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什麽叫談判?為什麽要找那些商會談判?”夜空泡在木桶裡,一邊搓著澡,一邊在腦海問道。
“用你們這個大陸的解釋叫,交涉,為了達成合作意向所出現的一種交流方式,你可別小看這兩個字,這兩字蘊含的東西多的可以讓你暈頭轉向。”
“不會吧?不就是我拿出止血藥劑讓他們幫著我銷售嗎?”夜空換上了驚訝的神色。
“呵?”王亞樵在獨角裡面一臉鄙視的看著夜空,報以一聲冷笑:“真的那麽容易,這些人族們就不會在貴族們的軟政策下變成了他們的奴隸,賺錢的工具。”
“首先,交涉,是一門學問,你首先要具備的就是掌握對手的想法,但是由於你們見面的過程非常短暫,你也沒時間去調查觀察,所以這一點就特別的難,再有你需要準備好對方想要的東西,和判斷出對方能承受的底線,當然對於這個更難,我相信你拿價值兩百金幣的東西,去找一個商人交易,你要價一百,最後的成交價必然是70左右甚至更低,除非這交易做不成。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對手的底線究竟在哪裡,而這就是普通人和商人之間的交涉,這就是商人的本質,和厲害之處。”
“要的少了,你吃虧,要的多了對方肯定不會答應,盡管最後達成了意向,這也是一場失敗的交涉,因為你必然是處於失敗方,而一場勝利的交涉,由於你是提出交涉的一方,只有判斷出對方的底線,他能接受,你也不吃虧,實現雙贏,才是一場完美的交涉。”
“而由於你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人族,所以你處在絕對的弱勢地位,你想完成這場交涉,非常難,所以你記住,不管交涉成功與否,節奏感,你一定要一定要牢牢的抓緊,因為和你交涉的人必然是常年在經營一道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如果你一旦丟失了節奏感,那麽你只能被別人所牽著鼻子走,同樣的,這個過程你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你丟失了節奏感,憑借著商人敏銳的嗅覺,一定會串通起來,如果這樣的情況你還想把藥劑換成錢,那麽你只能盡情的被對方所壓榨,聽清楚不是失敗的交易,是盡情的被壓榨。”
“一旦丟失了節奏感,我不做這場交易總行了吧?”夜空反駁道。
“呵呵,我不明白,一個在如此壓迫下生存的你,為什麽還能保持這份幼稚,我說的很清楚了,你是處在絕對的弱勢地位下,一旦你丟失了節奏感,那麽就沒有了任何拒絕賣出去的理由,別忘了那些商會身後站的都是貴族,一旦讓他們嗅到了利益,他們會輕易放棄嗎?你覺得艾雪兒能保護的了你嗎?她家裡雖然有一個世襲子爵,但是你別忘了,你們的孩子還沒出生,所以現在的你就是一個平民,更何況到時候孩子出生,是鬼族,人族誰說的好呢?”
“老師...........”夜空臉上浮現尷尬的神色,被王亞樵這麽一說有些不敢去了。
“怎麽著?你全指望艾雪兒呢?你想看著自己的女人,一個14歲的小女孩,和那些男人們一起虛與委蛇?笑臉相迎?”王亞樵一臉鄙視的看著夜空,話語間冰冷帶著赤裸裸的諷刺。
夜空隻覺得有一把刀劃開自己的胸口,實在難受的緊,臉上立馬變成了通紅的神色,眼中閃爍著堅定。
“嘿嘿,”王亞樵在心中猥瑣的笑著,他已經摸清了夜空的脈門,這就是個愣頭青,就不能刺激,一刺激保管來火,比喝了二鍋頭還來勁,
當然他也知道夜空來勁也看針對什麽事情,不然也不會活到現在了,所以王亞樵非常欣賞夜空這種帶著理智的愣頭青。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絕對不由有任何問題,你要清楚,這些貴族們都是貪婪的吸血鬼,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的,至於你前幾次交涉不成功,這是必定的,但是你也必須全力以赴,因為前面的交涉,決定著你後面能不能成功,不過我要告訴你,在這個過程中,我不會給你太多幫助,你就別指望著我了。”王亞樵冷冷一笑,夜空腦子裡那點鬼心思如何能騙過他?
夜空先前恢復的臉色,又紅了起來,隻感覺耳根子都有些發燙,心裡想的那點事全被人給揭破了,當下也有些不好意思。
“親愛的,你洗好了嗎?”艾雪兒推開門,衝了進來。
此時的艾雪兒已經脫下了她身上的公主裙,換上了一套新衣服,雪白的衣服顏色和她那天使般的容貌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少了一些往日的清純,多了一些成熟女人應有的誘惑。
這種衣服是夜空告訴過她的旗袍,但是當艾雪兒穿上之後,還是讓夜空看傻了眼。
旗袍緊緊的貼著艾雪兒的嬌軀,完美的勾勒出了艾雪兒的魔鬼身材,玲瓏曲線,沒有絲毫掩飾,側面看去,透過旗袍的縫隙艾雪兒玲瓏的玉腿,隨著艾雪的步伐,若隱若現,在加上艾雪兒自己製作的玻璃鞋,走起路來,咯噔,咯噔響著,這簡直是如同一把錘子敲著了夜空的心上。
“咕咚,”
夜空吞了口唾沫,傻傻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轉了一圈的艾雪兒,隻覺得眼前的艾雪兒仿佛變了一個人,白旗袍,白紗衣,白手套,白鞋子,在配合她那聖潔的微笑,這一切都無不在宣示著艾雪兒是個降臨人間的天使,在加上艾雪兒脖子上掛上的那一串黑珍珠項鏈,更給人一種不是高不可攀的感覺,反而覺得艾雪兒就是生活在人們身邊的天使。
不過,呆滯了一會,夜空就被艾雪兒的胸前所吸引。
怎麽說呢,二十分鍾前,艾雪兒是饅頭,而這麽一會不見,就變成.........,夜空很懷疑艾雪兒那弱小身體撐起胸前這兩個,在加上穿著玻璃製作的高跟鞋會不會摔倒,實在是太大了。
“都說女大十八變,我現在信了,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麽一會不見變奶媽了。”王亞樵不停的感歎,聲音回蕩在夜空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