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耀眼,大風呼號。銀翼騎乘大鳥,向著南方急速飛翔,經過一宿的時間,終於趕到了洪輝州的國都――靈輝城。
洪輝州與白清州相互接壤,位於白清州的西南方,國境之內多山脈,從空中俯瞰,千山綿延,奇峰峭立,碧水如帶,迤邐其間,蔚為壯觀。
在靈界,人們通常使用兩種物品作為貨幣進行物品的買賣,這兩種物品分別是星葉與輝石。由於星葉與輝石都是較好的靈力存儲介質,通過高階靈師將靈力注入星葉與輝石中進行儲存後,尋常人都可通過星葉與輝石作為媒介,使用其中存儲的靈力來驅動多種裝置,譬如飛車、光瓶、顯影符、靈犀角等,使生活更為便捷。自古以來,作為靈界最好的能量存儲介質,人們將星葉和輝石作為貨幣使用,那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而這洪輝州便擁有著極為豐富的輝石礦產,因此洪輝州雖為神洲四小州之一,憑借輝石礦產這個豐富的經濟來源,全國上下都比較富庶。而靈輝城作為洪輝州的都城,城中百姓也是極其殷富,遠遠望去,高大的城牆迤邐綿延,別有一番氣派。
城中高樓鱗次櫛比,簷角高低交錯,民居錯落有致,人流潮湧,耳邊盡是各種喧鬧聲。銀翼穿過人群,繞過幾個街巷,來到城中的一所醫館內。
這座醫館是洪輝軍隊的專用醫館,若在平時,和其他醫館相比,軍醫館往往顯得頗為冷清,可現在卻完全是另外一番場景。此時的軍醫館內的醫療室裡已經躺滿了傷員,連大廳中也擠滿了人,除了兵士外,更有不少靈師,挨個等待治療。
一個神清骨秀的中年男子眉頭緊鎖,滿臉愁容,從人群中發現銀翼後,中年男子的臉上這才露出一分喜色,遠遠地迎了上去:“閣下可是月曜宮的使者,銀翼兄弟?”
“在下正是銀翼。敢問兄台是?”銀翼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問道。
“果然是銀翼兄弟,可把你給盼來了,我是洪輝州水軍都統湯明哲。任蒼雲先生之前曾向我交待過,如果看到一個豐神俊朗的白發青年過來,那肯定是銀翼兄弟。沒想到本人竟然這麽年輕,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聽說銀翼兄弟在這次白清州與烏蒙國的交戰中也立下了大功,真是讓人欽佩之至啊。”湯明哲讚道。
“湯大哥謬讚了,這些都是我的分內之事。“銀翼擺了擺手,道:”對了,湯大哥,不知任任蒼雲大哥現在何處?”
湯明哲臉色一黯,道:“任先生在與那怪物交手不幸身中劇毒,至今還昏迷不醒,針對他所中的毒,醫館的醫生們已經診斷過了,他們都束手無策,不過任先生已經服下了延緩毒性發作的藥草,估計一時半會他是醒不了了,不過那藥草隻能暫時壓製毒性,無法根治,我們已派人前往淨心坊求助,相信他們一定有辦法治療任先生。”
“淨心坊嗎,沒想到這次已經到了需要出動淨心坊的地步了,不過普通的治療術任大哥自己都早已精通,這醫館中的大夫無法醫治倒也正常。“銀翼心想。
“湯大哥,你帶我去看看任大哥,我主修是光屬性靈力,高級治療術我夜略有涉獵,或許我能有辦法治療任大哥。”銀翼道。
“你會使用高級治療術嗎?那真是太好了,來,我這就帶你過去。”說完,湯明哲便領著銀翼穿過一片回廊,來到一個安靜的病房內,只見一名中年男子躺在病床之上,袒裸著胸膛,腹部正中裂開了一個大傷口,血流已止,但傷口甚深,
傷口周圍已經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散發著刺鼻的酸氣。 銀翼來到該中年男子的身邊,將手掌搭在了他的腹部上,淡淡的白光將任蒼雲的傷口完全地覆蓋。過了半晌,只見銀翼眉頭緊鎖,額頭上不住地有汗珠滾落,而任蒼雲傷口上的紫黑色卻未能褪去半分,銀翼終於無奈地搖了搖頭,放棄了治療。
”這怪物所用之毒比較罕見,我也無能為力,看來隻能等淨心坊的朋友前來才能醫治任大哥體內的毒性了。唉,我說為何連任大哥都不是怪物的對手,想必任大哥定是過於大意,以至身中劇毒,這才才失手不敵。”銀翼道:“湯將軍,這一次出現的究竟是什麽怪物,它的攻擊方式以及習性如何,還請告知與我。”
湯明哲歎了口氣,道:“那怪物,是一條巨蛇,聽任先生說,它應該是名為鉤蛇的妖獸。這畜生最近一直在澄碧湖附近出沒,從它出現的那一天起,已有數不清的漁民百姓葬身蛇腹了。”
“竟然是鉤蛇!你可確定?“銀翼道。
“這是任先生昏迷前親口說的。”湯明哲道。
”如果真是鉤蛇,那真是奇怪了,早年我曾經在書冊上讀到過有關鉤蛇的記載,鉤蛇通常身長超二十米,尾鉤分叉,有劇毒,隻是這鉤蛇早在千年以前就已經出現過的奇獸,應當不是我們通常見到的那些戾氣所化的妖獸才是。”銀翼道。
“這鉤蛇是不是由戾氣所化的我們不知道,隻是這怪物殘忍好殺,奉命前去擒蛇的靈師們全都無功而返,國主大為震怒,便命我帶領水軍將士們前去剿滅此妖物,可這怪物實在是狡猾的緊,我們在湖中搜尋了許久也未能發現它的蹤影,正當我們準備離去之時,它又突然出現,將我們的戰船盡數擊沉,前去擒蛇的將士們也或死或傷。我們隻要求助於任蒼雲先生,卻不想連任先生也不是這怪物的對手,被這怪物所傷。任先生昏迷之前曾想我們提議,請銀翼兄弟你前來援助,我們這才派遣信使尋你去了。”湯明哲道。
銀翼點頭道:“剿除妖獸,保國安民,我七曜宮人責無旁貸。不過話說回來,這鉤蛇體型頗為龐大,如果它一直隱匿在澄碧湖中,按理說應該不至於找不到才是。它能躲過你們的搜查,卻又在你們即將離去之時突然出現,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它根本就是一直躲在暗中,窺探著你們的行跡。”
銀翼沉思了片刻,續道:“我覺得那鉤蛇很有可能不是戾氣所化,而是某人的獸身形態,這人一直以普通人的姿態潛伏在附近,所以你們就算把湖水抽乾,估計也找不到那怪物。”
湯明哲道:“這一點我們也曾想過,隻是如果這鉤蛇真的是某個人的獸身形態,納他做這些事的目的何在啊,難道他想以一人之力挑釁我們全洪輝州嗎,這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舉動,分明是一個無腦的畜生才會做出這等蠢事。”
“恩,不管這鉤蛇是妖獸也好, 是人類所化也好,它既然做了這些傷天害理的禍事,我自當盡快將其擒殺。湯將軍,還請派人將我領至鉤蛇出沒的地點,我這就出發道澄碧湖,前去把它收拾了。”銀翼正色道。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不過經過我們前期的幾番圍剿,這怪物現在越來越狡猾了,如果我們出動大批人手圍湖,它就一直躲著,根本不會出現。上次任先生出馬,我們一行人足足在湖中等了兩天兩夜,才等到這怪物現身。“湯明哲道。
“恩,出動太多人手的話確實會打草驚蛇,此次前去,湯將軍找一位兄弟給我帶路,告訴我這怪物出沒的地點即可,至於降妖的事,就交給我吧,我自去澄碧湖做誘餌,等那怪物自行出現,再一舉將它拿下。”銀翼道。
湯明哲聞言一驚,道:“銀翼兄弟,你想要自己一個人與這怪物對抗?這太危險了,我還是多派一些人手與你同去吧。”
“對付這種怪物,人多不見得就是好事。你們在我身旁,更可能成為這妖物的攻擊對象,到時候我投鼠忌器,就不能完全放開手來戰鬥了。“銀翼道。
“好吧,既然銀翼兄弟你堅持要一個人去,那這樣吧,我安排一些人手在湖邊等待,防止這怪物上岸遁走。”湯明哲道。
銀翼道:“恩,這樣也行。湯將軍,我們何時動身?”
“最近幾天這怪物都是到了晚上才會出來覓食,我們只需要在傍晚前到達澄碧湖即可。”湯明哲道。
銀翼點頭道:“湯將軍,在出發之前,你把你們這些天與這怪物交手的情況詳細說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