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擊看似玄岩守住了,但其實還是輸了,他恩恩法相已破,但很明顯,這只是飛鐮攻擊的一種,事實上其從頭到尾都沒有挪移過位置,這是法相的差距!
在場的多數強者都在惋惜,極境最後盡然輸在了法相上,這便沒有任何辦法了,就跟特殊體質和元素親和一般,這個完全就看你降生的時候,幸運女神有沒有在微笑了。』天籟』小說Ww』W.⒉
對於許多人而言,擁有法相那是逆天到不可思議的事情,不管境界地位直逼那些大強者,法相一開就能與之抗衡,若是和神話有關的法相更是能碾壓。
普通法相都能引得無數勢立關注,但是今天普通法相帶來的震撼,注定被掩蓋,飛鐮啊,那可是神明的武器,一般的法相怎能與之抗衡,而且怎麽看這山之法相都是最弱的那一等法相。
“可惡啊,這次讓這些邪魔佔了上風!”看台邊緣的老者怒罵,十分憤憤,但是他已經決定,即便在現在輸了,回去之後一定要傾力培養玄岩,用資源讓其將過去浪費的時間填補回來。
一切看似塵埃落定,紫刑雖然不爽竟然讓其破了兩招,不過是以法相被攻破為代價,這倒也還能接受,他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欣然接受來自四周敬畏的目光,從這一刻起,他在聖盟中的地位已經是其余九子難以逾越的了,就是高級法師中的九子,見了他也只能平輩相稱!
忽然,他原本興奮的面容陡然冷了下來,褶起了眉頭府視下方的玄岩,他不悅道“怎麽,你還不下去!”在紫刑看來,此刻這個決鬥台是屬於他的,作為失敗者的人是沒資格再站在這裡了,沒有取其性命,已經是給在場強者面子了。
“下去?決鬥還沒結束,我怎麽下去?”玄岩無奈一歎,隨後再度笑了起來。
看台聖盟這邊的人,多數人也都在替玄岩可惜,畢竟進入聖盟很多人是身不由己,上頭反叛了,他們只能跟著反,但卻也有不少人本就是邪魔法師,大聲嘲笑玄岩。
“哼,區區極境,不過如此,還不是讓紫刑大人給.......等等,他說什麽!決鬥還沒結束?他還不認輸?”
玄岩的話一開口,最先是紫刑,隨後所有人都愣住了,連法相都輸了,他還有何手段?和最初的反應不同,在接二連三確認玄岩要輸的時候,被連續打臉,這一次眾人也不敢再直接下結論了,而是變得驚疑不定,難道還有手段,天,他們不敢往下想了,比法相更有用的東西,那會是什麽?
“你不進攻?”玄岩詫異,自己就這麽站著,對方居然放著這麽好的機會不用,若是這個時候再斬一擊,自己可是連施展手段的時間都沒有的。
“給你機會!”紫刑冷笑,事實上他被怒火點燃了,連法相都輸了,這玄岩還不認輸,還想著反抗,他自己還不夠碾壓麽,要知道飛鐮的最強攻擊還未展露的,此刻他倒是想看看這傳說中的極境還有什麽花樣。
“好。”玄岩只有一個字,他也知道這是對方在確認不可能在這麽多強者眼皮底下殺死自己的情況下,才會如此,否則斷然不會給他辦分機會,但是同理,若是生死搏殺,在他面前,這紫刑能不能有機會施展法相還是兩說的事情。
再度醞釀五個真咒,不過和之前不同,這次是水系真咒,而且和組合五個土系真咒時不同,不再是組合,他將五個水系真咒盡數拆散,化作了滿場的水浪。
眾人驚異,甚至一些強者,比如紫雷尊者等人近乎算是大驚失色,因為先前山之法相的時候,這小子也是這麽組合真咒的,而這次是五個水系真咒,難道!
未等眾人再多想,玄岩真元暴湧,氣勢猛然達到極限,用微不可查到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山河宗奧義之,河!”
嘩啦啦,嘩啦啦,決鬥場中竟然響起了濤濤水聲,近在咫尺,就像是貼在耳邊,讓產生置身於洶湧大河之中的錯覺,再一看,整個決鬥台都被一條讓他們心神震撼的大河所籠罩。
準確來說是一截,這只是一截大河的虛影,前不著根,後不知源,綿延無限,崩騰咆哮。
“這這這,這是法相?”有人再也忍不住,顧不得這是一個坐著四地強者的地面,像是丟了魂一般的大吼起來,近乎瘋癲,法相,一個人怎麽可能擁有兩個?
“蕭兄,你見多識廣,又遠遊過他域,可曾知曉?”一個來自東秀地的大魔法師深鎖著眉頭,看向坐在邊上的一個中年男子,兩人同是大魔法師,乃是至交好友,不過被蕭姓強者性喜遊歷四方,見識不凡。
“一人身兼兩種法相.......”蕭姓大魔法師皺眉深思,隨後搖頭道“聞所未聞!”
“蕭兄,我看此子在施展法相前,都會組合五個真咒,有沒有可能,這根本就不是法相?!”先開口的大魔法師左思右想,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只是他都覺著自己的猜測有些滑稽, 這巨大虛影,不是法相又何物?
“不可能!”蕭姓男子聞言直接搖頭否定,這種蘊含龐大威能的虛影必然是法相,他遊歷多域,從來沒聽過別的說法,隨後想了一下他又沉吟道“可能是某種曾強法相的上古秘術,只是這兩個法相卻是太驚人,不過從理論上講,是有可能的,血脈根源這種事情,誰又說的清。”
兩人議論間,紫刑已經暴怒出手,原本佔據上風的他,竟然有種被欺人太甚的感覺,兩種法相,兩種法相,這一刻身具神話法相的他,居然開始抱怨上天不公,憑什麽,如此多得奇跡要出現在這白毛小子一人身上。
暴怒的紫刑全力出身,這一擊讓玄岩心驚肉跳,此人已然控制不住他自己了,這飛鐮居然直接旋轉著斬了過來,度恐怖無比,一眼看去只剩一個青色光圈。
大河咆哮,這是他第一次施展,山河宗奧義河,與山不同,河是純攻擊的招式,以滔天之威,碾碎一切,作為攻擊招式,這虛影出現就比山之奧義大了許多。
玄岩摒息,控制著大河虛影朝青色光圈碾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