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楚歌的通訊器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來自蓮花峰的留言。
上面寫著:“普通弟子楚歌,接令以後,速到蓮花峰拜謁。”
楚歌笑了笑,隨手扔到一邊,他很是不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
“有了這東西,聯系起來真是方便,能不能幫我弄一個?”黑鴉一臉期待地道。
“這很簡單。”楚歌點頭答應,隨手扔給它一個老式的通訊器。
黑鴉兩眼放光,接過通訊器,就開始擺弄起來,它絕頂聰明,無師自通。
不一會兒,楚歌就收到信號,一看上面顯示的名字,居然叫做“天鵬。”
“這就是我的名字,可不要叫錯噢。”黑鴉一臉得意地叫道。
楚歌點了點頭,憑它的潛質,再加上妖皇煉體訣,它以後絕對有資格,可以叫這個名字。
魏索邁步走了進來,他仍是有點頭痛,一臉好奇地問:“你在和誰說話?”
楚歌指了指端坐一旁手持通訊器的黑鴉。
“你說這家夥會說人話?”
魏索呆住了,他覺得眼前的事情太過詭異,超過他的認知。
“呵呵,比你說的好。”黑鴉一臉不屑地說道。
魏索一臉黑線,他情知打不過黑鴉,隻好一邊喝茶,一邊生悶氣。
“楚歌,你能不能教我變強,我要變得跟你一樣強。”魏索突然抬頭說道。
楚歌神情略顯猶豫:“這件事說容易很容易,說難卻也頗難。”
“什麽樣的苦我都能吃,我過夠了這平庸的日子,想轟轟烈烈地活著!”魏索兩眼放光。
“你很帥!”
楚歌瞧了魏索一眼,陡然間沒頭沒腦地說道。
“我一直都很帥啊,有什麽問題嗎?說實在話,我為此苦惱很久了。”魏索一臉愁容地長歎一聲。
噗!
黑鴉實在憋不住了,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正噴了魏索一臉。
魏索向黑鴉怒目而視,他如果有了本領,先要將這隻可惡的黑鴉教訓一頓。
楚歌一本正經地道:“這就是我的擔心。如果你變強以後,身上就會長很多毛,很多很多地毛,你能接受嗎?好好地考慮一下,考慮好了回我。”
“我考慮好了,隻要能變強,我願意舍棄一切。另外,我相信我就是我,無論變成怎樣,我獨特的氣質都無人可及。”魏索神情堅決地道。
“呵呵……”黑鴉發出它標志性的嘲笑聲,令魏索差點發狂。
楚歌讓魏索買些肉食,好好地烹製菜肴,款待黑鴉,說這是他蛻變的關鍵。
魏索一臉詫異,不過他聽從楚歌的安排倒是習慣了,自行去購買肉*心做菜。
不得不說,魏索的做菜水平稱得上一流,滿滿地一桌子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楚歌和魏索兩人,都隻吃了一點,大部分的噴香肉食,都進入黑鴉的腹中。
黑鴉的食量實在太驚人了,吃這麽多的肉食,它還意猶未盡。
滴!滴!
楚歌的通訊器不斷響了起來,都是一些威脅的留言,他懶得理會,最會索性關了。
一聽說要載他兩人飛行,黑鴉頓時拉長了臉,不過吃人家的嘴短,它隻得勉為其難地答應。
趁著茫茫的夜色,楚歌和魏索兩人,乘坐著黑鴉飛上高空。
黑鴉的軀體變得更加龐大,雙翅一展,足有十幾米長,令魏索直接看呆了。
嗖!
黑鴉似流星般地飛了出去,
比起飛舟來,速度要快過不知多少倍。 魏索隻嚇得臉色蒼白,他緊緊地摟住楚歌的腰,就怕一個不慎,從空中直墜下去。
看到楚歌端坐如鍾的身影,魏索不由地佩服不已,就憑這份膽色,就比他強了不知多少倍。
一直以來,魏索都覺得他與楚歌是難兄難弟,這巨大的差距,究竟是什麽時候拉開的,讓他很是琢磨不透。
數息時間,黑鴉就載著他們來到火龍峰頂,悄無聲息地停了下來。
魏索站到地面上,隻覺雙腿發軟,這段時間雖短,過程卻是驚心動魄。
楚歌並不言語,直接跑到藥田裡,就開始采藥,他的動作非常地嫻熟。
魏索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忙跑到楚歌的身邊,學著他的樣子,快速地采起藥草來。
兩個人忙活了小半個時辰,楚歌將藥草收了起來,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魏索連忙跟上,如果只剩下他一個人,被火龍峰的人發現,隻怕會將他活活地打死。
楚歌耳目聰敏,能夠聽得出來,有人一邊大步走來,一邊用通訊器通話:“徐師兄,你養傷要緊,今天的值守,你無需參加。對,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毛賊,敢到火龍峰……”
兩人在黑鴉身上剛剛坐穩,就隨著一陣大風,向著天空扶搖而去,速度之快令人驚詫不已。
坐在黑鴉身上,魏索與楚歌兩人相對而笑,神情各有得意,一切盡在不言中。
黑鴉將他們送回紫竹峰,就化作一道黑箭衝向高空,轉眼間不見蹤影。
“楚歌,你弄來這些藥草有什麽用,我們可沒有丹爐。”魏索一臉疑惑地問道。
楚歌笑了笑:“今天我就讓你長點見識, 可不要到處亂說啊。”
魏索一臉的期待,他發現楚歌越來越神秘了,總是能給他帶來驚喜。
嗖!
楚歌面前出現一道火焰,仔細看去,竟然是一條火龍,正在空中歡快地起舞。
魏索瞪大了嘴,他眼光不差,知道這樣的手段,隻怕五長老那樣的高手都做不出來。
整個屋子裡,都照得一片通紅,所有物件上面,都覆蓋著一層紅光,頗顯奇異。
魏索能夠感覺到火龍的溫度極高,因為他站在邊上,還是覺得口乾舌燥。
如今的火龍,早就了解到楚歌厲害,徹底被他馴服,能夠隨心所欲地加以控制。
楚歌將各種藥材投向火龍,就在空中煉起丹來,令魏索看得津津有味。
不大會兒功夫,所有的藥草形成一枚丹藥,這丹藥透著一種奇異的香氣。
“好香啊,一聞到就想吃下去。”魏索一臉貪婪的模樣,口水差點沒流了出來。
楚歌笑了笑:“這就是給你的丹藥,拿去吃吧,不必客氣。”
魏索不跟楚歌客氣,拿著熱騰騰的丹藥,就跑回他的房間。
楚歌收了火龍,這番煉藥,讓他的心神頗感疲憊,就想出外遊玩一番。
“啊!”
魏索的房間裡面,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比起殺豬還要淒慘。
楚歌快步離去,這種聲音他真心不喜歡聽,還是魏索獨自享受吧。
殘月照影,清風拂面。
這隻是一個尋常的日子,對於魏索來說,卻是他人生的一次重大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