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重中之重、萬人期待的拳擊比賽終於開始了。
與此同時,共同進行的還有皮劃艇、體操、舉重、手球、曲棍球。
幾個選擇裡,李烏直接選擇了去看打架。
於是,皮劃艇和曲棍球等等運動項目,李烏直接隨便叫了幾個學生過去。
這天,幾個惡棍也都到了。
有個好消息是,噩夢肥婆王文文出院了,在她美麗的女朋友莫雅雅的攙扶下,來到運動場,在一隅落座,這一幕看得同時到場的范萬鈞愧疚萬分。
石胤當初也和范萬鈞打了一架,不過當時是石胤佔據了上風,此刻已經與范萬鈞重歸於好,卻因為范萬鈞打不過他而分外嘚瑟,摟著范萬鈞的肩膀嘻嘻哈哈,一改平日裡愁眉苦臉外加謹慎陰霾的態度。
胡北緯則坐在高處,指點江山:“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弱得可以。”
他旁邊,竟然坐著秦暮煙的死忠粉下屬,於彬。他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常年混跡在一起,出入於各種不可描述的場所。
於彬搭話:“沒錯。我的金屬樸刀,隨時可以將他們一刀秒殺。”
胖爺忽然出現在於彬的身旁,瞬移來的,特別突兀,嚇了於彬一大跳。胖爺嘲笑道:“就你這白癡鳥蛋,還秒殺呢。”
於彬禮貌地說:“他媽怎麽說話呢?”
胖爺笑道:“難道我會不知道,每晚你和胡北緯的身子都要被掏空?”
胡北緯和於彬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切洛酒店的姑娘,真是棒。”
懶得去管他們,李烏徑直來到搭建好的擂台旁邊。
李烏在賽前擔任教練訓話,對準備參賽的郜真和應悍說道:“沒關系的,不要有壓力,輸了最多被我掰斷一條胳膊,無關緊要的。”
郜真同學和應悍同學嚇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就像風寬霄同學一樣,他們二人不由自主在心中湧現出了一股對冠軍寶座強烈的**,與對生命的熱愛渴望。
“老師,聽說,這一次參賽選手裡,有一個很厲害的家夥,是拳擊社的社長。”應悍忍不住說道:“咱們學府的拳擊社,實力可是能夠輕松碾壓其他學校的。而作為社長,那個家夥更是厲害,聽說超能力就是關於拳頭上面的能力。”
郜真張大嘴巴,像個白癡:“啊?真的嗎?”
李烏瞥了應悍一眼:“你想動搖軍心?”
“我怎麽敢呢!老師!”應悍焦急地大喊:“我只是想實話實說!”
“別怕。”李烏一指應悍:“就說你,在訓練期間,多少次被我從直升機上扔下去?晨練的時候,多少次一夫當關,同時遭到邱駱他們隊伍三四個人的圍毆?你都扛下來了,難道抗不過拳擊社社長的一拳之力嗎?那樣的話,你還進化個屁。”
應悍皺著眉頭,雙眼放射出猶如熊熊烈焰般的戰意:“老師!您說得沒錯!”
“嗯。”李烏點點頭,繼而看向郜真,對他說道:“至於你,還用我多說嗎?”
“不用了!老師!保證完成任務!”郜真立正,大喊。
李烏點點頭。
他知道,那一塊自己凝聚而出的、萬年不化的寒冰,靜靜地待在郜真同學的寢室裡,已然在某一天被郜真同學一拳打碎。
這一點,李烏相信,縱然是拳擊社的社長,也沒辦法做到。
超能華夏學府運動會的拳擊項目,比賽規則很是簡單,首先便是系與系之間的較量,有很多個擂台供學生們比試,到最後分出最後兩個勝出的系後,便是兩個系之間的打鬥。其中一個系派一人守擂,另一個系攻擂,一直到成功為止。而最後哪個系無人再攻或者無人再守,便是輸了。
李烏所屬的進化系,就派遣了郜真和應悍兩個人,
可謂是不被任何專業的人所看好,覺得他們過不了多久就會下場。
就算郜真是衰神,也很快就會下場。
於是比賽很快就開始了,經歷了兩個多小時的戰鬥後,讓人跌破眼鏡的事情發生了,郜真和應悍雖然渾身淤青,到處是血,可是他們依然堅持到了最後,此刻,只剩下了李烏老師的進化系和司馬一文老師的體育系。
當今的體育系,可不再是末日災變前的體育系了。
現在在體育系中的學生們,個個都是超能力者,而且全是關於身體素質方面的超能力,例如擁有驚人的速度,擁有遠遠超越常人的力氣,等等。而拳擊社的社長赫然在其中。
這個一百八十八公分的壯碩青年渾身遍布肌肉,短短的頭髮根根豎立,呈黃色。他的超能力便是拳力狂暴而危險,如此才被歸類於體育系的行列。
“老師,那個家夥就是拳擊社社長,暴豪烈。”郜真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因為在前幾輪的戰鬥裡,他不小心被打腫了臉頰。
李烏看過去,暴豪烈那個無知的孩子正飛揚跋扈地舉起拳頭,對李烏的目光充滿了挑釁。
嚇得這個白癡的指導老師司馬一文先生立馬拉住了暴豪烈。
雖然司馬一文很想在運動會上贏了李烏,可是當面搞事情的話,還是算了。誰想無緣無故臉龐炸裂?
叮當!
開始的鈴聲敲響,裁判宣布:“兩方代表抽簽!決定攻守方!”
應悍和暴豪烈目光對視著, 走到面對面的位置,雙眼間似乎迸射出了無數的火光。
他們二人同時把手伸進抽簽的箱子裡。
胡亂一通亂攪,一頓意氣用事的幼稚模樣,兩個人猶如想要弄髒對方碗裡濃湯的孩子,手不斷攪來攪去,用力碰撞,半天才將僅僅兩個簽抽出來。
兩個人走下台觀看。
低頭一看,應悍愣住了,簽上赫然寫著“守”字。
暴豪烈的神情則是爆發出了凌厲的光彩,他看著那個“攻”字,緩緩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請守擂方,派人上台!”
裁判宣布一聲,便下了台。
這倒是真的與末日災變前的大不一樣了,以前裁判是要時時刻刻在兩個參賽者的中間,適當的拉架的。
應悍捶了捶自己的胸膛,悶聲道:“我先去吧。”
郜真張了張嘴,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應悍確實受傷比郜真要輕很多。
“嗯,頂不住了,就下來,沒事的。”李烏說道。
“我要贏!”應悍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烈焰,踱步走上寬闊的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