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眉心,難道是在做夢?王子代表王,擁有王的幾乎所有權力,所以幽炎王有一百六十多個兒子,可其中只有六人可以稱呼為王子。
見王子如見幽炎王,其他地方不說,在幽炎王領,誰敢對王子有半絲不敬意,那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可說話的此人,哪裡是不敬,這是在逆天,這是在說王子濫用職權啊。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轉移,這是一個英俊到近乎妖異的藍發青年!
“混帳!你是哪個膽敢如此胡言亂語,此地容不得你,來啊,將此人驅逐出去!”別人是大驚,然而此刻明空府主是先驚後喜,這是立功的機會啊,剛才惹得王子不高興,現在正是表態的時候。
“明空府主,你這是要拿我?我可是在幫你說話啊。”藍發青年絲毫不慌,反倒笑眯眯的。
“胡說,你居心叵測,來人拿下!”明空府主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管他是那個豪門的,敢得罪王子,以後有的罪受,他現在是打定主意抱緊王子大腿。
“明空府主,我幫你說話,你卻要拿我,哼,你可想好了,一會兒可沒有後悔的余地!”藍發青年仍然鎮定,惹得眾人側目,他們覺著此人不是瘋了,就是大有來頭。
整個幽炎王領敢得罪王子的還真有那麽幾家,比如明炎領主府,焱炎領主府,風炎領主府,黑炎領主府,四大領主可是隨著幽炎王出生入死的,可謂兄弟也不為過,若是王子惹了這四大領主,那麽受到幽炎王責罰的必然是王子!
一時間中眾人變色,以為有了答案。
然眾人這麽想,可當事人卻不能這麽想,王子犯錯,王罰之,那是幽炎王的家事,作為臣子的忠心自然要表給王看,所以他明空府主只能站在王子那一面。
“哼,你這是挑撥離間,方才都是誤會,府主還請速速將此拿下。”就連北辰章此時也乖巧的站了隊,如此前面得罪王子的事情就可一筆勾銷,甚至能得王子高看,這在北辰家可是大功一件。
“哼哼哼,好好好,都說王子之選慎之又慎,沒想到今日便被我撞見了一個結黨營私!”藍發青年笑了,不過此笑卻讓眾人膽寒。
此話切不可亂說,說了便再無回旋的余地,眾人現在看不懂了,即便是四大領主的親兒子都不敢說出這種話。
“你可知造謠王族是何罪?”所有人都驚了,就連玄岩都有些懵,可偏偏唯獨幽炎王子很鎮定,他說結黨營私就結黨營私?那想把他拉下水的人可多了去了,比如說他那一百多個兄弟。
“來啊,速速拿下,此地容不下此人。”明空府主親自壓陣,他一眼便看出對方不過是一正品法師,有他出手從旁壓製,配合侍者抓人還是很輕松的。
“好啊,我便站著不動。”到了此刻藍發青年居然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這心未免太大,這可和方才要抓那白發小子不一樣,這是得罪了王子。
明空府主,龐大的精神力配合上身體屬性化作數條嬰兒手臂粗細的鎖鏈直接鎖了過去,然而下一幕,讓人呆滯的事情發生,精神鎖鏈直挺挺的刺入藍發青年的身子,一穿而過,但是那青年,毫發無傷!
這,這這這!
空間魔法!且不是一般傳送陣之類的魔法,這是高端的空間魔法,且此人根本沒喲念咒,他是王系!空間王系!此人竟然是王系法師!
天!此番居然有王系法師來赴宴!
眾人皆變色,大變,頃刻間氛圍再變,一時間議論紛紛,北辰章呆了,明空府主懵了,就是幽炎王子也變色了,
在帝國王系與王系的關系本就理不清,牽扯太多利益,新王系誕生,其他王系一般都會按兵不動,哪裡會想此人竟然是空間王系!王系,王系,這便是王系麽?在場最震驚的便是玄岩,甚至有些失魂落魄,他是第一次見到王系法師出手,這是他的大欲所在!
在一陣嘈雜之後,沒有該來安靜,反而更嘈雜了,此刻所有人都清楚,在幽炎王領能不給王子面子的是四大領主府,而敢和王子叫板乃至作對唯有王系法師!
在帝國任何一個王系在接受帝國的資源後,那王系便多了另外一層意思,帝國的瑰寶,直接受命於中央,直屬皇帝,乃至在中央眼裡,王系的地位甚至要高過諸位王子,因為即便有王子做了王,那也不是王系!
頃刻間,情況複雜到極點,一瞬間今日來這裡的權貴們想到了太多,即便是王系也沒誰會閑著和王子過不去,你再收帝國重視,但人家畢竟流著帝國的血脈!
“今日,這,這,這宴會怕是已經不是宴會那麽簡單了。”一個家族少族喃喃,他很清楚,他也知道在場很多人都清楚, 怕都是為了新生王系而來,到此他們早有耳聞,這個新生王系是天資無雙的絕色佳人!
“在下不才,正是來參加雨洛姑娘的宴會的,明空府主,你可是還要繼續抓我,殺我?”藍發嗤笑,他確信此刻就是借一百個膽子,這老家夥也不敢把自己怎樣,論地位,明面上王系隻比王子低一頭,但是論能量,呵呵,這可就不好說了。
明空府主的冷汗再度流淌,不,已經不能稱之為冷汗,這是汗啊,這是瀑布,他感覺自己心都要跳出來了,王子他得罪不起,這王系她更得罪不起。
這一刻,幾欲將這堂堂大魔法師逼瘋,這便是權勢的威力,倏的一下,明空府主,猛得轉頭,目光刺向玄岩,這一刻他覺著都是這小子的錯,若不是此子,他豈能像現在這樣狼狽?
在場的人心如明鏡,幽炎王子自然不會不懂,關鍵就是楚雨洛,美得讓人發瘋,又是那一系的王系,這一切足夠讓普通男人發狂,肝腸寸斷!
而有資格接觸此女的人不多!這眼前的藍發青年便是其一。
“幽少羽,哼哼,你在明,我在暗,我豈能讓你如意!”藍發青年心中如此說道,他所在的體系,與這幽少羽的體系互為敵對,他侍奉的主子,看這幽少羽極其不爽,且今日都是為楚雨洛而來,佳人之畔,隻得一君即可。
“王子殿下,是否要給在下一個交代,方才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濫用職權,回頭我定參你一本!”藍發青年得意,方才他的話沒分量,可是此刻不一樣,他已經將方才畫面刻錄下,隻此一件,就能這幽少羽喝一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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