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這哪是什麽右弼宮的鷹爪,分明是文曲宮的絕頂天才,不好,快速速撤離!”
話語未落,力黎仙君就已身軀一晃,化為一道耀眼至極的遁光向來處飛去,什麽為徒弟報仇、什麽與嵐風宗的交易,他都不管了,隻想保住這條性命。
他知曉,文曲宮的學員在外做任務,身旁都會有強者暗中守護的,平時或許不會出手乾預,可遇到性命尤關之險,卻會現身保其一命。
而這兩位以入道修為卻砍殺道念強者的絕世天才,況且還是去仙虛星此地,完成危險重重的任務,要說他們身邊沒有天君強者暗中保護,他力黎都絕不會相信。
他雖貴為亡天神國的半步天君,可他如今身處北鬥神域,又意欲對北鬥文曲宮子弟出手,那就算北鬥聖宗的真神下手干涉,亡天神國的真神們也不會為他討回公道。
這是宇宙間不成文的潛規則:在其它神域,意欲扼殺其它神域的天才之人,本神域的真神不予庇護。
當然這種庇護是指遭到其它域真神出手時的庇護,小輩之間的戰鬥,真神一般是不予理會。
而這不成文的規則,明顯是為了保護本域還未成長的天才,不然,倘若每個神域都派人去暗殺其它神域的天才,那大家都不用出來了,乖乖在家裡玩泥巴好啦!
力黎仙君能想到的道理,敖雷仙君也能明白,也不再管下面的無道二人,化為一道流光緊隨力黎其後。
下方的南宮明臉色一陣驚愕不解,無道更是雙眸赤紅,好似要冒出火來,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地皇的到來,還來了兩位。
他早已從虛空戒中拿出了玉簡,正想乾掉這輩子的第一位地皇,來個開門紅,卻不料,這兩個家夥一見到他們就死命地跑,還有沒有地皇強者的風度啊!
這時,南宮明哭笑不得的聲音傳入無道的耳畔:“無道兄,我感覺這麽緊張不安的我們,看起來好傻啊!”
“是啊,我連玉簡都準備好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仿佛要走進最慘烈的沙場一般,結果…我擦他娘,要不要這麽玩我啊!”無道仰天悲憤地咆哮道。
南宮明又好氣又好笑,嘴角微微上揚,默默不語,他感覺現在還是不要說話的好,這無道兄看起來不怎麽理智,好像隨時要爆發似的。
良久之後,無道恢復過來,語氣淡然地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要搭乘巨門宮的空間大陣回去嗎?而巨門宮的人員可不一定會如我們願啊,說不定又埋伏了什麽高手在呢!”
此時的他,看不出絲毫的異樣,仿佛剛才有些癲狂的不是他自己一般。
南宮明聞言,略微沉吟思索,繼而攤了攤手,無奈道:“只能去看了看了,不管怎麽說,那都是返回天焚星的唯一道路!”
無道嘿嘿冷笑,道:“希望我們這次不是處送肉!”
而在遙遠處正準備看一場好戲的星主,他臉色的神情突兀一僵,而後便震驚愕然,猶自不可置信地細細呢喃道:
“怎麽回事,為什麽敖雷仙君他們尚未殺掉右弼宮的賊子就要離開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誰能告訴我?”聲音乾澀沙啞,恍若癡魔!
一旁的陳老也時臉色煞白,渾身發寒,如入雪地冰窟,右弼宮的人不死,他們就死定了。
而全速趕路的敖雷與力黎,卻不管他們怎麽想,隻欲盡快離開仙虛星,在被他們所認為的文曲宮天君發現他們之前。
然而,這次的任務,
因為事件隱匿、案件的性質也不單單是推倒一位礦地礦長那般簡單的緣故,最終的目標是嵐風宗的那位真神,因此,文曲宮根本就無法派遣天君隨同,真正的最高守護者,其實是時序神王。 這時,敖雷仙君神情嚴肅,正色道:“力黎兄,這次的事情很不簡單啊,我感覺到一件件的陰謀在醞釀,仿佛一張巨大的網籠罩著嵐風宗和我們二人,並等著我們跳進去!”
力黎仙君眉頭大皺,沉聲道:“你也如此認為嗎?其實我也身同感受…不然,我也不會連地皇的臉面都不要,看到區區入道境就亡命奔逃!”
頓了頓,力黎繼續道:
“具體是何事,我不清楚,也不想知曉,隻欲快些離開此處的是非之地,我們的交易可以繼續,不過,你們這仙虛星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
敖雷嘴角一抽,不過他也不能埋怨力黎什麽,畢竟力黎是亡天神國之人,他敖雷的死活與其何乾?只是減少一個合作的對象而已。
敖雷還想說些什麽,驀然,一股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的威壓頓時朝他們席卷而來,聲勢浩大,比力黎仙君降臨仙虛星時的氣勢還要龐大數倍。
敖雷與力黎二人被充斥天地的威勢一壓,往前的身軀驟然一滯,渾身汗毛詐立,猶如被雷電劈到一般。
“咯咯咯,原來是兩位地皇境要找我那位師弟的麻煩啦!嘻嘻,這可不行啊,他可是我唯一的師弟啊,怎麽能讓你們給帶去了呢!”
在這極度壓抑的氛圍中,一個柔媚至極的妖豔聲音驟然響起,妙音不大,卻仿佛具有魔性一般,傳遍了整個仙虛星,攜帶著無盡的魅惑之意。
讓整個仙虛星的人傾聽到都不由地骨頭酥麻,渾身發軟,好似一個絕世尤物在他們的耳畔邊吐氣若蘭,令人不禁在腦海裡幻想著,一位風情萬種的絕世美女正與他們促膝而談,勾人心魄,心神也不由地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而首當其衝的敖雷與力黎仙君也是四目迷離,臉色不正常地潮紅,身軀微顫,熱汗直冒,嘴唇也情不自禁地掀起了淫蕩的笑容,一臉的發情春豬樣。
一息之後,力黎仙君首先驚醒過來,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正當他想做些什麽時,他的腹部仿佛被巨錘砸住了一般,大幅度地凹陷了下去,身軀劇烈地彎曲著,天蓋處幾乎要觸碰到腳跟。
旋即,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力黎仙君的身體如同一個炮彈般,被狠狠地砸飛了出去,徑直朝著廣袤的大地墮下。
“轟隆隆!”
堪比巨大隕石墜落的威勢,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響傳出,大地瘋狂地塌陷,聲勢不可擋,狂暴的衝擊波如洪流般席卷而出,以墜落處為中心,方圓數萬裡的地面被掀飛而起。
數不勝數房屋建築、花草樹木、平民百姓甚至修道武者,都被這無法形容的氣浪撕裂開來,化為滿天齏粉。
整個仙虛星都猛烈地顫抖了,仿佛在全星球范圍內,發生了一場十二級的大地震,全星球的建築物都被震裂坍塌,劇烈的晃動下,幾乎所有人都無法站穩,一個個都匍匐在地上,緊抱著頭驚恐萬分地尖叫了。
海水猶如沸騰的一般,劇烈地翻滾著,高逾百丈的巨浪屢見不鮮,不斷地肆虐地周遭的海島和海岸。
一道道深不見底的裂谷,在全星范圍內源源不斷地震開誕生,熾熱滾燙的赤色岩漿,如火山爆發般噴射出來,無數的慘叫聲、驚怒的咆哮聲、絕望的高吼聲在仙虛星中此起彼伏,岩漿流淌之處,殘垣絕壁被融化,樹木花草被焚盡,所有的有生命或無生命的事物,頓時都被融化成煙霧灰燼,天地變色,鬼哭狼嚎。
從仙虛星附近的星球上可以看出,此時仙虛星變得一片赤紅,一道道漆黑的裂痕蔓延在赤色的表面,仿佛通往九幽深淵之地,濃煙滾滾,遮天掩地,幾乎再見不到以前仙虛星的痕跡。
僅此一擊,就險些把仙虛星砸得分裂解體,天君之力,竟如此恐怖至斯。
“隕石”墜落的中心處,深赤色的岩漿滾滾翻騰著,盡管周遭的環境已然天崩地裂,可虛空中的敖雷仙君依然是眼眸迷離,瞳孔毫無焦點,神情透過癡迷失魂之色,仿佛徹底沉淪在銷魂的溫柔鄉中,不能自拔。
驀然,虛空中一閃,緩緩走出了一位身著漆黑緊身長裙的絕色女子。
此女漆黑如墨的綢緞般秀發隨風飄揚,肌膚潔白得猶如凝脂煉乳,晶瑩剔透,白裡透紅。
月眉如柳葉般秀氣絕倫,微微彎去,似乎心情不錯,桃花般嫵媚妖嬈的水汪汪眼睛顧眸流盼間,展現出無盡的妖豔魅惑,宛若勾魂奪魄、禍亂天下,鑲嵌著猶如完美藝術品般精致的小巧瓊鼻調皮的皺著,點綴著櫻花瓣的紅潤小嘴微微翹起,掀起一抹性感的弧度。
緊身的漆黑長裙被微風吹拂得獵獵作響,勾勒出成熟性感、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胸脯高聳,柳腰纖纖,豐臀圓潤,美腿修長,全身上下每一次都完美無瑕,仿佛上帝造物主嘔心泣血的傑作。
她在虛空中邁著優雅的小碎步,緩緩地接近沉淪夢境中的敖雷仙君,一身漆黑如夜色般的裝扮,恍若夜間的柔媚妖精,攝人心魄。
臨近敖雷十丈後,妖女停下了款款身姿,抬起如玉般光潔的皓腕,伸出纖纖青蔥玉指,一點漆黑如墨的光華在其玉指出匯聚,數不勝數的漆黑符文從其中奔湧而出,眼花繚亂地漫天飛舞著,繼而化作一副黑洞狀的光華畫卷,散發著氣吞山河般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