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階級的大魔法師出手是什麽概念,三級真咒順間成型,在明空府主眼裡用三級真咒來對付這小子已經是殺雞用牛刀了,正常來說就算是殺真極境魔法學士,一個二級真咒也足以,魔法是否是元素構成天差地別。
只不過明空府主已經想到了那一層,這小子拿得出反彈鏡子那等寶物,且方才對於支付五級卷軸和買下火魚族姐妹都沒有表現出為難之色,那麽這小子的身家就不得不讓人多想,天知道會不會有什麽特殊手段。
三級真咒力求一擊必殺,而且大魔法師施展三級真咒和高級法師的三級真咒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瞬間成型的三級真咒,淡淡的光暈,一連三個金色水環,一個比一個大,出現的瞬間就已經將玄岩裡外圍住,就要鎖上。
即便是要殺掉幾次三番惹惱他的人,明空府主也沒有任何激動喜悅,甚至是一絲快感,不說其他,同境大魔法師他都殺過,至於高級法師,正品法師死在他手下的有多少,他都記不清了,一個魔法學士就是螻蟻而已。
此魔法乃是他在成就大魔法師之前的殺招,配合上他的混金水體,無往不利,誅殺仇敵不知幾何,三個水環一旦鎖住,就會將對手的魔力禁錮,打亂,直至爆體而亡。
玄岩沒有大驚失色,但多少也緊張了,這明空府主太可怕,玄岩見過不少大魔法師,或許是因為此刻正受攻擊的緣故,他感覺這明空府主比他見過的天行域的所有大魔法師都要強。
不知是不是錯覺,但是已經容不得他去想了,直接拉開手中的卷軸,就要輸入魔力,這是三級級真咒的防禦魔法卷軸,他分得滄瀾宗底蘊中沒有多少器物,唯有不少卷軸,各級的都有。
只是下一刻,玄岩猛然變色,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秒前還穩穩的站在山峰上,可下一秒便墜落下山崖,那種心中一激的感覺叫做驚惶,他的魔力被封住了,打不開卷軸!
明空府主,冷笑,他用的三級真咒可是他以往的殺招,豈是隨隨便便什麽三級真咒能比的,此魔法的恐怖就是能禁錮魔力,一旦魔力無法使用,對手就是再強也只能任他宰割,想要強行衝破禁錮,可不是簡單的事。
玄岩暗道完了,今日真要栽在這裡不成,魔力無法調用絲毫,而且三個金環已經捆了上來,難以掙脫,就是動用真元都不行,這金色水環竟比鋼鐵還堅硬,根本掙不裂。
玄岩不知所措,之前無往不利的真元今日居然無用了,他不知道,魔法乃是一傳承不知多少歲月的大道,其神秘莫測武道不一定就能完全衡量。
就像此刻,這魔法原本沒什麽,妙處只是在出手快,可以禁錮魔法,但是遇到同階極境幾乎都能快速掙脫,但是配合上明空府主的混金水體就不同,混金水體,聽名字是水系體質,但實際上已經不能算是水系了,這種體質施展魔法產生的液體,其密度堪比金屬,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在魔力的操控下更是可怕,韌性驚人,只能以相克魔法破除,用蠻力是萬萬行不通。
當然這一切,玄岩目前是不會知道的,已經陷入絕境,體內魔力狂暴紊亂,隨時都要炸開。
“慌了,害怕了?”明空府主沒有急著動手,在他看來這小子已經是個死人“恨我?我幾次三番欺壓你,對,我就是欺壓你了如何?”
明空府主突然聲音大了些,但也僅僅是聲音大了些,他又道“你不要用如此眼神看我,我可以告訴你,如你這般,到哪裡都是這個結局!”
“你一個外域之人,蒙帝國之恩,得意來此,
雖是好事,但如同無根浮萍,也不是沒有其他外域天才,莫不是誠惶誠恐,如履薄冰,可哪個如你這般,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惹鬧頂頭上司。”“本就是無根之人,若是識大體,知進退,多數域外天才的根基後盾便是其第一次所在的府,而你的愚蠢卻將根基變成了仇敵。”
“哼,明空府可不是你一個人的!”玄岩呵斥,這明空府主實在可惡,若識大體,知進退是和阿諛奉承,委屈求全,打碎牙齒往肚裡咽是一個意思的話,那天下便沒有不公平的事了,實在可笑。
“死到臨.....”明空府主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出,只是一指點落,不想再廢話了。
殺一個在冊偽極境,他頂多受一點責罰,因為死了得便沒有價值,而且這裡可不是當日宴會,他有數不清的手段來編織罪名。
“少爺!”一瞬間玄岩的狀態很不對,身體表面上下鼓動,似活物藏在皮下,可怖異常,眉畫如畫心急如焚,驚呼出聲。
一瞬間她們就想到了這些日子,在姐妹倆心中,眼前這個白發人類,和她們認知的,見過的人類完全是兩個種族,那些人類,暴虐殘忍,淫邪猥瑣,而她們的少爺完全不同,在這小小的府邸中,沒有約束,沒有欺辱,沒有主仆,這個愛面子,卻又不怎麽在乎面子的高大人類男子,宛如族群中強壯可靠的大哥一般。
“我們與你拚了!”姐妹花再也顧不得其他, 少爺待她們好,且此事就是為了留住兩人,不讓她們被人帶走,兩人無論如何都不會袖手旁觀。
“滾!”明空府主看都不看姐妹倆,直接出手,下手有分寸,了也不留情,火魚族姐妹不懼水系,而雷系很有效,雖然他沒有雷元素親和,但是普通雷系魔法依然有效。
強勁的電流直接貫穿姐妹兩人的身體,霹靂刺啦,姐妹倆瞬間倒地,身體劇烈的痙攣著,痛苦萬分,動彈不得。
“混蛋,你給我住手!”玄岩強忍著身體的痛楚嘶吼道,怒欲狂,他最見不得這樣的事情,明空府主分明就是將兩人當成牲口。
“死!”明空府主一字出口。
縱使玄岩身體再強於常人,撐到現在已是驚人,只不過許久未用這殺招,明空府主未發現而已,而此刻真的撐不住了,魔力乃天地能量,一旦失控狂暴,無法想象。
玄岩正面臨生死大危機,這一次不如之前任何一次壯烈可怕,唯一不同的是,在四人都沒有察覺的院落小樹叢中,有一雙黑豆大小的賊溜溜的小眼睛詭異的注視著這一切。
“——哼唧!”一臉很鐵不成鋼,那是神秘而又可怕的照燒大爺!
同一刹那,玄岩的獸鐲光芒一閃,一道虛影閃過,沒能看清是何物,一層迷蒙的光暈便閃過,漣漪一般蕩開,所過之處,摧枯拉朽,然而並沒有任何&用。
“——哼唧!”
不對!一刹那,玄岩發現自己的魔力居然重新穩固,且可以調用了。
與此同時,久違的聲音的響徹整個庭院“咕嚕!”與此同時,玄岩的腦海中傳來一道清晰的意志“寶寶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