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射擊項目比賽場地。
紀準同學隨意拿起一柄黑色的槍支,換上彈夾,上膛,一指靶子。
他的目光甚至沒有刻意去瞄準靶心,手裡的槍也歪歪斜斜地拿著,模樣一看就感覺業余至極。
裁判吹響口哨:“開始射擊!”
紀準身旁的同學已經異常嚴肅地舉起了槍支,謹慎至極地一槍接著一槍射出,每一槍之間的間隔時間,起碼達到兩秒至五秒左右,可中間的紅心之小,實在是讓他們有些相應見拙,子彈不斷偏離,落在紅心的四周。
不消片刻,每個同學的靶子上都多出了三四個彈孔,黑色的窟窿正冒著徐徐黑煙。
這個時候,紀準才慢悠悠地扣響扳機。
啪、啪、啪!
這簡直就是連發,槍支轟鳴聲不絕於耳,周圍的同學和裁判皆是目瞪口呆,一些圍觀群眾的目光也不由自主被紀準同學吸引過去。
裁判死死地盯著紀準同學的靶子,那一發發子彈,竟然沿著一條直線,絲毫沒有偏離,盡皆擊中了紅心。
到後來,靶子都沒有了被子彈衝擊後的震蕩,只因為紀準發射出的每一發子彈,都準確無誤地穿透過原本便已經被子彈打穿了的紅心,靶子後的金屬牆壁不斷迸裂出火花來。
裁判連忙翻開名冊,喃喃道:“又是那個李烏老師教出來的學生……這個李烏老師,是個什麽樣的人物?還是因為只是他的學生自己夠強而已?”
理所當然,紀準拿了射擊項目的第一名。
之後的射箭項目,參賽的同學們一看見是紀準前來,已經紛紛認輸,至少三分之二的參賽選手都選擇了不去自找欺辱,剩下三分之一不明所以,未曾見識紀準實力的同學,在目瞪口呆看著紀準每一根箭矢都射穿先前停留在紅心上的那一根箭矢以後,看著裂開如同花朵盛開般的靶子,也都頹唐的認輸投降。
……
發生這樣情況的,不只是射擊、射箭項目。
擊劍比賽,學校並沒有規定必然要使用學校發放的木劍,故而李烏派遣上官瀾瀾前去作戰,當上官瀾瀾從虛空中抽出一柄紫色的長劍,輕輕松松便攪斷所有對手的武器後,已經沒有人膽敢與之一戰。
棒球、乒乓球等可以交給紀準與羅塵,水上項目、柔道、摔跤、馬術等,連薑純純和莊心悅都上場,薑純純直接畫出一架水中加速噴射器,在水上運動方面,穩穩當當奪得前三,隻比那些能夠控水的同學略遜一籌。而莊心悅則是一直使用無往不利的催眠戰術,現在的同學,一見到莊心悅的美麗,哪裡還能想得了其他?往往在被她驚豔的時刻,莊心悅便開始使用超能力,一用一個準。
柔道與摔跤方面,莊心悅只需要將面前的人催眠,讓敵手變得呆呆傻傻,佇立不動,接著輕輕推出擂台便獲得了勝利。
就連馬術比賽方面,莊心悅都穩坐第一,只因為她將胯下駿馬給催眠,一時間馬兒簡直將自己當成了白龍馬或是千裡騏驥,鼻孔噴著蒸蒸白氣,瘋了般的奪得第一,與此同時,經過莊心悅的控制,這匹馬竟然還學會了放暗槍,在其他馬兒即將超越過去的時候,它便悄悄將馬蹄伸長,絆倒其他的馬兒。
一時間,馬場各種人仰馬翻。
不多時,棒球比賽終於開始,作為校長頗喜歡的運動,這個看起來很是紳士的家夥竟然騰出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用來比賽。
太不要臉了。
所以,當天下午,所有的學生與老師,只能全部都跑來看棒球賽。
超能華夏學府正巧擁有很是遼闊的棒球場,呈扇狀。總建築面積高達一萬六千平方米,設座席一萬七千多個,棒球場內采用了國際通用的百慕大草,葉細,適合精心修剪,溫度越高則會生長得越快。踩在這種草坪上的感覺很
是舒服,柔軟且愜意。棒球場的草皮外圈和本壘的位置,都鋪滿紅土。草皮踩上去的感覺和紅土有很大差別,運動員在抬頭追著球跑的時候,可以根據腳下感覺的變化判斷是否快到賽場邊緣,防止撞牆受傷。
場內的設施也很是齊全,牛棚、計分板、球員休息區、球場圍牆、觀眾席、照明設備等都是質量上乘的設施,一應俱全。
棒球場的一隅,還刻有一個個之前在這個棒球場留下過汗水與榮譽的學生的名字。
棒球比賽的活動大多以本壘為起點。內野是本壘、一壘、二壘、三壘圍繞的菱形。打擊者打出安打後要以逆時鍾方向試圖依序上壘。本壘往一壘邊線右方和本壘往三壘邊線左方都是界外區,反之為界內區。外野就是內野之外的界內區。
而如今的棒球,就如同摔跤、擊劍等比賽一般,可以男女混合比賽,故而進化系,李烏將特殊培訓的那幾個學生全部都叫上了場,除了受傷嚴重,還沒完全恢復的應悍。
陽光灼烈,七月末的流火映照在每個人的身上,火辣辣地微微刺疼。末日災變以後,連同北方城市的夏天,都開始延長。
敵方扔球者是棒球社的核心人物,俗稱棒球人。他戴著棒球帽,手中緊緊握著棒球,準備扔球。
唰!
毫無懸念,棒球落在了遠處隊友的手套裡。
紀準持著球棒,猛然將這個球打飛出去!
啪!
郜真同學感慨了一聲穩穩當當後, 露出一個爽快的笑容,同時喊道:“快跑!”
紀準立馬一扔球棒減輕身上的重量,開始奔跑,腳下濺起一捧捧紅土。
敵方一看,立馬也開始奔跑。
“加油!紀準你小子平時不運動,現在跑這麽慢!”上官瀾瀾一隻手插著腰,一隻手放在棒球帽下遮陽。
紀準努力圍著線奔跑,只要跑完一圈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就可以獲得一分。
就在這個時候,蒼穹之上的烏雲緩緩聚攏起來。
只有少數人注意到了這一幕,包括此時此刻微微眯起眼睛的李烏。
烏雲遮天蔽日,整個棒球場一時間變得陰涼。
同學們兀自還在感慨,好天氣,好兆頭!終於不用曬那麽大的太陽了。
紀準的腦袋也為之一清醒,奔跑得更加賣力。
李烏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喃喃道:“才兩三天的功夫,被打回去,立馬就叫人來了,嘖嘖。”
座無虛席的棒球場裡,人們都在呐喊,喝彩,吹著口哨,只有李烏很是突兀地站立著,眯著眼睛看著烏雲密布的天空。
有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戰,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