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加爾聽見有人喊自己,收回了注視在夜空身上的目光,當即朝德曼迎了上去行禮道:“德曼管家,您怎麽有時間過來了?”
“咦,”德曼這時也看見了遠處跌跌撞撞的夜空,臉上當即換上了苦笑:“是小姐讓我來叫那家夥的,不過我想我可能要白跑一趟了,那家夥好像快脫力了,真是倒霉的一天,”德曼不住的搖著頭,身為一個戰士,德曼一眼就看出來,此時的夜空僅僅是憑借意志在堅持,身上已經沒有了絲毫力氣了,一旦終止修煉,那麽他立刻回陷入昏迷之中,這樣的鬼族小孩,他帶回去又有什麽用?
“是啊,真是個頑強的小家夥,要是我小時候有他這樣一半的努力,也許我就不會住在這樣的房子裡了,”加爾對德曼笑著說道。
德曼深深的看了一眼夜空,歎了口氣,顯然加爾的話,也說到了他的心坎上:“那我就先回去回復小姐了,你轉告他我來過就行了”說完德曼對著加爾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加爾已經為艾雪兒服務了整整一年了,清楚艾雪兒不會為這樣的事情而怪罪,這也是加爾當初回答夜空艾雪兒有善良一面的原因。
此時莊園內,聽到德曼匯報的艾雪兒,臉上立刻換上了憤怒的神色,狠狠的剁了幾下腳,咬著嘴唇:“這個家夥一定是故意的,往常就算是他去訓練場偷學,也沒聽說過,他修煉的事情,偏偏今天他要修煉了?”艾雪兒聽見德曼的匯報不由得在內心憤怒的想到。
德曼一看小姐這個樣子,因該是生氣了:“小姐,要我把他抓回來懲罰他嗎?他可是您的奴隸,您有隨意處置他的權利。”
艾雪兒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暗道:“是啊,自己可是他的主人啊,他一個奴隸憑什麽讓我不開心?憑什麽”但是轉而又暗淡了下去,朝德曼揮了揮手:“算了德曼叔叔你先下去吧,我也隻是想觀察他的變化而已。”
德曼聽聞當即行了一禮,緩緩的退出房間。
不是艾雪兒不想見到夜空,艾雪兒怕事情往不好的一面發展,因為從昨天來看艾雪兒非常清楚,不管夜空的想法如何不切實際,但是他絕對是個有理想,有夢想的人,絕對不會甘心被人左右命運,不然也不會爬呀,爬呀,爬到我身...........
猛然艾雪兒眼中閃過一道亮光,但是轉而艾雪兒手指甲就陷阱了自己大腿的肉裡,臉上當即被憤怒所取代,雙眼立刻變得通紅:“是算計我嗎?夜空?說愛我也是假的嗎?”
艾雪兒當即就有一種衝出去尋找他的衝動,艾雪兒此時腦海中有兩個聲音,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夜空是愛我的,他是真正愛我的。
而另外一個聲音則是告訴她,一切不過是一場算計...............
最終艾雪兒喘著粗氣,坐了下來,無力的躺在椅子上,她選擇了相信夜空,她相信夜空一定會給自己一個解釋。
“小家夥,我先告訴你一件事,如果今天艾雪兒來找你,那麽我恭喜你,你被幸運女神眷顧了,艾雪的智慧超群,未來絕對是你的賢內助,如果說艾雪兒強迫你去見她,或者說過幾天再來找你,那麽就會留下一些遺憾。
所以不管如何,艾雪兒來見你的可能性是最大的,那麽接下來的幾天裡,你要盡情的揮灑你的汗水,給艾雪兒看見你陽剛,努力,如同野獸的一面,你要讓她相信,你是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而不是將來站在她身後的男人,
懂了?” “懂了,”夜空幾乎是咆哮著喊道,滿臉被興奮所取代,艾雪兒想著夜空,而他又何嘗不是時刻掛念著艾雪兒?如此年紀的愛戀,誰不是同時互相牽掛著對方?雖然夜空還不是很明白艾雪兒來見自己,和她智慧有什麽關系,但是不妨礙他開心。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夜空滿臉通紅的如同打了雞血,一遍一遍的做著上下蹲,要知道他今天身上的負重足足是五十六磅............
夜空對於王亞樵的話,現在是百分百信任的,別的不說,就拿喊這簡單的一二三四來說, 夜空也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累的時候拚盡全力喊出這幾個數字,渾身又會升起一股力量,仿佛這幾個數字擁有魔力一般。
“這孩子,一大早就打了雞血了,看來這牛奶已經不夠了,還得多去買幾頭奶牛才行啊”加爾皺著眉看著遠處不斷鍛煉自己的夜空,喃喃自語。
此時莊園內的艾雪兒真的是受夠了,算起來已經整整兩夜沒睡了,雙眼通紅,完全沒有了先前聖潔的形象,房間內一片狼藉,從昨天下午開始,艾雪兒開始數花瓣,不管最後一片花瓣是什麽結果,哪怕是夜空算計自己,艾雪兒依然會否定,然後再數一次,卻不想越數越煩,艾雪兒開始砸東西,到開始發瘋一樣在牆壁上亂抓,隻為了驅趕心中的煩悶。
天一亮的艾雪兒終於忍不住了,洗漱了一番,穿上了她認為最漂亮的公主裙,叫來了德曼,她準備去見夜空。
看著眼前的艾雪兒,德曼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的神色,跟著小姐足足14年了,看著自家小姐現在這個樣子,要是他還沒發覺什麽異常,那他就真的白活幾十年了。
而且的德曼也隱隱猜測著,這一切,似乎都和夜空有關系,不過德曼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姐能和一個奴隸沾上什麽關系。
“德曼叔叔,帶我去見夜空吧,我有些事情要當面問他。”艾雪兒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德曼看出分毫,做出一副很輕松的樣子說道。
德曼也不揭破,也不在反駁艾雪兒:“那麽小姐跟我來吧。”說著德曼對艾雪兒行了一禮,帶著艾雪兒往夜空的住所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