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
“在衛所只有趙衛官,你我是平級。”
槐城安全局的走廊上,一群年輕的衛官身穿黑色製服,手裡拿著軟帽,擁簇著剛剛雖然不是大出風頭,可氣勢卻與老衛官不相上下的青年。
“趙衛官,我剛剛……”
“你先前表現的太急躁了,最近恐怕會被分到其他地方,不過我對你的說法很感興趣,有時間來特衛隊裡談談。”
趙衛官第二次打斷了他的話,可這位先前表現的心浮氣躁的青年衛官,卻沒有任何憤怒之色,反而在聽到他後半句話後,還滿臉興奮的猶如中獎一般。
不過他也確實有理由高興,自己家的關系大部分都在危險的軍隊和沒什麽實權的地方衙門,如今費好大的力氣終於走到這一步,已經是到頭了,想要繼續往上爬,幾乎是不可能。
可如今自己的表現贏得了這位的賞識,將來的前途終於也是有了著落,不至於年紀輕輕就熬死在這個位置。
趙衛官的隊伍,在青年衛官的馬屁和大家的歡聲笑語中遠去。
一個和他們一同出了會議室的中年衛官,無聲無息的從拐角走出,看著這群少壯派的離去。
從懷裡掏出一部老舊的手機,猶豫一陣,還是撥打了一個號碼。
中年衛官一邊向僻靜的地方行走,一邊煎熬的等待著電話的接通。
“說吧。”
終於,幾分鍾過去,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百花妹子啊,我今天在會上聽到一些對你們不利的消息,念著咱倆的交情……”
“一千萬。”
中年衛官吞咽一口唾沫,拿手機的手開始激動的顫抖起來,可還是壓著聲音說道:
“不~~~不用,那個~~百花妹子,你不是說有南海聖地的關系麽?我~~我想~”
“只有一個名額,年紀不能太大。”
“沒問題,我想讓我家小子去見見世面。”
“說吧。”
“好~好的,事情是這樣的……”
…………
聖國沿海的藍沙市
一座百層高的商務樓最頂層,一個樣貌雖不出眾,穿著卻很幹練的女強人,慵懶的躺在沙發上。
她的腳邊跪著兩人目光呆滯,長相帥氣,全身赤果的男子,此時正雙手輕柔的按~壓著女人的玉~足。
女人慵懶的聽完電話裡的匯報,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說了聲辛苦,並表示一定會讓其兒子進入南海聖地學習,女人便掛斷了電話。
被叫做百花妹子的女人,掛斷電話後,把精致的手機舉在眼前左右晃動,一想到司馬吃癟的樣子,嘴角就不自覺的翹~起。
這個微笑雖然是在一個樣貌普通的女人臉上,可殺傷力絲毫不遜色那些國色天香的回眸一笑。
也不見女人有什麽動作,電話自動撥出。
“百花堂主,有什麽事。”
渾厚有力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百花堂主一腳一個踢開了兩個給他服務的帥哥。
站起身看向窗外的美景,說道:
“還是這麽正經,不過愚蠢的你果然鑽入了這個陷阱啊。”
“不是我,是秀全。”
現在的情況和剛剛的通話正好反了過來,百花堂主受到了剛剛中年衛官的待遇。
“哦~~那就不奇怪了,死了幾個?算了,那個傻蛋死了沒?”
“一根繩。”
“同生死,
我當然知道,可我們不能被這家夥拖死是吧。” “秀全是副教主的親傳弟子。”
“那家夥現在都不知道被看押在哪,也許已經被……”
“閉嘴,如果他死了,我們誰都活不了。”
“哼,這件事我會告訴正在星索克努力賺錢養家的驚鴻。”
槐城某個建築內,司馬靠在牆上,忍著身體的傷痛,裝作一股冷漠的樣子和對面的百花堂主通著話。
在見到對方有掛電話的趨勢時,司馬堂主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小心叛徒。”
“切,我手下的人可比你們那些聽話多了。”
看著掛掉的電話,司馬將手機放回兜裡,拍了一下兩個站在門口的青年肩膀,轉身進入一股消毒水味的房間。
“小刀,秀全堂主怎樣?”
尖臉猴腮,身披白大褂,一股猥瑣相的小刀,見到堂主回屋,放下手上的剪刀和鉗子,回答:
“這家夥沒生命危險,就是昏過去而已,倒是堂主你,要是不快點治療估計會死的很慘哦。”
沒理會小刀的危言聳聽,司馬走到手術床前,看著雙眼緊閉的秀全,再次開口:
“花娘,我不知道為什麽在有你的情況下會死傷這麽多,就連一位堂主都受了這麽重的傷,也不想知道。可我希望你能解釋下,為什麽你介紹加入的刀~客會叛變。”
“咳咳~~”
處於消沉狀態的花娘沒有開口,躺在床~上的秀全堂主卻醒了過來。
“她~~咳咳~她是我的人。”
嗡嗡~~
沒有等司馬詢問秀全現在感覺如何,懷裡的手機再次響起。
示意小刀在為秀全堂主做下檢查,司馬拿起震動的手機轉身接聽。
“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在你這別扭的性格下的。”
小刀一邊伸手從秀全堂主的身上虛空摸過,一邊不屑的對這個病人諷刺。
“咳~~我死之前,你的墳頭草已經三米高了。”
司馬掛掉電話,皺著眉,看向鬥嘴的兩人,沉思著什麽。
“風,土,進來一下。”
一直守衛在門口兩側的青年,走進屋內等候堂主的命令。
“丁香園出了點事,你們兩個找孫經理去處理一下,記得別鬧出人命。”
兩人點了下頭,領命準備離去,可此時一直沉默的花娘卻出聲道:
“我和他們一起去吧。”
司馬眉頭皺的更厲害,眼神甚至帶著溫怒望向花娘。
“去散散心也好,去吧。”
本想拒絕的司馬聽到秀全堂主的話,轉身看向他,卻見秀全堂主對他點了下頭。
“現在全城都是守衛和神衛,她出去是送死。”
聽到司馬的話,花娘在兩胸中間一抹,一團如膚色一樣的泥便出現在手上。
接著又往臉上一抹,花娘的容貌頓時大變,簡直與剛剛判若兩人。
見到這個樣子,司馬也不好駁了秀全的面子也就同意了。
“風,土,照顧好你們花姐,別出什麽閃失。”
“是。”
兩人同時應命,並且偷看了如今旗袍破爛的花娘幾眼, 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見到三人走出門,司馬繼續皺著眉問了秀全堂主一句“為什麽”。
“掘地鼠的傳承在她身上,而你我早就過了改練功法的年齡。”
“那也不能……”
“仇恨的力量很強大。”
小刀在一旁聽到兩個堂主的對話,有些不屑的撇嘴說道:
“你不光性格別扭,興趣也奇怪,居然喜歡讓一個女人去當土撥鼠。”
…………
“兩位小哥有些面生啊,加入多久了?”
之前的血笳已經掉落,灰塵和泥水也已然消失,衣著破爛的花娘,曝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
行走在她兩側的兩個青年,裝作一本正經的帶路,可時不時偷看兩眼的樣子露出了他們內心的想法。、
“沒~沒多久,我倆之前一直在堂主公司裡幫忙,昨晚上才被司馬堂主調到身邊。”
“對~對。”
見到兩人緊張的樣子,花娘撩了下有些卷曲的頭髮,故意露出半個肩膀繼續問道:
“既然是司馬堂主身邊的人,想必修煉的功法很厲害吧。”
見到花娘的樣子,兩人表現的更加不堪起來。
“不~~不算很~~”
“那當然,我練的【劈山決】和風練的【化風術】可是都已經入門一年,而且我們練的可是司馬堂主傳下的全本。”
風本想謙虛一下,可山瞬間就搶走了話頭,吹噓起來。
聽到兩人的話,花娘心中一松,自己的計劃也能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