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一艘海軍的軍艦停留在島嶼外圍,帶頭的將領說有事要找船長!”薇兒輕輕叩開了羅賓的房門。
已經有著六個月身孕的羅賓已經顯得有些大腹便便,整個人蜷在躺椅上面像一隻冬眠的貓咪,聽到了薇兒的匯報,這才慵懶的動了動,薇兒趕忙將她扶了起來。
“海軍能有什麽事要找他?”因為懷孕的原因,羅賓最近已經不怎麽管島上的事務了,在大船長出門這段時間,島上的事情都是由拉非特在負責,反正目前整個島嶼都已經步入了正軌,也沒什麽需要改變的。
這時候矗立在門外的拉非特才隔著門板說道:
“帶隊的好像是海軍的中將莫桑比亞,聽說是奉了世界政府的命令,來找船長的。”
“哦!難道最近世界政府有什麽大動作?”因為大船長現在明面上的身份還是世界政府許可的七武海,按照規定,每年世界政府都有一次強製征召的權利,畢竟在獲得諸多便利的同時,也是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
“目前沒有聽說整個世界格局有什麽改變,只是據傳說白胡子和紅發的海賊團最近走得很近,而相應的,百獸凱多和大媽的海賊團,貌似也簽訂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合同。”拉非特想了想,回答道。
羅賓略微沉思了片刻,如果真是四皇之間要爆發戰鬥的話,那麽作為世界政府那肯定是拍手稱快,集合了七武海想去佔點便宜那是肯定的。
可是現在四皇之間並沒有出現戰爭的苗頭,到了那個地位的人,就沒有那個是腦袋發熱的家夥,這種雙方打出狗腦子然後被別人撿了便宜的事情,也就當年的孤傲之紅才會這麽乾。
“船長他到了哪裡了?”禦姐默默計算了一下日期,按說大船長應該今天就回來了啊!
“昨天接到的消息,因為這次帶的東西太多,可能船長回來的日期要遲兩天。”
“那就讓那艘軍艦在島外面等著吧!”面對海軍的中將,羅賓可沒有請他上島來喝一杯的想法,就讓那位莫桑比亞中將在海面上繼續吹風好了。
“這條魚真塔瑪德能折騰!”大船長慢悠悠的散動著步伐,米蘭達和諾琪高一左一右的走在他身後,以便隨時攙扶他。
他現在已經拆掉了那一身木乃伊造型的繃帶,全身上下幾乎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那一頭靚麗的金發被毀了,再長出來不知道需要幾年了!
至尊帝王號雖然已經是天下間有數的巨型船隻,但是相比吞島金魚的體格來說,還是小了好幾號,雖然能夠拖得動這種超級巨獸,但是當那家夥掙扎的時候,就沒辦法了。
雖然大船長每天都會去吞島金魚的頭上給它釋放亂磁震蕩,但是有可能是吃這個招數多了有了抗性,這條金魚最近兩天已經有時候能撲通兩下以示反抗,不像前段日子那樣中了招就跟白癡似得了。
它固然只是撲通了兩下,卻給運輸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本來按照行程今天就能回到發配群島的,可是現在,卻只能是遙遙無期了。
因為,那條該死的金魚,看情況又要開始撲通了。
大船長以手扶額,這條魚對於亂磁震蕩已經開始有了免疫了,如果不盡快將它拉回去,估計就控制不住了。
可是這玩意的體重擺在這裡,它只要隨便翻翻身,就使得整個船隊半天都別想挪動分毫,真是麻煩啊!
諾琪高有些忐忑的看了看被遠遠掛在船尾的小山般巨獸,
雖然這條金魚已經掛在船後面一個月了,但是每次看到,她還是有些怕怕的。 畢竟一隻魚眼就有幾十層摩天大樓那麽巨大的怪物,沒有幾個正常人不害怕的好吧!
“船長,為什麽不能把它打暈了呢?”她有些不解的問道。
要知道每次她殺魚之前,都是先用刀柄把魚敲暈的,這樣在宰殺的時候魚就不會掙扎了,方便處理。
我擦!
大船長恨不得給自己來兩巴掌,凱撒只是要求是活魚,又沒說暈了的不行啊!
東利和布洛基拿著特地趕工出來的大鐵錘對準吞島金魚的腦袋就是一頓猛砸,仿佛是在給工地打樁一般。
看著兩個巨人如同施工隊施工現場的表現,大船長心中默默為那隻到現在還死命扛著不暈的金魚畫了一個悲傷地表情。
太暴力,太血腥了!
可憐的吞島金魚自從出生以來,何曾遭受過這樣的待遇,要是它能說話的話,肯定會控訴大船長虐待動物的。
在兩個巨人都快累的脫力,鐵錘都敲壞了十幾把之後,終於吞島金魚兩眼一閉,被屈辱的砸暈了。
“全速前進!”現在沒有這個拖油瓶的拖累,最多兩天就能到家了,想到兩個多月沒見到的羅賓,大船長心中還真的有些小激動呢!
新世界,阿薩姆島。
這裡是海軍駐扎在新世界的前沿陣地,雖然四皇幾乎瓜分了新世界一半以上的地盤,但是世界政府通過這麽多年的努力,也是佔據了不少島嶼的。
阿薩姆島地處大媽夏洛特.玲玲和百獸凱多的勢力交鋒區,在這裡駐守的海軍將領,要正面對抗兩位四皇的威壓,雖說大媽和凱多本人是不可能來隨便挑釁,但是他們手下的幹部可是會隨時來打一波秋風, 為了不墜海軍的顏面,在這裡鎮守的將領,乃是正宗的頂尖中將強者——尤尼.金.布拉雷德。
布拉雷德中將可是海軍內部的老人,算起資格來是如今世界政府統帥鋼骨空的親傳弟子,在海軍中一向人脈廣闊,哪怕是大將甚至是元帥戰國,也都一直對他頗為禮遇。
可是現在,這位布拉雷德中將,則正被幾名巨人中將狠狠的按在地上,一張桀驁不馴的臉也與地面進行了深深的接觸。
“鼴鼠!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來攻擊老夫,老夫要想空大人舉報你們!”哪怕被按到在地,布拉雷德也完全沒有半死沮喪,仍然氣勢洶洶的吼道。
鼴鼠踩著地面站到了他的面前。
“布拉雷德中將,你駐守阿薩姆島這些年,私下收受賄賂、倒賣物資、對整座島橫征暴斂,並對附近各個世界政府加盟國收取保護費等罪行,現在已經全部被查出,我想,你有必要去司法島走一趟了!”
“老子收點錢算什麽大罪過,你以為就憑這些罪名也想告倒老子我!別做夢了!等老子見到了空大人,要你的好看。”
哪怕這些罪名按照世界政府的條文來說已經夠得上槍斃他十次都夠了,但是。
說歸說,做歸做嘛!他堂堂世界政府統帥的弟子,老牌中將,撈點錢多大的事啊!再說,要是真的按照貪汙治罪的話,整個世界政府內部就沒一個是乾淨的。
“但是如果讓空大人知道,他的弟子竟然當著四皇的線人,並且選了糖果大臣佩羅斯佩羅做女婿的話,不知道他還願不願意認你這個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