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皆怒極,可是此刻卻沒有任何辦法。
玄岩冷酷,完全不理會幾人的怒嘯,他選擇出手的時機刁鑽至極,正好卡在清晶兩人念咒,熾光與百草谷出手的瞬間,箭在弦,不可收。
眼看著這廝就要到達紫岩髓邊上,清晶的其中一人顧不得其他,雙手一拉一道半丈長的十字風刃就像玄岩斬去,只要能拖住這一瞬間,接下來此人就完了。
然而,巨大風刃才斬出,其人面色就一陣青紅,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氣勢直降,瞬間萎靡,魔法初學者畢竟只是魔法初學者,就算魔力再精純,強行念咒已是勉強至極,若是再中途停下,後果非常嚴重,都有境界掉落的可能。
“這紫岩髓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值得他如此!”玄岩心驚,只能停下接下這一擊,同時心中納悶,聽幾人的意思,這紫岩髓應是給靈寵所用,但卻能讓其甘願承受如此代價。
一把扔出七八個卷軸,亂七八槽的各系基礎魔法轟向那道半丈長的風刃,這一幕讓五人心中一喜,露出譏嘲之色,在他們看來此人實在愚蠢,竟然敢如此托大,如此風刃豈是七八個散亂的基礎魔法所能阻擋?
事實也是如此,幾個基礎魔法雖然起到的阻擋的作用,卻難以摧毀這道風刃。
十字風刃是對著玄岩的頭顱的,其角度正好能將他的頭顱切下,只可惜若是如此輕易就敗了,那麽他也根本就爭不到這齏空山的名額。
一拳轟出,複蘇的真氣像是醞釀了許久的浪潮,洶湧翻騰,拳風接觸到風刃的一刹那,氣流就亂了,風刃像是被肢解一般,被瞬間撕扯散。
“果然還有後手!”五人收起譏嘲之色,能進齏空山的沒一個是泛泛之輩,然而清晶的少年付出巨大代價可不是真的為了能一擊而功,只要這短暫的一瞬間就夠了。
刹那間,方才打成一團的四頭霸主和一頭入階魔獸齊齊向玄岩撲來,那場面絕對能將普通人活活嚇死,五頭魔獸每一頭都差不多能有半間屋子這麽大。
其中一頭生有三目六耳的猿型魔獸,更是口噴火炎,腳下一蹬,跳的老高,雙手抱拳,下一擊就要將它主人厭惡的生靈砸個稀巴爛。
只是它注定沒有這個機會了,只聽到一聲歡悅無比的尖銳嘶鳴,玄岩轉頭就跑,真氣運轉,速度對於常人來說簡直匪夷所思。
“他逃了?”幾人皺眉,覺著有些不對勁,不應該的,這逃得有些不合常理,因為方才此人明顯還有很大機會奪得紫岩髓,隨便是誰和他易地相處,都不會如此就逃的。
“紫岩髓沒了!”熾光的一個少年大叫,疑惑的同時他轉頭再一看,原本掛在岩壁上,如同瓊漿玉露般的淡紫色黏稠液體已經不翼而飛。
“肯定是他,追!”一聲大吼,有傷在身的清晶少年顧不得傷勢,一個清風卷軸甩出,一下子就追了出去。
其余人皆怒,被戲耍至此,已經不是寶物的問題了,這關乎到顏面,同為七大宗誰也不會承認比誰弱,這小子又不是那什麽威名遠播之人,他們如何能甘願。
只是任由五人吃奶的勁都甩出來,這結果已經注定,他們連個影子都不會追到..........
玄岩一路狂奔,盡管運轉真氣,速度不是這些魔法初學者能想象,但也是跑出足夠的距離才停下,他可不保證對方有什麽特殊的追蹤手段,以往在這上面吃的苦頭絕不少。
靈魂聯系照燒,居然發現這貨已經沉沉睡去,玄岩沒有一絲怒意,反倒笑了起來,越是如此,越能說明這紫岩髓的功效,
這一覺醒來之後肯定會有不同。唯一讓他不敢確定的是,他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什麽,對一隻豬能起到多大作用。
搖頭一笑,出手一次不容易,還得盡力遮掩自己的攻擊方式,方才的八個卷軸他知道不會有太大作用,其實就是為了掩飾他的一拳,自己的一些特征還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的,對於他來說,自己宗內的一些人比其余宗門的人還要危險,比如天泊,比如方衝還有那宋長風。
一擊得手,倒是讓玄岩信心大增,也沒有了繼續采摘靈植的打算,他估摸著六處穴竅已是極限,下面再衝破的難度每一次都會是前面的總和,在服食那些靈植作用已不是太大,因為他發現同一水平高度的靈植,其效用與珍惜程度都是差不多的,沒有更高級別的靈植。
看了一會兒地圖,他決定去一處寶物產出地, 距離此處差不多三四天的路程,只不過以他的腳力,差不多一天多就能到達。
那裡名為多寶湖,是一處比較大的產寶地,標記上有紅色警告標識,這代表著這裡不同於異石林,那裡有危險,很可能危及到生命。
但是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聽聞那裡每一次都有曾加精神海開辟成功率的寶物的東西出現,之前衝破第五處穴竅的時候,就是試著感應過精神海,可和傳聞中的一樣,失敗過一次,再想感應,只會更更難。
雖然成功開辟過,但是也消失,這和失敗沒什麽兩樣,他現在的感覺就如同這世界上原本就沒有精神海一般。
靠近奪寶湖的時候,人影漸漸多了起來,期間有一些地方也長有靈植,引起爭搶,不過並沒有大打出手,稍微試探一下,自知不如或者覺著出手不值便不會動手。
此間玄岩相當謹慎,認真觀察每一個見過的人,他不想碰巧撞見某個他不想看見的人,他自己還沒發現,不求敵明我暗,但大家都在陽光底下這是要保證的。
沒有貪欲,便沒有爭搶,一路順利的來到多寶湖,只是玄岩的臉色卻沉了下來,此處竟然被九耀山的給霸佔了,完全不讓靠近的意思。
周邊還有一些月舞和清晶的弟子,雖然只能由著九耀山霸佔此地,但明顯沒有退走的意思,似乎在等待什麽。
“就是沒有滄瀾的人啊。”玄岩褶著眉頭,孤立無援,他猶疑了,要不要動手,這一次絕不會同上次那般簡單的,九耀山這裡似乎有個極其厲害的人物坐鎮,邊上其余幾人一副以此人馬首是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