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曼看著陷入瘋魔的夜空,原本收斂的力量,也開始慢慢的加大,而不再是一昧的抵抗夜空,甚至還會主動攻擊夜空,但是德曼一直掌握著分寸,輕傷夜空,激發他的潛力。
十分之中,夜空經脈之中的戰氣終於充盈,但是處於瘋狂狀態的夜空根本不知道,哪怕戰氣充盈了,外界的戰氣還在往夜空身體裡面鑽,好像夜空身體之中有什麽吸引戰氣的東西。
隻一瞬間,夜空的身體,在一點點的變大,隱隱有了發脹的趨勢。
“差不多了吧?”德曼看著身體開始有些發脹趨勢,在心裡暗暗的想到,轉而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原本收斂的殺意,止不住的散發出來,身影一閃而逝,一劍砍向了夜空的脖子。
德曼這一劍沒有絲毫收斂,可以說是全力出手,要夜空的命。
就在德曼散發出殺意的身影消失的一瞬,夜空手上停了便刻,猛然感覺一股寒意衝了席卷而來,生與死仿佛就在一瞬間,夜空的理智一瞬間恢復,根本容不得夜空考慮,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驅趕這致命的危險。
吼!吼!吼!
夜空再次發出咆哮,調動了全身一切可用的力量,想盡了一切的辦法抵抗這一致命的威脅,驅趕著死神來襲的感覺。
而就在這時,戰氣開始回應夜空,經脈之中的戰氣瘋狂的湧向夜空氣海處匯集,瞬間戰氣就匯聚到了氣海之中,而戰氣並不消停,開始在夜空氣海裡互相碰撞,融合,壓縮,直到最後變成了小小的一團,夜空猛然的睜開了眼睛,手中閃過一道紅芒,大劍立了起來。
哐!
而德曼此時的劍,也落到了夜空的脖子上,帶起了一道血痕,不過卻被夜空的大劍給擋住了,隻留下淺淺的一道血痕,不過德曼臉上確露出了微笑。
“突破了?”夜空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遇見了怎樣幸運的事情,不過恭喜你,已經是初級戰士了。”德曼收了大劍,看著夜空淡淡的說道。
夜空聽見德曼一說,驟然驚醒過來,想起了先前自己所作所為,深吸口氣:“對不起德曼叔叔,我衝動了,”夜空對著德曼鞠了一躬,轉身向外面走去。
艾雪兒當即起身要跟上去,德曼攔住了艾雪兒:“小姐,讓他靜一靜,現在的他需要安靜,需要找到自己的路,外人是幫助不了他的”
......
走出艾雪兒的莊園,穿過綠色的田園,夜空漫無目的的走著,下午的太陽,沒有給夜空帶來絲毫不適,四處綠油油的草地,柔和的微風,也沒有絲毫吸引住夜空的目光。
仿佛丟了魂一般,一步步的走著,漫無目的,直到兩座隔的不遠的小木屋,出現在夜空面前,那沒有任何波動的眸子,才隱隱的有了一絲神光。
但是緊接著,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熟悉,熟悉的木屋,熟悉的草地,熟悉的小河,還有遠處養育自己的奶牛。
可是唯獨少了加爾。
那個普通,慈祥,永遠鼓勵自己的加爾。
夜空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內,把門關的死死的,卷縮在草堆裡,手抱著膝蓋,猶如一匹受傷的狼,開始嚎啕大哭。
“唉!”王亞樵一隻都沒回獨角,而是跟在夜空身邊,看著這個可憐的孩子,眼中也閃過絲絲不忍,想要開口,但是他知道,這種情況下,開口還不如不說,只有等夜空自己想明白一切。
許是哭的累了,
夜空的抽泣聲越來越小,到最後消失不見,整個房間都陷入了安靜之中。 “老師,我想親手為加爾大叔報仇,我想擁有實力。”良久,夜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緊著蹭的一下從草堆裡坐了起來,眼中蘊含著仇恨,灼灼的盯著王亞樵。
“你先要明白,實力是什麽,強大的武力,是實力,強大的智慧,同樣也是實力”
“如果你選擇智慧,那很簡單,從林雅的緊張來看,利用艾雪兒的勞倫家族完全可以達到這個目的,但是利用你自己的武力,這很難。”
“如果你想擁有強大正面對抗林雅的實力,我想你的實力至少要達到這個世界所說的劍宗,或者劍聖,”王亞樵淡淡的說道。
“我隻想憑借自己的武力殺了林雅,有什麽捷徑可走?”夜空眼中閃爍著寒光,拳頭緊緊的捏在了一起,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冰冷的說道。
“刺客。”王亞樵閃過一絲精光,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夜空陷入了沉默之中,老實說,夜空並不喜歡在敵人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出手,盡管當時憑借著沒有戰氣的實力,殺了十來個初級戰士,但是他一點也沒有勝利的喜悅,有的只是麻木和茫然,內心最真實的感覺生命原來如此廉價。
“有其他選擇嗎?”夜空低著頭詢問道。
“如果你想正大光明的去復仇,除非你的實力強大到劍宗劍聖,但是這個過程你自己也清楚,沒有個幾十年,幾乎不可能,但是刺客就不一樣了,你現在已經是初級戰士,只要到了大劍師,相信實現這一目標,因該不難。”王亞樵渾身有些顫抖,激動的蠱惑道。
夜空低著頭,陷入了思考之中,他承認老師說的是實話,一旦選擇刺客,確實有可能在大劍師的時候殺死林雅,因為自己在沒有戰氣的時候殺了初級戰士,也就是說,越級戰鬥的不可逾越的鐵律在刺客手上被打破。
而曼莎治下,最尖端的力量,也就是劍宗,甚至劍宗都沒有,而自己一旦走上了刺客道路,到了大劍師,暗殺林雅,有很大的把握,而且這個時間至少可以縮短數十年。
但是作為一個熱血的年輕人,夜空不喜歡這種方式,比起刺客,夜空更喜歡像萊因一樣,公平,公正,的對決,那才是男人因該有的氣度,和風范,那才是一個真正的戰士。
一時間夜空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之中,神色不斷的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