,直言相告,也沒有私下送出金幣,夜空從萊因身上就能看出,那是一個非常正直的家夥,而且夜空也分不清這些人是不是萊因的手下,一旦弄巧成拙了,反而麻煩。
兩護衛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畢竟他們作為暗中走訪,一路走來都是帝國安裝安排的地方,絕對不存在暴露問題,而現在作為主角的夜空居然找了過來?
不過兩護衛也不耽擱,其中一人調頭走進裡面,沒過多久就走了出來:“夜空先生,艾雪兒小姐,請跟我們來。”說帶帶著兩人往裡面走去,院子很大,四處栽種著不知名的花草,他們的走過還驚奇了無數飛鳥,不過夜空和艾雪兒此時都心裡凝重,也沒心思觀看這些東西。
沒多久在護衛的帶領下,來到了一所獨立宅院的前廳,而萊因也早早的等在了那裡。
“我很好奇夜空先生,為什麽會來找我,因為我還沒有想出什麽理由抓捕夜空先生,
如果夜空先生能自首,那是最好不過的了。”萊因對兩人鞠了一躬,禮貌的給兩人倒上了紅茶,示意兩人坐下談。 夜空一看萊因這幅不鹹不淡的樣子,不由得搖頭苦笑,看來這個傻子還被蒙在鼓裡,烏達鎮發生的事情那些帝國官員必然沒有告訴他。
夜空整理了一下思緒,接過紅茶喝了一口,隨後神情真摯的看著萊因:“萊因先生,我想找您,或者說你身後的庫修斯家族,交涉一些事情。”
“嗯?”萊因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優雅的做了下來,雙手捏在一起放在桌子上,露出不解的神色看著夜空,等著夜空的答案。
“是這樣的,曼莎治下出現了大批魔族信徒,而且他們攻擊的目標就是烏達鎮,現在已經對烏達鎮展開了血洗, 我很懷疑,他們並沒有收手的趨勢,很可能......”
“什麽”萊因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也沒有了貴族氣度,臉上浮現了怒色。
“萊因先生,是這樣的,我和我未婚妻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我們此次出來就是為了求援,但是由於現在烏達鎮已經被魔族信徒封鎖了消息也傳不出來,而且如果我們像帝國求救的話,這一來一回就是兩天時間,所以我請求,庫修斯家族的幫助,因為庫修斯家族如果出動軍隊的,相信隻用一天時間,就能到達烏達,給予那些邪惡的家夥們有力的反擊,時間緊迫,希望萊因先生顧念那些普通人的生命。”
夜空說著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單膝跪地,神情真摯的看著夜空。
萊因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雖然萊因有些執著有些帶愣但是他不傻,這麽大的事情,自己沒有一點消息,難道就單單的憑借夜空的一面之詞,在看夜空真摯的神情,完全不似作偽,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萊因先生,你看這個。”說著夜空拿出了笛子,遞給了萊因。
夜空估計應該是自己離開不久後,德曼就開始了屠殺,卻不想到找到了魔族暗樁留下的笛子,處於謹慎,德曼決定把這東西交給他,讓他多一樣證明的東西。
萊因在看到骨笛的一瞬間,雙目猛地一縮,勃然變色,接過來仔細辨認了一番,確定無誤,畢竟是貴族好切還是頂尖的貴族,對於魔族信徒的一切有限消息可以說了如指掌,而每當出現這種笛子的地方,必然是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