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啊,好大霧啊,你們都睡著了嗎?”張龍打了個哈欠,繼續緊穩方向盤,回頭看了看已經熟睡的王晨和周川,眼裡滿是無奈,長時間開車張龍早已疲憊。
“還有幾公裡就有個服務區,去休息會吧,這麽大霧,眼睛難受。”張龍揉了揉眼睛,看到路牌顯示沒多遠就有一個服務區,打起精神準備開最後幾公裡。
行駛了一段路程,張龍估摸著差不多該靠右要進服務區了,方向一打就轉到了右邊車道。
“嗚!滋!”車後傳來大貨車的鳴笛聲和刺耳的刹車聲,“糟了!”張龍一個激靈,剛才右轉的時候忘記看後面有沒有車了,現在左轉已經來不及了,本來準備下高速已經減速現在提速也不行了。眼看大型貨車就要撞到他們的小轎車,這要是被撞上去,肯定要被壓成鐵餅啊!
“拚了!摔死總比壓成肉餅強!”張龍一咬牙,方向盤死勁右打,汽車撞上護欄直挺挺的衝向懸崖。
“臥...槽!”大貨車急刹緩緩停下,司機早已嚇白了臉,緩了半天才蹦出兩個字。
張龍緊急右轉的時候周川和王晨已經被搖醒了,看著已經離地的汽車也是嚇出了個好歹,來不及驚訝汽車就已經垂直往下掉了。“媽呀!”周川和王晨異口同聲,這就要死了嗎?我還年輕還有很牛.逼的夢想,還有大好年華,還有好多錢沒花,還有好多妞沒泡,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蹲監獄蹲多少年我也蹲啊!
預想的汽車爆炸並沒有發生,只見在離地三四米的半空中,仿佛出現了水紋一樣,如波浪般蕩漾。汽車直接摔進了水紋裡,就好像是掉進大海裡一樣,不過卻沒有浪花,隻是水紋蕩漾的更厲害了一點,片刻就歸於平靜,好似並不存在一般。
“嘣!”保時捷深陷泥土,車頭幾乎全毀,車身也扭曲變形。車內張龍頭破血流的靠在方向盤上,王晨也滿臉是傷的靠在車窗,隻有周川還好,是躺著睡覺的,並無大礙。
“哎喲,摔死我了,哎喲我的腰!”周川慢悠悠的爬起來,扶著自己的腰,滿臉的迷茫。“龍哥,王晨!你們醒醒,沒事吧?怎麽樣?”發現他們兩個都是血跡,嚇的趕緊推了推他們。
“別,別碰我,讓我緩緩。這麽高摔下來我們居然沒死,我地個媽呀!”張龍推開周川的手,繼續趴在方向盤上。
王晨起來揉了揉眼睛,拍了拍滿身的灰塵,“咳咳,這怎回事,我們怎麽會飛下懸崖的。還有,豪車就是豪車,這麽高摔下來安全氣囊都沒彈出來,也沒見車爆炸。”
“什麽玩意?爆炸?”張龍緩緩抬起頭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哎呀我的媽呀,別沒摔死完事給炸死了!”三人趕緊松開安全帶,準備打開車門下車。周川因為在後面,後門直接就打開了,趕緊瘋也似的往外跑。張龍和王晨坐的前座,車頭已經陷入山坡裡,車門完全被擋住了,根本推不開。
“推不開啊,推不開門。快,翻過去,從後門出去!”張龍一馬當先從駕駛位翻到了後面,直接竄了出來,隨後王晨也跟著出來。
三人二話不說直接有多遠跑多遠躲到了一個土堆後面。“怎麽還沒炸?”等了十幾分鍾,周川又抬頭看了看汽車的方向,還是那個樣子,並沒有半點要爆炸的趨向。
“沒理由啊,電視上演的都是這麽高摔下來都會爆炸的啊,要不,過去看看?”張龍疑惑不解,也跟著看了看他的愛車,眼裡滿是心疼,
估計這車是報廢了。 尋思著逃跑沒跑成,這麽大車禍,準得給逮回去,還受了傷,也報廢了汽車。
“走吧,過去看看。”三人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油箱沒漏!應該不會爆炸了!”周川檢查了下油箱,發現並沒有泄露。
“唔,嚇死我了。打電話叫吊車吧,我們可抬不動它,看來是跑不成了。”王晨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車身一臉失意。
張龍拿出手機準備打吊車電話,“咦,沒信號啊,你們手機有沒有信號?”說著舉著手機左右搖晃,希望能接收到信號。
“我也沒有啊,這什麽破地方?”周川也拿出手機,看了看沒有信號滿臉焦灼。
“所以你們蘋果手機就不行,還是支持國產,我的準有信號!”王晨笑笑拿出自己的手機,結果笑容瞬間僵硬,“沒道理啊,我這手機就在山區也是滿格信號的啊!從沒出現過無服務啊!”
“不會吧,這特麽是要我們自生自滅的節奏?”周川仰天長歎,“咦,我記得我們是在高速公路摔下的懸崖,按理說這附近應該有懸崖才對啊,怎麽,怎麽?一馬平川?”
張龍和王晨也相繼抬頭仰望,一望無盡的都是平原,並沒有發現附近有什麽懸崖,那他們是從哪兒摔下來的?周圍也沒有車子滑行的痕跡,就像是從天而降一樣。
“我們走走看看,應該能找到理由。”張龍打開車門,取下各自的旅行包遞給他們,“看能不能走出去,先找個人問問看。”
三人隻好背上旅行包認定一個方向向前走去,旅行包是他們決定逃走前準備的,包內都是一些生活必備品和一兩件換洗衣物。
遼闊荒林,別說人,連一隻鳥都沒有,靜的可怕。沒有高木森林,也沒有巍峨山峰,有的隻是低矮的灌木和齊人高的荒草。
“這特麽到底什麽地方?信號沒有,人沒有,連蟲獸都沒有,這麽安靜,我都要瘋了!”王晨向來不喜歡安靜,走了許久終於爆發牢騷。
三人手裡都有一把半米長的砍刀,是他們平時放在車內隨時應付打架的,此刻卻被用來劈荊斬棘開路。
“走吧,不走難道在這裡等死?興許還能走出去,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張龍一邊劈開一根手指粗的荊棘一邊說道,“走這麽遠了,應該沒多遠了吧。”
周川打開背包拿出小半瓶礦泉水,一飲而盡,舔了舔瓶口的水滴,不盡興的扔掉了瓶子抱怨:“又渴又累又餓,啥時候能出去啊,我想吃肉!難道我們這是穿越了?”
三人無話,繼續前行。
“看,那裡有一棵果樹,有三個果子!”走了大概三四個時辰,實在走不動了,滿手都是繭子,手臂也揮的酸腫了,張龍望著不遠處的一棵果樹。