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男子看著玄岩冷笑,現在另外一男一女都被拖住,沒了羋長歌他一下子簡直可以無法無天,在正式營中他也是個狠角色,經歷很多場絕對一直活到現在,雖然對方能如此快的進入正式營出乎的他意料,與事先得到的情報有出入,可是想與他們抗衡就太可笑了,戰鬥經驗不是一個級數的。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否則你就沒機會了,我不會殺了你,我會廢了你的精神海,讓你感受違背我們的絕望。”長發男子根本沒將玄岩放在眼裡,戲謔調戲。
“你是傻X麽?”玄岩的神態改變了,自小身於軍國之地的他,對於軍令這種東西很敏感,現在得知原來和他想的不一樣,便再無顧忌,簡直肆無忌憚,他覺著這些人也不怎樣,反正情報速度跟不上,若是知道他是如何晉入正式營的,還敢動手麽。
“你說什麽!”長發男子臉色鐵青,他看過這小子的資料,一個外域蠻子居然敢這樣說他,他可是貴族子弟,根本無法忍受。
“滾!”回應長發男子的只有一個字。
“給我去死!”長發男子咆哮,同一時刻,玄岩身上也開始黑煙滾滾,故技重施。
男子看見黑煙滾滾,而對方卻並不先前那人般的手段,心中得意,黑魔咒是上古咒語,先燃燒對方魔力,待魔力燃燒乾淨,便是直接腐蝕其身,很少有方法破解,陰毒無比,加之其本是暗系特殊體質,這一招更為可怕。
然而,很快男子的笑容就僵固了,因為玄岩就這麽站著一動不動,黑煙燒了好一會兒,就是沒有開始腐蝕,而對方的笑容就像地域的惡鬼一般,詭異,血腥。
他的黑魔咒居然同時在兩個人身上失效,男子懵了。
“你,就,這一招?”玄岩的脖子如同厲鬼轉頭一般緩慢扭過,令人牙酸。
男子渾身一顫,滿臉難以置信,雖然現實與想象有巨大落差,可他是極滅營的老兵了,不可能有這種遲鈍才是,不過瞬間摒棄了追溯原因的念頭,就要再出手。
“你可以去死了!”玄岩淡漠道,瞬間出手,身形破碎,而這句話聲音的源頭竟然在長發男子的背後,也是故技重施,許久未曾再動的幻術。
一道電光戰過,一級雷系真咒,雷切!人頭滾落,死不瞑目。
身上的黑煙消散,玄岩任由其燃燒,直到現在也沒能燒出個所以然來,搖搖頭輕歎,這家夥剛好撞到他槍口上了,當他發現這黑魔咒居然是在燃燒其魔力時就笑了,再厲害也不過是一級真咒,以他的魔力,隨便燒,站著不動讓其燒。
當然了,就算是如此也不可能讓一個在極滅營生存許久的極境露出這樣的破綻,是玄岩嘗試了一把奇星老人的秘術,方才厲鬼一般的扭頭,其實是一種暗系秘術造成的幻覺,叫做惡鬼凝視,這種秘術若是正面施展絕難成功,畢竟精神力強大的法師,怎麽會被區區惡鬼之顏嚇到。
但是方才這長發男子,卻是真實的愣了一下,心神松弛,這就給玄岩給趁之機,將自己化成一個上古黑暗咒語奈何不得的惡鬼,也就是這樣他才能憑借當年簡陋的幻影秘術完成偷襲。
其實這說到底還是長發男子認為吃定玄岩了,以為一個新兵好欺負,若是能知道他和姚南光的大戰,或許就不會如此了,但是現實就是如此,一個暗系魔法高手卻最終死於暗系秘術,沒有那麽多或許如果。
長發男子一死,羋長歌和幽雪櫻那邊幾乎是瞬間停止,另外四人一下子就懵了,長發男子是他們的頭兒,一手暗系魔法,陰詭莫測,在極滅營中混的風生水起,
而現在卻被一個新人殺死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大動靜,甚至連怎麽死的他們都沒注意到。“你敢殺人!”四人驚怒,就要直接動手,都是老兵,實力強橫,不信自己不如一個新兵。
“怎麽,你們還想大動乾戈!?”羋長歌冷笑,他有一萬個自信,像這樣的人,他自己就能解決,極滅營的苗子可不止是說有提前晉入正式營的實力,還指具有晉入正式營後能快速成為其中的頂級強者。
“滾!”玄岩呵斥,他忽然想到了一些眉目,心情不是很好,若不是這些人不依不撓,他不介意大動乾戈全殺了,極滅營中可沒有禁止不許自相殘殺,只要不爆發大規模衝突沒人會管,帝國的勢力錯綜複雜,尤其這樣的權貴子弟集中弟,真要管也非常麻煩。
“忘了,告訴你們,我們呀,都是苗子,三場,三場就晉入正式營了,你們,也不打聽打聽?”羋長歌適時開口,他多少有一些預判,此事再沒有從玄岩口中知道具體前不適合再動手,事情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麽簡單。
此話一處,剩余四人變色,他們可從來頭沒有這樣的情報,他們是強,但說到底之前也只是十場六勝中的一員,不可能是苗子的對手,此刻只能留下恨話,帶著屍體而走。
有了此事,兩人暫時也沒心情再去任務了,登記過獨立組織後,便和幽雪櫻一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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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岩,你得罪了什麽人,你不要瞞我,此事不簡單!”回到玄岩宿舍,羋長歌憂心忡忡,以身處高位多年的經驗,直覺告訴他,這裡面的水不一定淺,絕不單是得罪人那麽簡單。
在極滅營互相爭鬥,同境相殺很正常,若是簡單得罪人,直接正面教訓就是,而這五人顯然是借任務之口將玄岩帶離,結局不用說,可如此做是為了防止落人口實,出任務而死和被人殺死完全是兩個概念。
玄岩一歎,也知道這事不簡單,沒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他知道羋長歌是羋王少孫,處理這些事情,是個行家裡手。
然而,聽完玄岩的話,羋長歌卻沉默了,連帶著幽雪櫻都沉默了。
許久,羋長歌才苦笑開口,原本以為做了輕舟,沒想到上了賊船“我的玄岩兄啊,你可知道現在此事有多麻煩麽,那空間王系,幽少羽,幽炎王根本就是三個不同的利益集團。”
“還有你那相好,關鍵是她,在那宴會上,她根本不該救你!你現在成了他們博弈的棋子。”
玄岩聞言也愣住了,萬萬沒想到會這麽麻煩,一陣頭大,可忽然間他一下子跳了起來,滿臉不樂意“靠,不救我,那我不是已經死了,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