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此人弄暈,張千本想掏出匕首給他來個了斷,可低頭髮現女兒正盯著自己,也就作罷。
伸手摸了下女兒的腦袋當做安慰,卻被念念用力的將手甩開。
無奈,知道剛剛的動作太大,可能將女兒弄疼了,不過現在也不好將她放下。
張千有種感覺,只要自己放下女兒,他可能就會再一次陷入混亂,那時女兒會更加的危險。
用手拍了下女兒的身體,張千做起了後續的工作。
拾起這人掉落的電棍,別在腰間。
單手抓起他的衣領,反身背在身後,用及輕的腳步走向別墅內部。
這棟別墅看起來並不是什麽高檔型號,應該只是統一建築大眾型。
除開外面一圈圍欄,也沒什麽其他裝飾。客廳的大門也是很普通的材料,另一人進去沒有關閉,張千也不必打草驚蛇。
屋內沒有開大燈,只有幾盞擋住臨時照明用的便宜燈泡,看起來還是節能的,並不是很明亮。
“來了,來了,催命啊。”
客廳一側的走廊上,傳來的聲音為張千指引了方向。
這棟別墅雖然不大,可上下算起來也有四層之高,佔地面積也不小,房間更是多得煩人。
雖然不同一間一間的找,可中間萬一出現了什麽意外,讓這人察覺到按下警報器,那可就麻煩了。
踮著腳尖,張千一步一步向聲音傳來出走去,著裡面的地板裝的也算結實,一路上沒有發出聲響。
來到門口,輕輕放下背著的人,稍微思考一下,張千決定等裡面的人出來後將其一下製服。
不過這又使的張千犯愁了,要用多大的力氣呢?
沒有衝水的聲音,門被從裡面打開,正好遮住了張千的身影。
也沒有關門,裡面的惡臭讓張千懷裡的念念有些皺鼻。
“嘿嘿~~想嚇唬我?”
意外發生,廁所的門被突然關閉,一束燈光照來,還伴著那人奸計得逞的話。
嘭~~
啪啦~~~
來不及過多思考,下意識的抬腿橫掃,就將面前之人掃飛,最後也不知道撞到了什麽東西,一陣掉落聲後沒了動靜。
‘下手太重了。’
稍微反思一下,將女兒的小腦袋蓋住,張千想那人掉落之地走去。
脖頸歪斜,雙眼暴睜,嘴角和鼻孔裡有一股血線流出,看樣子是活不成了。
稍皺眉頭,沒有繼續理會這個已經死去的家夥,回身到還處於昏迷的保安處。
‘那個死了,這個也不能留。’
‘通訊器也要破壞掉。’
在這人懷裡摸索一陣,將對講機搜出,一腳踩碎,又將錢包裡的幾張鈔票裝到自己兜裡,張千覺得這樣下去,他一定能成為富翁的。
扶著這人肩膀搖晃幾下,見他還是沒醒來的征兆,將他拖到廁所裡,打開水管一陣衝,終於使他有了意識。
“李隆在哪?”
“啊?”
為了顧及懷裡的念念,張千見到這人悠悠轉醒,也不打算在廁所裡詢問,拖著他回到了走廊上。
可能是腦袋撞的有些迷糊,也可能是應為酒喝多了,這人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李隆在哪?”
“啊,你最好別動,我兄弟就在……”
又一次的詢問,可這家夥有點不配合,不僅不回答問題,還威脅起了張千。
再一次低頭看了一眼女兒,沒有發抖,也沒有把頭從張千的懷中抬起。
‘一定要把她安置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有了決定的張千,不顧這人的掙扎,拖著他就向死人的地方拉去。
“饒~~繞命,錢是他拿的……”
見到剛剛還和自己把酒言歡,一起商謀大事的‘兄弟’慘死,這人渾身戰栗,褲襠都濕~了一片。
一手指著一件死去的人,一邊甩著不知道啥的鍋。
雖然張千不在乎,可念念聽到‘錢’的字眼,在張千懷裡卻不安分起來。
“想要上廁所?”
張千側過身,詢問起懷裡的女兒。
知道比劃不靠譜的的念念,這一次沒有瞎指,只是用亮晶晶的眼神望著張千。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感應,這一回張千卻知道了念念的想法。
“錢在哪?”
“在樓上,樓上一個隔間裡。”
“帶我去。”
把軟趴趴的人提起上樓,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張千尋到一個雙肩的背包,裡面幾疊嶄新的鈔票,雖然看起來震撼,可實際數量卻是不多。
“這些現在都是您的了,放我離……”
從裡面拿出一些,交給懷裡的女兒,見念念終於安靜下來,張千也繼續乾起了正事。
“李隆在哪?”
“啊?你~~你說的是那個包工頭子?”
就算抱著念念,可腦袋卻開始愈加昏沉,知道時間不多,張千背起背包,直接拔~出匕首向此人威脅起來。
“他在後面大辦公樓的旁邊……”
“具體~位置……”
“要不我帶您去?”
噗~~
鋒利的匕首一閃而過,劃開了這人的衣服,未傷皮肉。
見到他想要喊叫,張千一個上步,將匕首按在了此人身上。
…………
腦袋愈加昏沉,視線也逐漸模糊。
張千問道具體的地址,便馬不停蹄的向目標地跑去,可沒想到那人死前也不說一句實話,那裡不僅不是工頭的所在地,還有一群正在拚酒的保安。
無奈之下,隻好又偷偷抓~住一人詢問地址,才得知了具體地方。
這一次到沒有錯,張千很順利的就到了工頭的辦公室。
不過這裡門房大鎖, 裡面空無一人。
用暴力手段破門而入,張千在一堆的資料資料櫃裡和抽屜中裡開始尋找起來。
時間過去的越久,他的腦子越加迷糊,很多事情開始慢慢的記不起來。
甚至偶爾還忘記了自己在這裡幹什麽,若不是懷裡女兒的觸感讓他回過神,恐怕張千會在這陷入癡傻狀態。
張千
男1992.5.18
一張髒乎乎的卡片被抓起,張千本想隨手扔到一邊,卻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
‘我叫張千,有個女兒叫張念,有個妻子叫……’
‘我有妻子麽?’
‘我是誰?’
‘我叫張千,有個女兒叫張念,有個女人叫劉晴,她死了,我要復活她……’
將身份證塞到女兒的手裡,一頭撞出門,也不顧會不會被發現,徑直向一個方向悶頭跑去。
這一回沒有發生意外,那些到這個點都沒睡覺的人,也只是奇怪的望一眼他,並沒有多加理會。
這一次張千的運氣很好,非常順利的就從矮牆處一躍而出。
可落地的時候卻發生了意外。
本來緊抱著的女兒,在張千的一個恍惚之下,脫手掉下。
不過念念本來就穿的很厚,而且也不是很高,就只是從懷裡掉到地面上而已。
從張千懷裡掉落,手裡一直抓著的幾張鈔票被灑在地上。
一直愛財的念念沒有管那些鈔票,站起身就看向張千。
很顯然,已經到極限的他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