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貝諾星球的每個戰盟當中,有大執事和大戰聖一起管理整個戰盟,但大戰聖側重執行軍隊權力,大執事側重管理整個戰盟事物,他們都隸屬於戰盟中一個權力機構,就是議會製的評議院。評議院是有一定資格的戰士和一些謀士的議員組成,在評議院裡每個議員的地位是平等的,都有發言和表決權,但所表決權決定力的大小則大不相同,榮譽高的表決的力度就大。在整個貝諾星球的戰士當中,戰力的高低是決定戰士等級的關鍵,而榮譽則決定這些戰士的地位,在評議院當中,有些級別不高但卻有著高榮譽的戰士所表決的份量甚至能超過大執事和大戰聖。
在這些戰士當中,榮譽是靠戰場上的戰鬥,繳獲的戰利品以及擊殺一些猛獸而獲得的,當然,戰力高的戰士相對獲得榮譽要輕松些,但隨著社會不斷趨向和平發展,戰士的榮譽越來越難以取得。
落哲洋每天早晨還是一如既往地牽著他的那隻大火雞往倫薩河畔去,雖然每次去都是失望而歸,但每次去的時候卻是滿懷希望。
寒冬季節的清晨,很少有行人出門,因為冬季事情少加之天氣寒冷,人們更喜歡窩在家裡。一層寒霜掛滿了那顆枯黃的大棉樹,將整個樹裝飾的晶瑩剔透,落哲洋經過這棵棉樹時,看到萊特大戰士跟往常一樣靜靜地坐在樹下。自從落哲洋第一次看到萊特在這顆樹下靜坐後,就從未間斷過。
落哲洋對萊特沒有什麽好感,因為他一直認為是萊特捕捉明秋,將明秋嚇到了,而不敢再去倫薩河了。落哲洋從倫薩河畔回來已經接近中午時分,那顆大棉樹上結的晶瑩剔透的冰霜早已被陽光融化的不知所蹤,這次落哲洋一樣是希望而去,失望而歸。
落哲洋看著那顆大棉樹下靜坐的萊特,這還是落哲洋第一次看到萊特在這麽個時間坐在這棵樹下。以往,落哲洋每次從倫薩河畔回來的時候都不會見到坐在樹下的萊特,今天是第一次。萊特還是保持著早晨落哲洋經過時看到的那種姿勢,雙腿盤坐,兩手交叉平放於胸前。因為鎮裡的戰士衛隊跟省以上的戰士衛隊有所差別,他們除了維護鎮裡的治安等任務外,在訓練之余還要參加一定的勞動,以往的這個時候萊特可能是在維修房屋或是在清理水渠了。
落哲洋輕手輕腳地走到萊特戰士身邊不遠處停下,他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這閉著眼睛的萊特,溫暖的陽光照在萊特裸露出黝黑的肩膀上,頭上冒著的熱氣現在因溫度升高後已經看不見了,或許根本就沒有了。
沒有一絲風,整個大地靜悄悄的,因為是城郊,所以這裡也就沒有什麽行人。落哲洋就這樣靜靜地盯著萊特看了好久,高大棉樹枝頭上殘留的一小片絨棉再也不想掛在枯黃的樹枝上了,慢悠悠的從高空飄落下來,這片絨棉經過層層枝丫的空隙飄到萊特頭頂上方,萊特將平放於胸前的一隻手伸出,這片絨棉正好落到了萊特伸出的手心上。
落哲洋睜大著眼睛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閉著眼睛就能知道落下的棉絨,這是巧合嗎?落哲洋心裡疑問重重。“感到好奇嗎?你站在那裡這麽久了,不回去吃飯不感覺到餓嗎?”萊特平靜地說道。
落哲洋更加感到意外地問道:“你怎麽會知道我站在這裡的,我都沒動過。”
萊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片棉絨我都能感覺的到,別說你這麽個人人站在這裡。”
落哲洋“你是怎麽做到的?”
萊特輕輕地吹掉手中的那片棉絨,
然後站起來說道:“我在這顆大樹下等了那麽久,就是等你的到來。想知道為什麽,明天清晨在這裡等。”萊特說完,大踏步地往鎮裡走去。 異日清晨,天剛亮,落哲洋便早早地牽著他的那隻火雞寵物往鎮邊上的那棵大棉樹奔去。落哲洋到了那顆大棉樹的時候,萊特已經像往常一樣坐在那棵樹下了,隻是這次萊特的眼睛是睜開的。
落哲洋走到萊特跟前“你是不是半夜都坐在這裡了。”
萊特兩眼平視前方,淡淡地說道:“坐下。”
落哲洋想著這冰冷的地面,很不情願的坐了下去“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你閉著眼睛是怎麽接住棉絨的。”
萊特慢慢的將平放在胸前的雙手放到盤坐的大腿上,他堅毅的面孔上透著些許平靜。
天脈神功
萊特兩眼平視地看著遠方的曠野,一隻手伸向一邊擺靠在棉樹杆邊的金屬長劍,只見那把金屬劍在萊特的運作下不停地抖動著,發出嗡嗡的震鳴聲,萊特突然將手收回,那隻劍立刻停止了抖動。萊特站立起來,轉身看著驚訝地落哲洋說道:“這是一種力量,這種力量源自於天脈神功。”
落哲洋迷惑地自言道:“天脈神功?”因為他從未聽別人提及過此種神功。
萊特“對,天脈神功是很早以前就有的,據說時一位神秘的天外來客創始的。”
我們人類自會使用‘坤力’時,就一直把這種力量當作最主要的力量來源。因為‘坤力’是很好控制使用的一種力量,在我們每個人當中都能使用這種力量。因為我們人類隻能使用自己身體內的這種力量,但體內的‘坤力’必定是有限的,人們通過後天的努力,往往能將自身的‘坤力’發揮到極致。而天脈神功則不同,這種神功是修煉內力,控於外力,最終達到無形操縱‘坤力’的能力。
萊特所掌握的天脈神功隻不過是第一階段,也就是起步階段,天脈神功一共分為四式,也就是四個階段。第一式:靜若止水,主要是修心;第二式:堅若磐石,也就是修力;第三式:意念成神,也就是修煉意志;第四式:逆轉乾坤,也就是終極,因為沒人知道這終極後是怎樣一種力量。
但天脈神功的修煉不像使用‘坤力’那樣來的快,所以在貝諾人中沒有能修煉突破第二式的,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願意修此功,以至於這種神功接近失傳的邊緣。
“那你修煉了多久?”落哲洋聽完萊特的述說後問道。
萊特“十多年了,但現在還沒有突破第一式。”
落哲洋:“我感覺到你已經很厲害了。”
萊特“這些都不算什麽,我先走雖然能控制身體之外的‘坤力’,但力量非常的弱。至於閉著眼睛能接住掉落的棉絨,這也是經常會失敗的。”
落哲洋“那你頭上冒著的白色氣體是不是修煉這種神功的結果?”
萊特“當然不是,這時我在做大量運動後而冒的汗氣,在修煉天脈神功時是不能運用體內‘坤力’的,要不然達不到效果,必須不斷地鍛煉自身身體的原始組織和力道,所以會累的精疲力盡。”
落哲洋“那我可以學這種神功嗎?”
萊特“每個人都能學,隻不過人越年輕就越不容易修煉,年輕人總是容易衝動,思想還不成熟,很難做到靜,而且還會受到自身‘坤力’所干擾繞。不過,你先天身體內就沒有這種力量,學這項功夫到是件好事,但如何能做到心靜,這就要看你自身的定力了。但學這項功夫是很痛苦的事情,你真的願意嗎?”
落哲洋堅定地點著頭說道:“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