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第一抹陽光照入房間,林玄已經睜開了雙眸。@樂@文@小@說
這一刻,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
瀟湘,他的拜堂妻子!
如今林玄距離她的位置,已經越來越近了,但他心中依然有一些忐忑。
畢竟,這裡不過是聖城的外城。
即便是黑甲衛的總部,也僅僅是位於聖城的內城之中,但夏瀟湘卻是在聖宮之中。
聖宮,整個黑玄世界的中心。
聖皇的府邸,皇族的重地,即便他見到了瀟湘,又如何將她從聖宮中帶走呢?
但是,林玄卻顧不得考慮這些。
至於如何逃出,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去考慮了。
當務之急,最重要的是先見到瀟湘,見到他的妻子。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八天!
再有八天就是九皇子的選妃之日,林玄絕對不會看著自己的妻子成為他人的妃子!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希希碎碎的腳步聲。
“秦玄!”
“趕緊起來,嶽大人要求我們即刻出發,進入內城!”房門外傳來一位中年男子的渾厚聲音。
陳堂壽!
林玄自然聽出來,房門外的這個男子,正是“銀槍嶽儒”的副將陳堂壽。
他雖然僅僅是一位副將,但陳堂壽的修為境界卻也極高,達到了皇者八重境界。
距離皇者九重巔峰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但若論起戰鬥力,陳堂壽卻完全無法與“銀槍嶽儒”相比,所以才屈居副將之位。
哢嚓一聲!
林玄打開房門,
朝副將陳堂壽行禮道:“勞煩陳統領了!”
“秦玄,你不必客氣!”
“今日一戰,你一定要能打出氣勢,那便也不枉統領大人對你的一片期待!”副將陳堂壽輕輕拍了拍林玄的肩膀鼓勵道。
隨即,陳堂壽與林玄一道,疾步來到營地外。
這一刻,一匹匹黑騎獨角獸,早已經備好,一襲暗黑戰甲的銀槍嶽儒也傲然站立在營地之外。
銀槍嶽儒望了一眼林玄,冷冷地說道:“來了?”
“走!前往內城!”
隨即,眾人一起躍上黑騎獨角獸,緊跟在銀槍嶽儒身後,朝著不遠處的內城城門處敢去。
一路之上,整個隊伍的氣氛都顯得異常凝重。
或許是由於今日的擂台之上,乃是關乎十位黑甲騎士的聲望,黑甲衛們在路上都沒怎麽說話。
突然,銀槍嶽儒微微扭頭,一臉嚴肅地望著林玄,說道:“秦玄!”
“關於今日的擂台比武,有幾點你且謹記!”
林玄急忙應道:“嶽大人請指示,秦玄一定謹記在心!”
銀槍嶽儒點點頭,繼續說道:“今日的擂台之上,一共十位天驕,分別由十位黑甲騎士選送,你並非一定要爭第一,只要前三名便是過關!”
“但是!”
銀槍嶽儒突然話鋒一轉,一臉冷峻地說道:“但是,昨日你所見到的司馬星河,卻必須死!”
“你可明白?”說完,銀槍嶽儒一臉嚴肅地望著林玄。
“屬下明白!”
“此人定活不過明日!”林玄急忙答道。
他自然清楚,銀槍嶽儒與那位“冷月刀”荀天之間,恐怕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正因如此,昨日見面之後,才會相互奚落。
他同樣可以猜到,恐怕“冷月刀”荀天同樣會如是叮囑那叫司馬星河的男子。
無疑,今日之戰,會是一場殘酷的戰鬥。
十大黑甲騎士選拔的天驕,只能有三人晉級。
失敗則死!
這便是黑甲衛選拔的殘酷規則。
林玄等人一路疾行,很快便已經來到內城城下。
內城,雖沒有外城那般氣勢恢宏。
但若論及守衛的嚴格程度,卻遠遠不是外城所能比擬。
一眼望去,內城城門外,兩列渾身金甲的威武戰士,一字排開,渾身上下都釋放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壓。
金甲衛隊!
這便是整個聖城最令人敬畏的衛隊——金甲衛隊。
在黑玄世界,金甲衛隊,就如同北寒大陸上一個個帝國的禁軍一樣,數量雖然極少,但戰力卻極為驚人。
可以說,若單論戰力而言,金甲衛隊的個人戰力,甚至遠遠在黑甲衛之上。
畢竟,金甲衛隊直接承擔著聖皇和皇族的保衛任務,堪稱是整個皇族的守護之師。
金甲衛隊主帥,更是有聖皇親自任命,位高權重。
當然,對於金甲衛而言,最重要便是的“忠誠”二字。
永遠忠誠於聖皇,忠誠於皇室!
也正因如此,金甲衛隊的數量極少,且大多數為皇室族人或原著人,奴隸出身者簡直是鳳毛麟角。
與之鮮明對比的是,黑甲衛則更包容,既有原著人,也有奴隸出身之人,數量更是遠遠在金甲衛隊之上。
這也是為何,黑甲衛被稱為這黑玄世界的第一衛隊。
“來者何人?”
“速速下馬!”
就在銀槍嶽儒等人來到內城城門之時,一位金甲將領,手持一杆方天金戟,指著眾黑甲衛厲喝一聲。
只見那金甲將領,手中方天金戟直指銀槍嶽儒,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絲蔑視的神色。
挑釁!
赤果果的挑釁!
一般而言,金甲衛將領,又豈會不認識作為十大黑甲騎士之一的銀槍嶽儒?
此人的這種舉動,明顯帶有一絲挑釁的意味。
而作為嶽儒的副將,陳堂壽也頓時勃然大怒,厲喝一聲:“混帳!”
“你們莫非不認識嶽儒大人,我們前往黑甲衛總部,趕緊開城門!”
然而,就在這時,從城門裡卻走出了一道身影。
看到此人,銀槍嶽儒的臉色也不禁驟然一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與他針鋒相對的“冷月刀”荀天。
他望著一臉怒意的銀槍嶽儒,大笑一聲:“哈哈!”
“我道是誰啊, 原來是嶽儒統領!”
“怎麽?連守城的將士都不認識你嗎?”
“哦對,我想起來了,你是一個奴隸出身,你們是永遠不配成為金甲衛的!哈哈!.....”
在“冷月刀”荀天身後的黑甲衛們,也都跟著狂笑起來。
“該死!”銀槍嶽儒緊緊地攥著拳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遏製的憤怒。
一時間,內城城門外的氣氛,如同劍拔弩張一般。
“好啦!”
“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趕緊滾進城裡來!”然而,就在這時,從內城內走出一位魁梧的男子。
聽到他的一聲厲喝,無論荀天還是嶽儒都不禁臉色一變,乖乖地跟著此人進入內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